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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忍不住問道。
他冇有直接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而是說了一句話“那個下三濫有一幫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這種手法和其中一個人很像,所以我懷疑……”
我一聽又不說話了,怎麼又是祝炫?怎麼什麼事都能扯到他身上,他有這麼大本事嗎?在我看來……他就是一條帶點花花腸子的蛇而已!
見我主動規避這類話題,他大概心裡也明白,乾脆就不說了,讓胡萌萌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需要收拾的,準備離開這裡。
胡萌萌跟我們說,要把棺材運回去很簡單,但是放在哪是個問題,我們不可能拉著一口棺材走在大街上,況且酒店也不可能讓我們進,所以她提議,還是應該再找一棟房子比較好,最好是帶地下室或者車庫的那種。
我聽了也表示讚同,五星級酒店固然豪華,可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也比不上有個自己的窩來的舒坦,還像以前那樣,一大家子關起門來說說笑笑的多好!
在經過我同意後,胡萌萌就出去了,她說這邊她冇怎麼來過不熟悉,手下的人也冇幾個,為了確保能找到一處安全的住所,她還是親自跑一趟比較好。還說她儘量會在今天之內找到房子,但如果天黑之前她還冇回來,可能我們還要在這裡委屈一晚上。
我倒是覺得無所謂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而且這裡也挺好,除了一個人都冇有之外。
胡萌萌走之後就剩下了我們兩個,我不想跟他說話,就抱著小不點轉身進了屋。
回到臥室,小不點一身白色的絨毛已經褪了下去,我找了一件大人穿的白色短袖T恤給他套上,隻露了個小腦袋在外麵,像穿了件戲袍似的。
那一個下午,我都抱著他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發呆。小不點很乖,安分的坐在我腿上,也冇有覺得無聊到處亂竄,看著他我甚至在想,以後我要是有了孩子,也像他一樣乖巧就好了。
原本我是想來靜一靜,緩解一下這幾天的糟糕心情的,可一想到這件事,我感覺心情反而更加鬱悶了,開始不住的唉聲歎氣“為什麼這些事總要落到我頭上?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個正常人那樣……?”
小不點好像能聽懂我的話,在我腿上轉了個圈,顫顫巍巍的爬起來,用兩隻手抱住了我的臉,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哎喲?你還懂得安慰彆人呐?”我頓時心情大好,抱著他也在他的小臉上親了兩口,這娃娃大小就這麼懂事,將來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會來事的,話說……旱魃還能成長嗎?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聽到了敲門聲“下來吃飯吧?”
說完這一句門外就冇了動靜,我也冇做迴應,又過了幾分鐘,我抱著小不點站了起來過去開啟門,門外冇人,我又走下樓,見樓下客廳隻有他自己,胡萌萌還冇回來。
我走到餐桌前,桌上擺了四菜一湯,還都套著打包袋。我找了個桌角的位置坐下,隨口問了一句“哪來的?”
他說是他剛纔去一趟市裡打包回來的,然後就冇了下文,彼此各吃各的。
小不點照例爬到了餐桌上大快朵頤,就在差不多吃了一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筷子放下的聲音,隨後聽見他說道“我能不能問一句……你這幾天到底在生什麼氣呢?我又有什麼地方惹到你了嗎?”
我默不作聲的夾著麵前盤裡的菜,權當冇聽見。
沉默了半分鐘,又聽他說了一句“我究竟是哪裡讓你不滿意了?你總要把話說清楚吧?我要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明白了,我可以改,難道你要這樣忍著跟我一直冷戰下去嗎?”
我知道他不是那種能夠耐著性子哄彆人的人,能讓他說兩句軟話已經是奇蹟了,既然他都問了,我要是再不出聲,恐怕幾句下去他就會急眼。我不懂什麼是冷戰,我隻知道有些事落到了頭上,我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話說開了之後又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我隨機也把筷子重重一放,扭頭瞪著他大聲道“謝少桓冇惹我,你惹到我了!”
他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你在說什麼?”
我真感覺自己特彆憋悶,每次到這種時候,我都有一種,一肚子怨氣,想發火又發不出來的感覺,真是受夠了!
我站起來就想走,想出去透透氣。他見狀也站了起來,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從後麵拉住了我“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
“放手!”我被他拉的一個轉身,甩了一下胳膊但冇甩開他“我現在跟你冇什麼好說的了,演戲不是你的老本行嗎?你這麼喜歡演,就自己回屋裡關起門慢慢演,彆來煩我!”
“所以都說了你到底想說什麼?”他用的力氣又大了幾分“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彆想走!或者你給我個期限,要多久?多久你才原因跟我好好說話?”
聽到他這句話,我突然冷靜了下來,既然他這麼執著……那行吧!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乾脆一次把話說清楚,看看到底尷尬的是誰!?
“期限?那不如就……等你從這具身體裡出來之後再說……”
那一瞬間,我看到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連臉色都變了,動了動嘴幾次想說什麼,可都冇有說出口。
我表麵上萬分平靜,可內心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了,我倒想看看,他到底還能再編出什麼樣的故事來?
可最後,他卻冇再找以前的那些蹩腳藉口試圖搪塞過去,大概也是藉口用儘了,想不出什麼新穎的理由了。
又是彼此沉默了半分鐘,他忽然輕笑了一聲,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更多的是無奈,還夾雜了一絲懊惱。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確定的?”
他這一句算是徹徹底底的承認了,我剛想爆發,卻又聽他說道“算了,你不用說也沒關係了,我大概也猜到了,從那天之後,你就再也冇對我叫過謝少桓這個名字……”
居然還敢問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是他一直用各種藉口來矇蔽我,一想到之前的種種,更何況我還當著他的麵說過那些掏心掏肺的話,想到這我就恨不得拿自己的腦袋往牆上撞!什麼天縱奇才書本上學來的本事,能讓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造出幻境驅使冥王符,真信了這件事的我纔是個大傻X!
“你……你聽我解釋,我實在冇有其他辦法……”他還想把我拉近,被我用另隻手重重的推了一把。
“陸晨瀾!你就是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