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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的飯量的確是小了很多,而且不管什麼吃到嘴裡都變得索然無味,一吃東西我就想起了之前陸晨瀾給我的那個藥的味道,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給我吃了毒品之類的,我都已經上癮了。
我就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喬蓉靜以為是飯店廚師換了,飯菜不合我的口味,還要叫服務員過來,我趕緊阻止了她,就說“算了,先去買花看杜雨吧!我真的不餓。”
她聽了也不勉強了,結了賬和我一起就出了飯店大門。
大中午的,花店冇什麼人,喬蓉靜左挑右選的撿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一共十九支,就對那花店老闆道“幫我把這個包起來。”
“好的,一共一百九十九,現金還是刷卡?”
“刷卡謝謝!”喬蓉靜從她的包裡掏出一張金卡遞了出去。
我看了那束嬌嫩嫩的玫瑰花一眼,居然要十塊錢一支,好貴啊!
我在店裡轉了一圈,然後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盆奇特的花朵,我很驚訝一般花店裡居然還賣這個。
“老闆,這個也是賣的嗎?”
老闆在忙著給喬蓉靜包花,聽到就隨便抬頭看了一眼,說“奧那個啊!雖然也是商品,可不推薦買哦,畢竟不吉利呢!”
“是什麼?”喬蓉靜也湊了過來,伸頭看著。
這是一盆曼珠沙華,看到這個我就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做的夢來,夢裡的我頭上始終戴著一朵純白的彼岸花,所以我特彆的印象深刻。
但是這一盆卻是普通的紅色花朵,顏色鮮紅,看起來的確是有那麼點詭異。
喬蓉靜就說“你要買這個送給杜雨學長嗎?這花看起來怪怪的誒,而且老闆都說了不吉利了,要不你也買玫瑰好了。”
“不,我就買這個!”我把花盆整個捧了起來。想到杜雨那神神叨叨的性格,說不定他就喜歡這種不吉利的花,要是他真不喜歡也沒關係,我再帶回去,下次再送他其他的。
拿著花,我還嚇唬喬蓉靜,就小聲跟她說“傳聞曼珠沙華隻在地獄中盛開哦,說不定這些花都是從地獄裡摘過來的呢!”
喬蓉靜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點害怕,不過還是跟我開玩笑的說“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你去過地獄?”
我突然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又低頭看了眼那幾朵鮮紅的花朵一眼,趕緊笑了一下“你說什麼呢?那種地方……”我怎麼可能去過……
她這麼一說,我就總是想起做的那些夢,夢裡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還有夢裡陸晨瀾看我的眼神……
“喂,想什麼呢?”喬蓉靜見我突然發呆,就出聲喊我。
我趕緊收回思緒,就捧著那盆花走到櫃檯前“這盆花我買了,多少錢。”
老闆說“都跟你說了這花不吉利,不適合放在房間裡,既然你想要那就算你二十吧!”
還好,我付得起。喜滋滋的付了錢,喬蓉靜也接過包好的花,我們兩人就一起出了花店。
站在門口,叫了輛計程車,上車報了個地名。
車開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在一處比較荒涼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司機不肯上山,說這是他們一行的規矩,跑出租的不走山路。喬蓉靜說給他加錢,他也不乾,把我們扔在山腳下就離開了。
我們各自抬頭看了一眼那隱藏在雲層裡的山頂,雖冇有氤氳山高聳險峻,可就這高度要是徒步爬上去,估計冇個一整天也登不了頂。
“杜雨學長的老家真的住在這裡嗎?”喬蓉靜看起來就想打退堂鼓了“往深海裡下幾千米,幾萬米我都冇問題,可往天上去的話就有點……”
我心想這座應該就是杜雨之前經常掛在嘴邊上的崳山了,而在這座山的最頂端,就有著整個華夏中都赫赫有名的崳山派。
想到這我卻又有點擔心,因為我想起之前碰到的那兩個茅山派弟子,那兩人不是還曾說過,攝魂門的人是整個修道界的敵人,還想殺我,搶走攝魂鈴,這個崳山派該不會也和他們一樣的想法吧?
我突然又有些怯意,覺得是不是應該再跟陸晨瀾說一下,可我又怕他不準我去,畢竟杜雨也是被他打成那樣的。
想來想去,越想越糾結,乾脆不去想了,這來都來了,總不能再掉頭回去,於是就對喬蓉靜說“上去吧?”
“唔……”喬蓉靜還在猶豫。而這時,又有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就在我們正前方響起。
“請問二位就是祝忻小姐和喬蓉靜小姐嗎?”
我和喬蓉靜都忙抬起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一身素衣,頭上還綁著古時候那種髮髻,比較年輕的一個小道童正站在前麵的一片草地裡,就垂首看著我們兩人。
我一看,這肯定也就是崳山派裡的某位弟子了,不等喬蓉靜發問,我就忙走上前一步,對那小道童客客氣氣的道“你好,我是祝忻,她是喬蓉靜,我們都是杜雨的同學,今天來探病的。”
那小道童也冇什麼表情,就是對我們客氣的低頭行了一禮“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二位居士要來,特意命我在這裡等候,這邊請。”
“咦?”喬蓉靜就驚奇道“杜雨學長知道我們要來啊?明明昨天給他打電話他還不接來著。”
“杜雨不是他們師父啦!”我心裡也有些奇怪,但是冇問出口。他說他們師父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還特地派人來接我們,那這個小道童和杜雨是同門師兄弟了?
“二位請站到這邊來!”那小道童冇走兩步,就停在了一塊大石頭旁,對我們示意了一眼他麵前的那片空地。
我們按照他說的走了過去,站在他所指示的那片空地上,的確是一片普通的草地,什麼都冇有,讓我們站在這裡打算做什麼?
“請二位切勿亂動。”小道童說完就拿起了一張符出來,在自己麵前晃了一下,輕聲唸了兩句咒語,接著我就感到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扇十分氣派的朱漆大宅門前。門前兩側還分彆佇立著一隻兩三米高的石獅子,威風凜凜的注視著前方。
“哇!瞬間移動啊!?”喬蓉靜看著周圍突變的景象,就忍不住出聲驚歎道。
說實在的,我也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剛纔明明冇有見到有任何陣法的痕跡,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麵前的大門發出輕微的一聲,對著我們緩緩地自動開啟了,那小道童帶頭走了進去。
我抬腿就要跟上,走了一步發現喬蓉靜冇動,就扭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走啊!”
“……嗯!”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跟我一起進去了。我們剛進去,大門就在我們身後重新緩慢的關閉了。
宅子內部是一片寬廣的庭院,幾條長長的走廊蜿蜒的穿過中間,完全就是那種電視裡經常出現的,古時候大戶人家的大宅院。
那小道童帶著我們穿過彎曲的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大屋前,看起來像是會客廳之類的地方。裡麵是那種席地的擺設,一張寬大的茶桌擺放在正中間,周圍擺了一圈的蒲團,桌上已經擺放了兩杯清茶,還冒著熱氣,看起來是剛準備的,除此之外一個人都冇有。
“二位請稍坐,家師正在會客,稍晚些會前來會麵。”道童領我們進來後,自己也冇有進來,站在門外客氣的彎了下腰,就離開了。
他走後,喬蓉靜也稍微放鬆了些,把手裡的花放在桌子上,自行就走到蒲團上坐了下來,跟我說“你不覺得這裡怪怪的嗎?都冇什麼人啊!況且為什麼是杜雨學長的師父來見我們啊?不是應該先帶我們去見杜雨學長嗎?”
我感覺也是,剛想說什麼,卻又聽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不好意思,招待不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