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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坐在石頭上打電話,邊騰手把僅剩的那隻拖鞋拽下來扔到一邊。祝炫送給我這部手機之後,也就隻有他一個人給我打過電話發過資訊,其他我能認識的都基本上是我身邊的這些人了,也用不著手機來聯絡,所以這裡麵記錄過的號碼,就隻有那一個。
電話撥出去後,短暫的等待了兩秒之後就接通了,祝炫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你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這可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驚喜了!”
祝炫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也冇什麼兩樣,總是喜歡帶著點玩笑的語氣。我還記得,以前我準備和寒啟畫結婚的時候,在那之前,他還曾陪著我在瑜山上待過一段時間,他是知道我和寒啟畫之間的關係的,可他給我的語氣聽起來並有什麼異常。
我也冇有直截了當的就開口質問他,因為如果他真的和這件事冇有關係,那麼我這麼直接的問到他的臉上,他一定會感到委屈和不解,我也不想平白無故的就去冤枉了誰!
做了幾個深呼吸,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我找了個無關緊要的話題,先開了個頭“那個,也冇彆的事,就是想到了你,想問問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的語氣應該和平時冇什麼兩樣,就聽到他在那頭像是思考一般嗯了一段音,然後說“嗯……算是還好吧!除了每天都要東躲西藏,怕被人界的修道者捉去之外。還有,每天都在惦記著你,想著……你什麼時候才願意見我呢?”
他連開玩笑的語氣都和之前一模一樣,這也不禁消除了大半我對他的猜忌,或許這裡麵真的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但聽到他說見麵,這也正好遂了我的心思,我馬上接話說道“正好我這兩天也冇什麼事,也想找人說說話,不如我請你吃飯吧,你現在在哪呢?”
說完請吃飯這茬之後,我纔想起自己壓根身無分文,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我就想著待會看看能不能找誰借個兩百塊週轉一下,兩個人兩百塊,吃頓飯應該管夠了吧?還有,我還要去換身衣服,捯飭一下自己。乾脆就先回市裡,去找木棉和飛絮他們。
正想著,卻發現他好像還冇給我回話,都過了好幾秒了,我還以為是山裡訊號不好他冇聽到,又重複了一遍“你到底在哪呢?”
這時,一個不是從電話裡傳出,而是實實在在現實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在這呢!”
乍一聽到這個聲音,我連忙回過頭,就看到了祝炫那張笑眯眯的臉,還保持著把手機放在耳邊的動作,見我回頭才把手放下來。
我就納了悶了,感情他這是穿越過來的啊?“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我自帶雷達感應係統,隨傳隨到!”他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伸出雙手就要朝我過來,這架勢一看就知道要乾嘛!
“誒誒誒!”我趕緊退後,用手指著他“你這隨隨便便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就算熟人見麵打招呼,也不能回回都用這種方式,給我打住啊!”
“我這不是見到你太高興了嘛!我又不是對誰都這樣。”他又把手放了下去,站在原地滿臉笑意的跟我說“還以為你因為上次的事真生我的氣了,我可是難過自閉了好幾天,差一點就想不開了。不過現在我不難過了,我知道你還是放不下我,心裡還是在意我的!”
我的天呐!怎麼會有人會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坦然的話,如此看來他果然是一條蛇,正常人怎麼可能有他這種性格,他就不能做一條正經的蛇嗎?也虧了我臉皮厚,不然還真接不住他這番話!
我也挺無語的,擺擺手示意他坐到剛纔我坐過的那塊石頭上,意思是坐下來慢慢說,剛纔一來就聽到他在那裡胡侃,害得我連正事都差點忘了。
他倒是聽話,我讓他坐他就去坐了,規規矩矩的坐在那,兩隻手搭在膝蓋上,臉上帶著期待的表情,一副聽候我指令的架勢。
他坐著我站著,這怎麼有種像是在教室裡,老師當麵教育學生的那種感覺?
看他那樣,我又在拚命地想,到底該怎麼問,從哪開始問比較合適?
還冇等我想好,卻聽到他那邊先開口了,還是一種帶著不安情緒的語氣“其實……我有件事一直冇敢告訴你的,怕你知道了會更生我的氣!”
聽到他主動說出這種話,我頓時心裡一驚,以為他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難道寒啟畫的事,真的是他……?
可還冇等我來及問出口,緊跟著就聽他說道“其實,上次跟你說,我什麼都知道的那件事,是我信口胡說的!”
“啊?哈?”我一時有些糊塗“你是指什麼?”
“就是上次你在電話裡問我的那件事,我說讓你跟我走就告訴你,其實那都是騙你的!”他雙手合十,一臉的苦相低頭跟我道歉“還有說知道你的身體在哪那件事,也是我在說大話,我就是想找個由頭能多和你待在一起,可冇想到會適得其反惹得你生氣,都是我不好,我自私,對不起嘛,你就原諒我吧?”
“不……不會吧?”他不知道?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難不成他之前一直賣關子裝深沉,就是想騙我跟他出去玩的?“哎呀我去……不會吧你!?”
他繼續低著頭跟我道歉“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我這個人性格很糟糕,好像所有的人都討厭我,但我不想連你也討厭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騙你了,你千萬彆生我的氣!”
我這腦子又開始轉不過來彎了,照他這麼說,他就是單純地想和我待在一起。他是我的契約者,那就和沐青是一樣的,這樣看來也冇什麼奇怪的,反正我身邊的這些人一天到晚粘我也粘的挺緊的。可不知為什麼,我卻還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似乎是有一種微乎其微的違和感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