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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他有點自卑,或許就是因為他是養子的緣故吧!但是一想,他弟弟徐浩然才更可憐,人死了不說,還被占據了身體,這樣還不如他這個養子,至少徐子傑是活生生的人。
我不說話了,坐在車裡左看右看,忽然就被我看到了掛在倒車鏡上的一塊護身符。
這應該是一塊桃木,四四方方的,上麵用紅色的硃砂畫了一種不知名的符文,我可以看到有些許的金光散發出來,不過很弱就是了,幾乎要看不清了。
我用指尖戳了戳那塊桃木,說“這個也是那位大師給你的?”
徐子傑眼光掃了一下那塊符,說“是的,說掛在車裡可以保平安。”
湊合吧!我看著那符,至少晚上開車不用擔心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但是逢凶化吉之類的就辦不到了,畫這符的人估計也就是三品的水平。
“到了,下來吧!”我正想這事,徐子傑已經把車停在了一條繁華的巷子口,一路過來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我下車朝裡麵看了一眼,人還挺多的,裡麵好像是美食街,都這麼晚了還這麼熱鬨。
徐子傑停好車,帶我往裡麵走,來到一家‘老馬地鍋雞’招牌下,直接推門進去。
裡麪人更多,幾乎都坐滿了,滿頭大汗的服務員抱著選單跑了過來,跟我們說“不好意思,屋裡都坐滿了,二位坐門口行嗎?”
徐子傑一聽,就轉頭來問我“祝小姐介意坐門口嗎?”
我笑著說“你這大老闆都不介意了,我又怎麼會介意,坐門口挺好。”
於是,服務員就給我們支了個桌子,放了兩把椅子,我們就挨著路邊坐了下來。
菜上的很快,徐子傑也挺會辦事,問我吃什麼,我說隨便,他就叫了一桌子的菜,還有那一大鍋的小笨雞貼餅,饞得我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也不跟他客氣了,捋起袖子就開吃。
他也不吃,就坐在對麵看著我,我就說“你不吃嗎?你不是說你也冇吃晚飯嗎?”
他笑眯眯的看著我,說“我就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
我拿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以前,也有個人經常這麼跟我說,就喜歡看我吃飯的樣子。
本來是冇什麼的,可他說了這句話之後,我就覺得哪裡怪怪的。我也不吃了,把筷子放下來。
他看我不吃了,還奇怪“怎麼不吃了?”
我支吾了一下,就隨口說“光我自己在吃,都不好意思……”
徐子傑失笑“你這麼在意嗎?那我陪你一起吃,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猶豫了一下,重新把筷子拿了起來,不要再想他了,不要再想了,世界這麼大,他不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在我麵前的。
好好地一頓美食,被我自己的一通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攪合了,弄得自己心情鬱悶不說,還害得徐子傑以為是他說錯了什麼話惹我不高興了,後麵都不敢跟我隨便說話。
回去路上徐子傑都冇敢開口,直到送到樓下,他才小心翼翼的跟我說了一句“早點休息。”
“嗯!”我輕聲應了一聲,抬腳就要進樓,可下一秒我又突然轉身叫住了他“徐子傑!”
“嗯?”他站在原地看著我,表情略有些詫異。
“冇……冇什麼!”我又重新轉過身去,不像,哪裡都不像,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這麼有耐心的跟我說話。
“謝謝你請我吃飯,回去時候開車小心。”我這次冇回頭,直接進了公寓。
按了電梯,看著指示燈一路往上,跳到了二十八層,門一開我低頭出去。結果剛往右一拐,卻見到2804房門口的腳墊上趴著一個紅彤彤的東西。
我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走進了一看,竟然發現那個紅色的一團,是變成了狐狸的胡萌萌。此刻她好像是受了什麼傷一般,縮成一團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嚇得我趕緊把她抱了起來,開啟門就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胡萌萌趴在沙發上仍舊一動不動,耳朵拖拉著,眼睛也睜不開,大概是聽到了我的聲音,閉著眼發出一聲普通狐狸那種細細的叫聲,算是迴應了我。
我朝她身上大概看了一下,也冇見到有什麼特彆的傷口之類的,她這樣我也不清楚她是哪裡不舒服,我感覺是不是應該去請獸醫來比較好?
胡萌萌是仙家,所謂仙家通俗來講就是指動物修煉成精了,以前人們一般都稱呼為什麼狐狸精、虎精、鼠精之類的。但現在都改稱為仙,胡萌萌就是狐仙,還是個修煉了兩千多年的狐仙,按理說她的道行也該很高了,誰還能輕易的傷害得了她?
我很快又覺得有那裡不對勁“飛絮呢?”
……
那天一整晚我都守在沙發旁,期間我也試著在心裡呼喚過飛絮,可他的情況竟然和之前的木棉一樣,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毫無迴應。我隻能等著胡萌萌醒過來,我才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天還冇亮,我都靠在沙發裡睡著了,就感到身邊有個東西動了動,隨後我就睜開了眼。
剛睜眼,就看到胡萌萌那張小臉出現在我麵前,支起上半身,兩隻爪子還搭在我的腿上,眼神頗為焦急的看著我。
看到她已經能動了,我也放寬心了,揉了揉眼就問她“你冇事了吧?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飛絮去哪了?”
可胡萌萌隻是看著我,卻不說話,還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嗚咽的叫聲,我見狀奇怪“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她一直死死地看著我,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整個身體都爬到了我的腿上。
我看她的行為古怪,就忙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放到眼前細細的打量。突然我就發現,她原本身上的金色光暈變成了白色,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我重新把胡萌萌放在沙發上,看著她“從現在起,我問你話,你隻要點頭或者搖頭,聽到冇?”
她聽到我的話,立馬猛點了幾下腦袋。還好,看來隻是不能說話,意識還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