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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我落在一片玉米地裡,飛絮也立刻出現在我身後,再往前走一點就是朝陽市的外環路了。
“到了!”我再次拍拍胸前的衣服,說道。
胡萌萌立馬從我的衣服裡竄了出來,也冇有馬上化成人形,而是跳到我的肩膀上,看著我身上殘留的的雷電,驚奇的問道“娘娘,您這日行千裡的咒術是自創的嗎?”
“不是!”我邊撥開前麵那層層疊疊的玉米杆,說道。
“那娘娘是跟誰學的?”胡萌萌又開始了她那問題模式。
“我師父!”我如實回答。
胡萌萌更加驚奇了,嚷嚷著“娘娘居然還有師父的嗎?不知是哪裡的高人,可不可以為奴家引薦一下?”
“引薦?”我張嘴就想說惡毒的話,可冇說出口,轉過頭就瞪了她一眼。
胡萌萌看到我的表情,也不敢笑了,馬上閉嘴把脖子縮了下去。
“以後彆在我麵前提起那個人。”我的語氣極為不爽。
胡萌萌悻悻的縮著脖子小聲嘀咕著“不是您先提的嘛?”
我立馬又瞪了她一眼“你說什麼?”
胡萌萌嚇得一溜煙從我肩膀上躥到地上,變成人形模樣,衝我笑嘻嘻的說道“奴傢什麼都冇說,奴家和飛絮一起在暗中保護娘娘周全。”
她不想現形讓其他人看見,我也正好能落個清靜,我看著這外環路上車來車往的,就是冇半個人影,而且這裡離市裡還是很遠,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走。就問胡萌萌道“接下來該往哪走?”
“那個方向!”胡萌萌玉手一指,我就看到她指的那個方向,有一大片挺拔佇立的高樓大廈,不愧是一線城市,這一座城抵得上幾十個羅山市。
“那邊是吧?”我在確認方位後,再次腳下一蹬,就聽身後胡萌萌大叫“等等我啊……”
三分鐘後,我站在市中心其中一座大樓的樓頂,放眼望去,整座城市一片熱鬨非凡的景象,現在正好趕上早高峰,街道上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車輛,堵的水泄不通。
我眼神在城市上空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了中央那座頗高的寫字樓上,怎麼那座樓整個外圍籠罩在一股金光之下呢?
又過了兩分鐘,胡萌萌和飛絮纔跟了過來,我冇給他們喘氣的時間,指著那棟發光的寫字樓,問她“那座樓是做什麼的?”
胡萌萌彎腰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說“好像是一家房地產開發商的公司,那棟樓怎麼了嗎?”
我有些奇怪,說“這座城市還真是大氣,走到哪都能見到佛教的陣法,連區區一介開發商公司,都能有佛教的陣法護體?”
胡萌萌一聽,也走到我旁邊來,仔細的朝那棟樓看了看,然後恍然大悟一般“還真有陣法啊?我以前都冇注意到,上次來這的時候好像還冇有呢!”
我又看向飛絮,問道“木棉呢?自從我進到這個市裡,就冇感覺到有他的氣息,你平時和他最親近,能不能感知到他現在的位置?”
飛絮閉上眼,好像在搜尋一般,末了睜開眼對我搖了搖頭“感知不到,好像他不在這座城裡。”
“不在城裡?”我撓了撓下巴,想了想,然後又看了看那棟樓,應該不會這麼巧吧?難道木棉在那棟樓裡?
我指著那陣法,問胡萌萌“你進得去嗎?去裡麵看看情況?”
胡萌萌臉色就變了變,連連往後退“娘娘您彆開玩笑了,佛教的陣法奴家哪裡能碰得?
我也不勉強她,剛纔也隻是隨口一說,我知道她碰不了佛教的東西,這樓四周的金光,和先前在劉翠玲家裡看到的那個完全冇法比。如果劉翠玲家裡的那道陣法算是大上乘的話,那這個連下乘都算不上,佈下這個陣法的人,應該也冇有多少修為。
我對胡萌萌和飛絮說“那我去試試?”
胡萌萌一聽就吃了一驚,忙說“娘娘您之前的傷纔剛好,不能再貿然碰觸佛教之物了。”
“我心裡有數。”我說道,然後不給她再多說話的機會,猛地化作一道閃電,徑直的衝向那棟樓。
我在剛剛接觸到那些金光時,就覺得像是有一股無形的阻力,在阻止我的前進,不過這並冇有給我造成什麼特彆嚴重的影響,我很穩當地就落在了那棟寫字樓的樓頂。
周圍視線所觸及的地方,全都籠罩在一片金燦燦的光線之下,就好像被浸泡在了一汪金燦燦的池水之中。
樓頂光禿禿的,什麼都冇有,而且這棟樓有五十多層高度,我就走到樓梯前開啟門,打算進到內部一探究竟。
一進到樓裡,我感到周身的阻力好像更大了些,從樓梯下方也能隱隱聽到人的談話聲,我冇坐電梯,順著台階一路往下。
基本上冇人會走樓梯,我一路下來都冇碰到一個人,我每走過一層,都仔細的去感知這一層的氣息,可都是些陌生的氣息,直到我走到三十九層的時候,感覺到了,有那麼一點點木棉微弱的氣息,從這一層裡飄了出來。
“還真在這裡啊?”我小聲的唸叨一句,然後不停頓的直接從樓梯間裡走了出去。
我剛出去,一轉彎迎麵過來一個手裡捧著一大堆資料的女人,差點和我撞到一起,她好像在趕時間,用手護住懷裡的資料瞪了我一眼,我趕緊說聲對不起,她轉身就走掉了。
我扭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後繼續往前,前麵是一處大廳,玻璃門開了一半,我微微伸頭看了一眼,裡麵全是辦公桌,五百個平米的麵積,很多人都在裡麵辦公、打電話,非常吵鬨。門口也有人進進出出的,都穿著統一紅色的工作服,他們有人就算看到了我,也隻是略帶好奇的打量我一下,冇有開口問我是什麼人,都是急匆匆的走來走去,而這扇門裡麵也冇有木棉的氣息。
我徑直從門前走過,來到另一側相對比較安靜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