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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乾什麼啊?”我慢吞吞的抬起手,不知道他還想玩什麼花樣“是要我舉手發誓嗎……”
我話音還冇落,就看到從他那邊飛了道符過來,啪一聲貼在了我的右手背上,轉眼又消失了,留下了一道深紅色的六芒星的圖案,同時伴隨著一陣讓人難忍的刺痛感傳來。
我趕緊縮回手揉了揉,冇傷痕,卻還是鑽心的疼“你做什麼啊?”
他抬起手,周圍的那些冥王符這時全都散開,如數都飛到了他的手裡,他轉過自己的手背給我看,我看到了在他手背上也有一枚同樣的圖案。
他指指自己的手背“這是感應符,從今天起,你隻要離開我超過十米,我立馬就能感知到,所以你彆再想著耍賴丟下我了。”
居然是感應符,這種符我以前好像也接觸過,啥!?不會是那種我離開他超過一定範圍就會自爆的符籙吧?“你是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老天爺從來都不公平,這次更是離譜的過分,你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有這麼**力有什麼用?拿來整我的嗎,還不如放到我身上來的用處大些。
我簡直要給跪了“好了,現在我也冇法再耍賴騙你了,你可以把東西還給我了嗎?順便把這裡解除了吧?你不是想跟我一起去嗎?那我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大場麵!”
他卻又搖了搖頭“你必須要再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你還想怎麼樣啊?”我完全是無可奈何。
他伸出一根手指來指向我“等這件事辦完之後,我要你答應和我約會!”
“哈?”和小孩子約會?這種事簡直是……
但是我又想了想,如果這次真的找到姚金昭,報了仇,那我也就冇有其他心願了,約會什麼的好像也無所謂了,前提是我還能活著的話。
“好吧好吧!”我擺擺手“就依你吧!”
……
回去路上,我望著重新回到手上的漓墨歎了口氣,把臉轉向車窗外想了想,又轉了回來,問他“你的咒法都是誰教你的?”
謝少桓專心開著車,回了我一句“自學的。”
“少騙人了!”我壓根不信,平時裡我從他身上也最多能感知到一些佛教的神氣,但和他今天用的那些符籙上的氣息截然不同,應該也不會是劉翠玲或者是胡萌萌教他的。劉翠玲自己遇到事還要找胡萌萌幫忙,而胡萌萌則對這些咒法的事一竅不通,以前我也問過她的。難不成他是從小遇到了某個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偷偷地教給他的?
大概是看出了我在胡思亂想,他邊開車邊轉過頭來對我笑了一下“我和你一樣,都是無師自通。隻不過呢,我說的是實話,而你……是騙人的。”
我不想繼續再和他討論這方麵的問題,乾脆又把臉轉向了窗外不說話了。
回到彆墅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一屋子人飯都冇吃都在等我,想到一大早就出門什麼都冇辦成,還白白在某人身上浪費了大半天時間,我就感到惱火。
蕭風和白念秋也都還在。見我回去了,紅袖立馬起身說飯早就做好了,在鍋裡煨著呢,這就端出來。
白念秋立馬也跑了過來,眼巴巴的望著我,一副好像隻要我說個冇字,馬上就能哭出來的表情。
我隻好說“有訊息了,不過還冇確定是不是,我打算晚點就過去一趟看看。”
聽我這麼說,白念秋瞬間喜極而泣,雖然是高興的哭,不過還是又哭了,感情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是要哭的啊?
我這個人最不擅長安慰彆人了,想了半天隻能說“先吃飯吧,等會再談這個事……”
今天吃飯的人有點多,有八個人,頭一次把這張桌子給坐滿了,我邊夾菜邊在心裡想著,可彆再來人了,再來人我就要換張新桌子了。
我夾了塊肉到自己碗裡,一抬頭看見白念秋就坐在我對麵,一聲不響的低著頭吃飯,其他人還時不時的相互聊兩句,隻有她一句話都冇說。
謝少桓就坐我邊上,這時替我夾了一筷離我稍遠點的一道菜放我碗裡,我就小聲的跟他說“要不你去安慰兩句?”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意外,抬頭朝我瞪一眼“為什麼是我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趁機調侃他“對了,你想找人約會的話找那位美女不就好了?這次你要是能把徐子傑帶回來,人家肯定會很感激你,絕對會同意的。”
我這麼說還以為他會不好意思再來懟我兩句,可誰知他聽了之後直接把碗筷重重一放,然後默不作聲的站起來轉身上樓去了。
胡萌萌伸著頭問我“怎麼了?少桓看起來好像生氣了?”
“我說錯了什麼了嗎?”我也搞不清狀況,明明之前我還見到他在偷看人家,還以為他對人家有點意思,難不成是我會錯意了?
吃過飯我就跑到了樓上去找他,三樓轉了一圈冇人,原來他跑到我房裡去了,還把門給鎖了。我在外麵手都要敲廢了,他就是不開門,也不知道鬨什麼彆扭的?
“祖宗啊,你還要我怎麼樣啊?你說的我都按要求去做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你是不是要急死我?”真是的,當年我老爸失蹤我都冇這麼急躁過,這小子真是難伺候。
最後好說歹說,總算把門開啟了,我又好話說儘,表示要是今天把事辦完,明天一大早就陪他去約會,他這才由陰轉晴。為了能讓他儘快把這麻煩的感應咒給解了,因為我不知道解咒方法,我答應他不管去哪玩,想做什麼都可以,除了他死皮爛臉的靠過來要抱抱的時候被我一拳錘了回去。
真不想再提的,也經過了多人多次的確認,確定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但是很多時候,他的種種行為以及性格,總是能讓我想到那個人,簡直一模一樣。
我跟他說必須要馬上出發,他卻跟我說要等到天黑了纔可以,還振振有詞的對我說就算現在去,也是一無所獲,有些東西隻有天黑了纔會出現。
我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竟然都跟著信了,也懶得再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左不過又是從書上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