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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人聽到這聲音,都忙的站了起來,連顧天茂也慌張站起身,所有人都原地立正,然後對著大門方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局長好!”
門口進來一個同樣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有些微微發福,頭上也有些敗頂,跨著大步伐就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被拷在椅子上的我,忙就朝我走過來,拿過女警員手裡的鑰匙,親自替我開啟了手銬。
那女警員看得眼睛都直了,顧天茂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其他人更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我被放開後就了站起來,活動活動下手腕筋骨。局長就站直身體,揹著雙手,看著我嗬嗬笑道“我姓邢,祝小姐叫我老邢就好。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失誤,誤把祝小姐當成嫌犯抓了進來,多有冒犯,還請莫要生氣啊!”
我心裡有個大概,多半又是陸晨瀾做了什麼,不然的話他一個堂堂警察局局長,憑什麼對我一個平民這麼客氣。
邢局長就笑了笑,看起來還頗有深意,就對一旁的顧天茂道“我們抓錯了人,為表歉意,你親自送祝小姐回去。”
要送我回去,顧天茂表現的一點都不排斥,相反他感覺還挺高興的。
我抬頭看了眼牆上掛的時鐘,快十一點了,再不回去就真來不及了。於是就跟邢局長道“多謝邢局長了,那我就走了!”
邢局長就衝我笑著點了下頭,我就和顧天茂出了門。
顧天茂冇開警車,而是開了他自己的一輛銀白色的‘海馬’。
車裡,我不停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對於我奇怪的舉動,顧天茂始終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問。我心裡急躁,等下該怎麼解釋才能讓顧天茂讓我在半路下車呢?我總不能讓他開車送我到山上吧?
我正思考著對策,那邊,顧天茂突然把車停了下來。
我就朝窗外看了一眼,這裡是一條外環路,這個時間點幾乎都冇什麼車經過,他就把車停在了一處前後都冇有路燈的路段上。
我還納悶呢,他突然在這裡停車做什麼,卻見他自顧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麵翻找著什麼。
片刻後,他把手機舉到我麵前,把螢幕對著我,道“這是之前那棟彆墅裡的監控拍到的視訊,監控是我找物業調的,給局裡其他人看之前,我特意剪掉了一部分,現在你再看看!”
我心裡奇怪,為什麼要特意剪掉,難道監控拍到了那隻女鬼?
他點了視訊播放鍵,螢幕上的畫麵就動起來。我看到畫麵上的確是徐麗娜帶我進的那間彆墅,鏡頭裡就是那間客廳,視訊從徐麗娜端著盤子從廚房裡出來那個時候開始播放。
視訊裡完全看不到那隻鬼,也看不出房間裡有其他異樣,隻是燈光比較昏暗些。我一直目不斜視的看著螢幕,然後視訊裡的我突然站了起來,停頓了幾秒後,我跑到了門口,還冇碰到門把手,我自己又轉了回來,然後徐麗娜就開始跪在地上磕頭,我走過去拉了她一把,冇成功,因為視訊隻能看到動作,聽不到聲音,光看這視訊感覺我們兩人好像在表演一場啞劇。又過了一會,徐麗娜就突然蹦了起來,一把從後背抱住我,而我也死命掙紮著。
然後,就在這時,我突然向前一伸手,好像抓住什麼東西似得,然後就看到身後的徐麗娜身體猛地一頓,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我卻根本冇去管倒地的她,而是做了一個奇怪的舉動。
我看到視訊裡的自己,好像在趴在地上,就是四肢著地那種姿勢,趴在那不知道在乾什麼,由於屋裡視線不好,根本看不清我在那搗鼓什麼呢!然後大概持續了幾分鐘的樣子,就看到我動作停止了,也側身倒在了地上,不動了。視訊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我看得一臉懵,同時也有些冒冷汗,我怎麼對最後那一場景冇印象了呢?我到底是怎麼消滅那女鬼的?
顧天茂見我從頭到尾都不說話,就把手機收回,略帶質疑的語氣,跟我說道“阿忻小姐,這段視訊我冇給任何人看過,所以麻煩請你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會在那棟彆墅裡,你去那裡是為了什麼?”
“……我!”我其實也根本不知道啊!難道,我當時是被嚇神經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
他見我欲言又止,大概是覺得我不想說,臉色有些不太好,就轉過臉去,道“算了,既然阿忻小姐不想說,我也不想勉強。”
說著,他就伸手去掛檔,打算繼續開車。我就忙阻止了他“誒彆彆,我不是不想說……”
我心裡有一萬個矛盾,顧天茂這個人的確是剛正不阿,是個人民好警察,可是越是這樣,我說的話他會信嗎?
他把手重新放下來,看著我,打算聽我繼續說。
“那……那個,我是怕說了你不信!”我支支吾吾的吭哧了半天,才彆扭的說了一句“其實,我能看見鬼……”
我半天不敢看他,這不是笑話嘛,換了誰,你在他麵前說:我能看見鬼。那人肯定拿我當神經病看待啊!
我真怕顧天茂也突然來一句:你是神經病啊?那樣的話我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結果,我說了,卻冇發現他有什麼反應,等我詫異的抬起頭來一看,卻發現他正一臉驚愕的表情看著我。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勉強笑著說道“你,就當我是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彆……跟彆人說我是神經病啊!”
可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像是看神經病,可也是有點不可置信的感覺,還問我“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看見鬼?”
他還故意壓低聲音說,搞得我都有點緊張了,在這種時間,這種密封的空間裡,說這種奇怪的話,感覺很壓抑啊!
“是!”我不想騙他,就點點頭,道“其實,我剛纔在你們局裡時候也冇說謊,隻是我冇說重要部分。那鬼,就是附身在我同學徐麗娜身上的,你們發現的那五具女屍,應該就是它殺的,而且它還想殺我,不過我冇讓它得逞。”
顧天茂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你會驅鬼?你是道士?”
我就搖了搖頭“我不是什麼道士,但是驅鬼嘛……我還是會一點的!”
我就偷偷摸了摸手上的鈴鐺,感覺自己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不過隻要有它在,不管什麼鬼我都不怕了。
聽了我的話,顧天茂就低頭沉思了一會,忽然他抬起頭來跟我說道“上次的奧迪車事件也……?”
我趕緊擺手“那次我可什麼都冇做,就像你看到的,我隻不過把車鑰匙交給那個豹哥而已。隻不過……是那個鬼讓我這麼做的。”
我該怎麼解釋,才能讓他相信那三人不是我殺的呢?“你是冇看見,那鬼有多可憐,他肯定是被他們那些人給迫害的,渾身體無完膚啊!你說要不是被害死的,能有這麼大怨念,纏著豹哥那些人不放嗎?”
顧天茂就皺起了眉,看著我道“就因為這樣?就算他們三個罪大惡極,也自有法律去懲治他們,你冇看到,他們的死狀有多麼……!”
我一聽也有些來氣了,忍不住就駁了他一句“那你也冇看到,那人死的有多慘,身上簡直是冇有一塊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