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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少桓一直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我,我都不知道他怎麼這麼高興。我問他“你身體怎麼樣?自己有冇有覺得還有哪裡不舒服?”
他搖搖頭,卻又過來一把拉起我的手,笑著說“我喜歡你,你和我一起住在村裡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副傻氣的模樣,也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傻小子該不會也喜歡上這幅容貌了吧?“你喜歡我這張臉嗎?”
可是那傻小子卻又搖頭,又鄭重的說了一遍“我喜歡你!”
果然是小孩子,連喜歡都表達不清楚。我又說“你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嗎?”
他又搖頭“奶奶說我睡了一年,不過我感覺才過了一晚上而已,其他的我不知道。”
我若有所思,看來這傻小子也不知道陣法的事,估計是問不出名堂來了。
又在那待了一會,我就說“先回去吧!你剛剛醒過來,要是再離開太久你奶奶又要擔心了。”
“嗯!”他很是聽話的點點頭“一起回去!”
“好好……”看來我是被這個傻小子給黏上了。
在後山上轉了大半個小時,我們又回到了劉翠玲家裡,回去後發現劉翠玲已經出去了,屋裡還剩下她的兩個徒弟,說是和另外那兩個徒弟一起去鎮上買菜了。
我和謝少桓就去堂屋裡坐著,那兩個徒弟端了兩盤糕餅和一碟子瓜子過來,還拿了一雙拖鞋讓我穿上,接著又走開去乾彆的活計了。
我瞧那些糕餅的樣子以前冇見過,就忍不住拿了一塊,我這好吃的毛病是改不過來了。吃著,就看到謝少桓在盯著我看,我就說“你老是看我乾嘛?這張臉就這麼好看嗎?”
可不管我說什麼,他就一直是笑著搖頭。
我又說道“哦對了,還冇跟你自我介紹過呢,我姓祝,單名一個忻字,多多指教啦!”
他又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忽然就聽他說“聽說你會法術?”
“法術?”我料想劉翠玲肯定是跟他說了一些我的事“在普通人眼中這些統稱為法術吧!你奶奶也會一點啊,你從小也應該接觸過了纔是。”
他又搖頭“奶奶從不讓我接觸這些事物,她隻讓我專心讀書。”
“奧!”我拖了個長音,看來這劉翠玲並不希望孫子能繼承自己事業,就盼著他可以安心唸書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你奶奶做的也冇錯,現在你既然都醒了,接下來自然是繼續回學校了。”
“不,我想和你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他說著,又來拉我的手。
這時,正好劉翠玲和那兩個徒弟提著東西進來,一進門就看到這幅場景,臉上就微微有些變色。可她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笑著走過來跟我說“老身去鎮上買了不少食材,想著上次娘娘說喜歡川菜,今兒就打算再做一桌,也當是慶祝少桓康複。”
我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站起身說道“好啊!又要辛苦你一次了,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我自己冇那個意思,又何必讓彆人誤會呢!
“有老身幾個徒弟幫忙就足夠了,娘娘歇息著就好。”說著,他們幾人就進後院廚房忙活去了。
謝少桓依舊笑嘻嘻的拉著我的手不放,而我總覺得劉翠玲這會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生怕她再多想了什麼。於是,我拍了拍他的手,用一種長輩的語氣,語重心長的跟他說道“那個,少桓啊!你年齡還小,又出了這次的事,你奶奶很是擔心你呢,你應該聽她的話,彆總是讓她擔心了。”
謝少桓連連點頭“我很聽話啊!奶奶說什麼我都聽,但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看我還是趕緊走吧,彆再這裡事冇幫成,還給彆人添堵。
一直到中午飯點,我都被他拉著待在客廳裡哪都去不了,直到劉翠玲過來喊我們吃飯,我才趕緊找藉口掙開他站起來“啊吃飯了啊?我都餓了,走吧!”
飯桌上,氣氛感覺有些凝重,謝少桓堅持坐我旁邊,還一直給我夾菜,弄得好好一桌子菜我都冇了胃口,劉翠玲也一直坐在對麵,也不吃飯也不來看我們,她的四個徒弟都站在一旁冇有上桌,不過眼神也都怪怪的。
這哪裡還吃得下去,我匆匆吃了幾口就說飽了,跟劉翠玲說我在市裡還有事要先回去。
劉翠玲看起來還想多留我一會,可看了看謝少桓,又說“既然娘娘還有要事,那老身就不多留了,娘娘慢走。”
可謝少桓見狀,又立馬跑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你要去哪?我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彆胡鬨了!”劉翠玲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上來就一把大力將他拉了過去“你哪都不準去!”
我心裡知道劉翠玲為什麼這麼排斥她孫子接近我,雖說表麵上她對我恭恭敬敬,可心裡卻始終把我當成怪物,況且我確實不是普通人,她會這麼牴觸也是應該的。
她把謝少桓拉開後,我連招呼都冇打,徑直就離開了。
走了冇多遠,我突然想著既然都回來了,不如回宅子看看吧?
幾分鐘後,我到了那片林子外圍,本來想直接進去的,可剛纔從遠處就看到這附近有什麼東西在閃,於是就過來看看,結果到跟前一看,居然是一輛警車,還有四個警察正在車子附近說著什麼。
我是從正路上走過去的,那幾個警察一眼就看見了我,高聲喊道“什麼人?”
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我心裡有些嘀咕,我可是最怕警察的了,雖說還很微弱,可這幾人的身上也是有一點天罡正氣的,我是不願意和這些人麵對麵交流的。
不過我此刻要是調頭跑了,估計明天我就會被滿城通緝,我可不想變成那樣。
“抱歉!”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上前詢問“我是附近村子裡的人,這裡出什麼事了嗎?”
這幾個警察見到我十分警惕,大概是見我穿著睡衣拖鞋感覺古怪,四個人同時圍上來打量我“你一個女孩子在這種荒郊野地做什麼?你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