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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江臨風準時來到了省公安廳大樓。
他需要將昨晚參與行動的部分,形成詳細的書麵材料進行遞交。
在專門的辦公室裡,他花費了近兩個小時將昨天行動的案件材料全部整理完畢。
交完厚厚的材料,他一身輕鬆地走出辦公室,正準備離開。
路過一條走廊時,旁邊一間會議室的玻璃門冇關嚴,無意中瞥見裡麵坐著幾個人。
其中就有他熟悉的陳國濤和胡凱,另外幾位則是一看就是高階領導模樣的人,幾人似乎正在地討論著什麼。
他正要快步走過,避免打擾領導開會。
會議室裡的陳國濤一抬頭,恰好透過門縫看見了他。
“哎!臨風!”
陳國濤喊了一聲。
江臨風腳步一頓,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陳國濤肯定地點點頭,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進去。
江臨風心裡有些打鼓,這種級彆的會議,叫他一個小民警進去乾嘛?
但他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走了進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各位領導好!”
陳國濤站起身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到會議桌旁,向在座的幾位領導介紹。
“幾位領導,這就是我們剛纔多次提到的江臨風同誌。”
說完,他轉向江臨風,開始逐一介紹。
“臨風,這位是國家安全部的許副部長。”
坐在主位上,一位戴著槍色眼鏡梳著背頭、神態沉穩精乾的中年人主動向江臨風伸出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好,小江同誌。”
江臨風心頭一凜,國安部的副部長?!
這可是真正的大佬!
他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握住對方的手,微微躬身。
“許部長好!”
“這位是咱們疆外省公安廳的李彥斌書記,之前專案組啟動大會的時候,你應該見過。”
“李書記好!”
江臨風再次敬禮握手。
這位可是疆外警界的最高領導之一了。
李彥斌用力地握了握江臨風的手,目光中帶著些許欣賞。
“江臨風,你的名字,之前國濤就給我提起過。”
江臨風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謙遜道:“李書記過獎了,我隻是做了分內的工作,謝謝領導關注。”
李彥斌擺了擺手,語氣帶著感慨。
“不是過獎,這次案件推動,從黃梁村的線索摸排,再到昨晚直搗暗線巢穴......幾個最關鍵、最棘手的節點,似乎都有你的身影出現,並且總能帶來突破,這很難不讓人記憶深刻啊!哈哈!”
陳國濤又介紹了在座的另外兩位,分彆是公安部和省廳的其他高階領導。
江臨風一一恭敬問好,心裡卻更加嘀咕了。
這麼多大領導開會,把他這個小蝦米叫進來乾嘛?
介紹完畢,許部長示意大家都坐下。
他扶了扶眼鏡,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江臨風身上。
“我們剛剛探討到本次聖聯會使用的那種baozha手段,無論是寄生人體的baozha蟲,還是那種力大無窮且不懼傷害的行屍走肉,都已經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疇,也超出了我們以往見過的kongbuzhuyi手段。”
江臨風心中暗道,確實超出了,因為那根本就是邪修手段。
許部長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這種超出認知,也僅僅是對一般人而言。”
他身體微微前傾,繼續說道:“雖然前期因為資訊壁壘和認知偏差,耽誤了一些判斷時間。但我們國家安全部下屬的多個特殊調查渠道,已經根據現場殘留物、受害者情況以及國際情報渠道,反饋回來了相對完整的線索鏈條。”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
“現已基本確認,這種操控特殊蟲群以及製造控製傀儡的方法,源自中東地區一個曆史悠久、行事極為隱秘的邪教組織,名為迷途聖會,英文名thelostsanctuary,而這個tls,正是聖聯會背後的實際控製者。”
說到這裡,許部長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江臨風臉上。
江臨風心頭一跳,大佬你說邪教就說邪教,老盯著我看乾嘛?
許部長似乎看穿了他的些許不安,語氣平和地問。
“小江同誌,根據行動報告,你是我們目前唯一一個,近距離接觸並親眼見過那個所謂的聖主,並且從其巢穴中生還的人員。”
“你的第一手資訊非常寶貴。不妨就在這裡,再跟我們詳細講講,你當時看到的這個聖主,她具體的外在特征、行為模式,以及......你感受到的那種異常之處?越詳細越好。”
唰!
會議室裡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了江臨風身上。
江臨風頓時感覺壓力巨大。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一環,自己的說辭必須毫無破綻,既要提供有價值的資訊,又要徹底撇清自己的關聯。
他深吸一口氣。
“許部長,李書記,各位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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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以示鄭重。
“其實,昨天剛脫險做口頭彙報的時候,因為心有餘悸,加上場麵混亂,有些觀察到的細節可能彙報得還不太全麵。”
“正好,剛纔在撰寫詳細案件材料的時候,我把整個過程從頭到尾,都仔細梳理了一遍,現在,我向各位領導再做一次更詳細的報告。”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敘述。
內容基本與書麵報告一致,但增加了一些看似細緻、實則無關緊要的觀察。
比如聖主穿著異域風情的舞娘服裝,容貌與瑪麗卡極其相似但氣質更陰冷,房間內有特殊的香薰味等等。
“......就在她想要動手時,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岔子,她身上攜帶的蟲群,突然就失控了!發生了極其猛烈的baozha!聖主本人,還有離她最近的瑪麗卡,瞬間就被火光吞冇了……我因為離得稍遠,又被baozha衝擊波掀飛,撞在牆上暈眩了片刻,醒來後就看到四周已經起火......”
李彥斌聽到這裡,手指敲了敲桌麵,若有所思地插話。
“照你這麼說,她這種操控蟲子的手段,其實並不穩定,存在一定機率會失控反噬?”
江臨風謹慎地搖了搖頭,冇有把話說死。
“李書記,這一點我不敢肯定,具體原因,以我的認知水平,實在無法判斷,隻能說,從結果來看,確實是失控baozha了。”
許部長聽完江臨風的補充彙報,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沉吟片刻。
“你提供的這些現場細節,雖然無法直接解釋其原理,但也很關鍵,與我們技術部門對現場殘留物的分析方向是吻合的。”
他看向李彥斌和陳國濤,通報了一個重要情況:“另外,根據我們剛收到的彙總資訊。昨天夜裡,在那個聖主確認死亡後的大約同一時間,其他幾個布控點準備實施抓捕的行動組,以及外圍監控點,陸續彙報上來一個異常情況。”
“共有十八名被列為高度嫌疑目標的人員,在不同的地點,幾乎同時發生了原地自燃現象,這還不包括我們紀委之前控製的幾人,也都發生了這種情況。”
許部長總結道:“這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聖主與這些被控製的人之間,存在著一種超越物理距離的共生或主從關係,母體一旦死亡,所有與其關聯的分支,失去了能量來源或者控製指令,就會立刻自我消亡。”
李彥斌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看向許部長,語氣帶著請示的意味。
“許部,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聖主及其控製的骨乾網路也基本被摧毀或自我瓦解,主要的baozha威脅源頭已經清除,那現在,是否可以基本宣告,這次baozha威脅案,主要環節已經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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