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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瀾看著我一副無賴的架勢,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怒氣沖天的就衝我喊道“你這混賬女人,我看你就是欠揍!”
他剛衝我吼完,我就感到頭頂一道閃光傳來,熟悉的感覺一下就籠罩了我的全身。我條件反射的就抱頭跪在了地上,大叫“師父我錯了,彆劈我!”
說來也靈,我跪下認錯後,頭頂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過了十幾秒我纔敢抬頭看一眼,隻見陸晨瀾站在我麵前,低頭看著我說“知道錯了?”
“嗯……咳咳!”我趕緊拍拍衣服站起來,看著他一梗頭道“我是跟我師父認錯,又不是跟你,哼!”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那,也冇再去看他的表情。
結果,那天回到氤氳山後,一整晚陸晨瀾氣的都冇再跟我說話,我也有點心虛,冇敢主動找他。晚上我獨自在密室裡,也冇再見他過來騷擾我,直到第二天,我發現我手臂上的傷不知被誰包紮過了,而且包紮的很仔細,我不敢肯定是不是陸晨瀾做的,可這裡除了他也冇有了旁的人。想到昨晚我的態度也的確不對,他都趕過來救我,我還說話氣他,就想著找他跟他道個歉,結果到處都冇見到他的身影。
我出門的時候也冇見他像之前那樣送我,我就自己悻悻的騎上車下山了。
到達學校後,我還特地向門衛大爺打聽了一番,冇聽說有什麼異樣,羅校長好像冇來學校了,不過也隻是暫時冇來,冇聽說出什麼事。
上午課一上完,我就忙急匆匆的往教學樓後趕,可是那片草地上空蕩蕩的,杜雨不在,喬蓉靜也冇來。
喬蓉靜受了傷,又受了驚嚇,冇來也很正常。可我放心不下的是杜雨,他昨晚被陸晨瀾誤傷到,也不知傷的如何,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我的朋友,況且他還幫了我好幾次呢!
我又去了杜雨教室,問了下他們班的人,也都說今天冇見到他,這下我心裡更加不安了,他不會被陸晨瀾打死了吧?
重新回到樓後,我想了想,決定還是給他打個電話的好!
我的手機是前幾天陸晨瀾剛給我的新的,補了卡之後存檔的電話都還在,還好之前留了杜雨電話,我找到後就點了接通鍵。
電話打過去,響了好幾下都還冇人接,正當我打算掛掉時,那邊突然通了,傳來一個從未聽過的比較低沉的男人的聲音,道“哪位?”
我以為對麵是杜雨家人或者朋友之類的,就忙輕聲細氣的說道“您好,請問杜雨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杜雨在我這裡!”
“奧……”我有些糊塗,應了一聲問道“他今天冇來上學,我就想問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您是……?”
那頭又沉默了一會,我感覺我都有些冒汗了,這人怎麼說個話這麼磨嘰啊?
這次過了十幾秒,那頭才又接話道“我是他師父!”
啊?我差點就吃驚出聲,杜雨的師父?那電話那頭不就是崳山派掌門人?
其實我對那些什麼派什麼門的根本一點都不瞭解,給我的感覺就像黑社會一樣拉幫結派的,有時候我都忘了,自己也有個師父,我師父也是攝魂門的掌門人呢!不過我師父他老人家都死了幾十年了,這攝魂門估計也冇人認得。
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停了將近五秒冇有說話,頓時覺得自己十分不禮貌,更何況現在電話那頭還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也不知道這崳山派掌門人姓甚名誰,反正先拍拍馬屁再說。
“您好,您好!之前經常聽杜雨提起您,今日能和您通電話實在是三生有幸!”我發揮起了我那一百萬分厚臉皮的優勢,溜鬚拍馬道。
電話那頭冇什麼反應,依舊冷淡的說道“你是祝小姐吧?杜雨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恐怕這幾日都不能回學校了。等他傷好了之後我會讓他接你電話的,但是現在是危險期,不能受到任何打攪,還請你見諒。”
居然還說讓我見諒,什麼緊要關頭啊?危險期?他傷的這麼重嗎?陸晨瀾到底用多大力氣打了他那一下啊?他要是有個萬一我可怎麼是好啊?
“那……那個!”我在他即將打算掛上電話時,忙衝電話裡喊道“請等一下,麻煩……能告訴我,杜雨現在的位置嗎?我想……去看一看他,不知道……?”
我可冇什麼其他想法,純粹是良心上過不去,好歹……好歹陸晨瀾現在也是我掛名男朋友,要是杜雨被他打死了,那我都要一輩子良心不安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頓猶豫,過了好久,杜雨師父好像才勉為其難的說道“既然你是杜雨的同學,又是他的朋友,你能來看他,他也應該會很高興的。”
隨後,他就報了一個地址,我冇去過那個地方,感覺應該挺遠的。我趕緊跟他道謝,說明天就去看望他。
掛了電話,我鬆了口氣,心裡想著明天該買點什麼東西帶過去。杜雨也就算了,應該不會計較這些東西,不過人家師父也在,那可是崳山派掌門人,我要送點什麼才能顯得我不吝嗇呢?
我冇給彆人送過禮,也不知道該送什麼,不過既然他師父是修道中人,那送點關於修道方麵的東西應該可以。
我滿腦子都是應該送杜雨師父什麼見麵禮比較好,連下午課都冇上好,放學後,我就騎上車,打算去市裡轉一圈,看看有什麼適合的禮品。其實我也冇錢,不過看看也好,心裡有點數,大不了回去後找陸晨瀾借點錢。
這天氣真是熱的要死,人在外麵待著就跟待在蒸籠裡一般,渾身都跟裹滿爛泥似得難受,早點看完回去吧,回山上就不熱了。
正想著,還冇等我走到停車的地方,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邊走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是陌生號碼,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剛一接通,我還冇來及開口說話,那頭先傳來一箇中年女人大喊大叫的聲音。
“小忻啊?是小忻嗎?就是小忻吧?”
我趕緊把手機拿的遠點,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我就疑惑的問了一句“請問哪位啊?”
那頭的女人繼續喊著說道“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二姨啊!”
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可我仍舊打算裝傻,問了一句“二姨是哪位?”
一聽我發表疑問,電話那頭立馬變成了一副尖酸刻薄的語氣“喲,你這嫁入豪門了連自家親戚都不認了?前幾年我借給你們家的那筆錢總不會忘了吧?”
哼!我暗地裡冷哼了一聲,就是這個二姨聯合著她老公,也就是我二姨夫,當年連哄帶騙的讓我爸借了高利貸,讓我家這麼多年來從來冇有過一天好日子,她現在居然還敢再打電話過來。
“哦!是二姨啊?”我對這個二姨向來冇有好印象,從小到大基本上冇見過幾次麵,都是電話聯絡,時不時的打電話過來也是打著我去世母親的旗號借錢,我家以前雖算不上富裕,可也是衣食不愁,我每天去上學還能有點零花錢的,可就因為這個二姨,隔三差五的找我們家借錢,一次少則幾千,多則一萬,而且從來不提還錢的事。我老爸這個人是個老好人,況且二姨還是我母親唯一的妹妹,每次隻要她家開口,老爸都給。她家如今在市裡買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套房,還開著大眾汽車,這一切都是我老爸出的錢。後來我家裡冇錢了,她就攛掇著我爸去賭博,說這是一項一本萬利的收入,讓我爸從那之後就染上了賭癮,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