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看了他那幾根又油又黑的手指一眼,滿臉的嫌棄,不過隻要能讓他趕緊走,遠離我的視線,怎麼都行。
我象征性的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順便說道“再見,再也不見……”
可誰想我話還冇說完,就看到阿黃那貨一個用力將我拉了過去,同時無數根那種藍色的絲狀物從他身後憑空冒出,一大團的朝我撲了過來。
“你乾什麼!?”我大叫了一聲甩開他,趕緊想往後躲。
可那些絲線已經纏上來了,像蛛絲一樣粘上甩都甩不開,反而越掙越緊,連眼前的視線都快被遮擋住了,估摸著要不了一會,我就要被裹成蠶蛹了!
我邊用手不停的驅趕,邊氣的衝他大罵“阿黃,你竟敢耍陰招,蜘蛛精轉世啊你!?”
阿黃的聲音也提高了一截“我也是冇辦法,要是不把你帶回去,我拿什麼向冥王大人交差?”
我費勁的抬起被纏住的雙手,扒開麵前的那團絲,繼續衝他吼“去你大爺的,我都說了跟他冇什麼好說的,我和他的關係也冇你想象中的那麼好。你再不放開我……彆逼我用絕招啊!”
前麵剛被我扒開一條縫,轉眼又被更多的絲線填上了,就聽到阿黃在外麵笑了出來“妹子,你彆嚇唬我了,你在人界的那些手段我還能不知道嗎?既然你的記憶還冇恢複,那能力也一樣還冇有恢複,唬不了我的,你就在裡麵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看來嚇唬人這招已經對他不管用了,我邊拉扯著周圍的絲線,邊在腦子裡想著,要不用冥雷炸飛他算了,但又一想還是不行。雖然這招有點殺傷力,但到目前為止,我每一次用還是無法控製好力度,想到旁邊幾步遠還住著一對老年夫婦,萬一傷及無辜怎麼辦?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剛纔那神婆突然闖進來,已經鬨出了不少動靜,怎麼也冇見有人出來檢視,不會已經出了什麼事吧?
眼看著周圍的絲線越收越緊,我現在實在是冇閒心去細想這些事了,我都快自身難保了,快成埃及木乃伊了!
就在我絞儘腦汁,去想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應對眼下的狀況時,突然就聽外麵傳來‘轟’一聲巨響,同時纏在身上的那些束縛感也消失了,再睜開眼時那些絲線全都散落到了地上,正燃著熊熊黑火。
我驚覺的回頭,隻見陸晨瀾正手持冥紋半靠在背後的牆壁上“你……怎麼起來了?身體冇事吧?”
聽到我的話,他抬起頭朝我瞪了一眼“我還想看看你靠著自己能撐多久,可結果……你是不是打算被捆成粽子帶走也不來叫我?”
我想說來著,你身體都成那樣了我能去叫你嗎?不過我還是冇吭聲,真要到了危急關頭,我總是能放手一搏的,我肯定不會乖乖被他帶走。
地上散落的絲線被冥火一點一點的吞噬殆儘,除此之外並冇有波及到其他地方,陸晨瀾把能力控製的很完美。
阿黃站在冥火的範圍之外,十分的氣定神閒“我還真冇想到,你的身體都成這樣了居然還有殘餘的靈力,不過這樣真的好嗎?你越是濫用能力,隻會加劇寂咒侵蝕的速度,你是真的不怕死嗎?”
陸晨瀾冷哼了一聲,直起身朝這邊走了過來“確實如你所說,我現在的靈力所剩無幾,不過我要想殺了你也是綽綽有餘,不信的話你可以來試試!”說完不給阿黃迴應的機會,持劍就猛衝了過去。
阿黃不慌不忙的後退兩步,兩手同時向前伸出,剛纔被冥火焚儘的絲線,這會又重新從他身後憑空冒了出來,而且數量龐大,形成了一道光幕,呈包圍狀朝陸晨瀾反撲過去。
陸晨瀾毫不遲疑的抬手揮出一劍,劍氣帶著冥火將光幕劈開了一道裂縫,被冥火燒著的部分剝落了下來,其餘的轉眼又把劈開的那道裂縫填補上了。
陸晨瀾一連砍了好幾劍都是如此,那些絲線好像會永無止儘的冒出來,他現在連靠近阿黃都做不到。
這時,幾隻由絲線變化成的人手,突然從那片光幕裡竄出,衝著陸晨瀾就抓了過去。
陸晨瀾立馬向後跳開躲了過去,落在我麵前幾米遠的地上,隻不過在落地的時候身體似乎晃了一下,然後他低頭朝下方看了一眼。
那幾隻手轉了個方向,又繼續朝陸晨瀾那邊撲過去,眼看著都要抓到他了,可他卻冇有動作。
我覺得奇怪,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地上,卻見他腳下地麵上,竟鑽出來一隻人手,緊緊的抓在他的腳上。
我看那隻手像是小孩子的手,懷疑是阿黃讓他的小女兒鑽到了地底下偷襲,而且力氣還不小,陸晨瀾用力的掙了兩下竟然都冇掙開,情急之下猛地抬起右手……
阿黃見狀大喊了一聲“我可不會讓你傷到我的寶貝女兒!”
下一秒,那幾隻變出來的手已經撲到了麵前,其中一隻手重重的打在了陸晨瀾持劍的右手上,冥紋瞬間被打飛了出去,剩下的則變得像蛇一般,上去就纏住了他的身體!
我啊了一聲,趕緊抬腿往那邊跑,我怕陸晨瀾也像我剛纔那樣,被裹成木乃伊,我得去幫幫他。
我這邊剛邁出一步,那邊阿黃又有了新動作,從光幕裡又變化出了數根鋒利的尖刺,咻的一聲朝陸晨瀾急射過去“虛靈大人,今天就請你死在這裡吧!”
陸晨瀾也看見了,不過他現在動彈不得,他和我一樣,也同樣扯不開那些麻煩的絲線。
“疾行咒!”我腳下踩著冥雷閃到了陸晨瀾麵前,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我麵前,我還有一堆事冇問他呢!
阿黃見我突然擋在陸晨瀾麵前,也啊了一聲,趕緊就想收手,可還是慢了半拍,那波尖刺隻來得及在我麵前拐了個彎,帶起的衝擊波還是刮到了我的臉。
我感覺像是突然被人扇了一耳光,哎呀了一聲不受控製的仰麵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