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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冷靜點!我拚命地對自己說道,他已經不值得你為他心痛了,想想他對你做的那些事!
末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平靜的看著他“不管你說多少以前的事,我半點都不記得。我也告訴你,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殺了我吧!”
他怔怔的看著我,語氣竟有些微微發抖“你曾說過,不管你在哪裡,不管你變成了誰,都會記得我,都會愛我。都是假的嗎?”
“是!都是假的,你滿意了嗎?”我已經受夠他一直自說自話了“不管上一世我做過什麼,說了什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一世我不愛你,要不是生活所迫,我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我從冇愛過你!”
最後那一句,或許是假的吧?我又在自欺欺人了。
但是,曾經我是那麼卑微的把自己的真心捧到他麵前,可卻被他狠狠地踐踏在腳底。現在他又轉身讓我把那份已經踩碎的感情撿回來,不好意思,我還冇那麼賤!
我說完這些話之後,就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可等了很久都冇有聽見他再開口,忍不住抬起頭來,卻見他還是那樣怔怔的看著我。
突然,我聽到他如同喃喃自語般,低低的開口說了一句“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我頓時一愣,忽然之間,就見到他渾身放出了一陣刺眼的金光!
那金光好像有實體一般,直接撞到了我的身上,把我整個人給撞了出去。
我一頭摔倒在走廊外的草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而且那陣金光非常刺眼無法直視,讓我本能的產生一種畏懼感。
我努力爬起來,想要遠離這片地方。可這時,我突然看到從那片金光裡,也就是陸晨瀾站的那個位置,飛出來一個同樣散發著金光的光環。大概有碗口大小,直衝著我飛來。
我見有東西朝我過來,本能的就抬手想擋一下。隻見那枚光環拐了個彎,‘啪’一聲直接扣在了我的手腕上,瞬間一股痛徹心扉的感覺從手腕上傳來。
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捂著手腕跪在了草地上。
那圈金光在我手上越縮越小,逐漸的和我的手腕貼合,金光散去,我看到那是一隻通體金燦燦的手鐲,隻不過這隻手鐲內部卻佈滿了數根長長的尖刺,全都刺進了肉裡,有少量鮮血已經順著針孔滲了出來。“這是什麼?”
我試圖伸手想把它掰下來,可剛一碰到就被灼傷了手指,那上麵密密麻麻佈滿了梵文,我根本碰不了!
陸晨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毫無感情的“那是佛教大上乘的法器‘七魄縛靈針’,你碰不了的。”
說著,我抬眼見到從那片金光裡,竟又再次飛出兩枚這種光環!
我慌忙的就想往後退,可剛想爬起來卻發現右手使不上力,整條手臂好像失去知覺那樣,我冇注意,冇撐住地麵直接又摔了回去。
摔倒後我立馬就爬了起來,眼看著那兩枚光圈以光速接近,我恐懼的把另一隻手藏到了背後。
可那兩枚光圈這次直接扣在了我的腳腕上,疼得我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而且我的雙腿也同樣開始使不上力,不僅如此,我發現我渾身都在慢慢的變得冰冷,腦袋也一陣陣的發暈,好像隨時會暈過去!
前方的金光逐漸的散去,陸晨瀾從台階上走下來,在他手心裡,還靜靜漂浮著一枚同樣的光環。“這是最後一個,很快你就再也說不出離開我的話了。”
我拚命地往後挪,直到靠在了院牆上冇了退路。
我努力地使自己保持清醒,憤怒的衝他大喊“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這麼折磨我,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比起你曾對我做的那些,我覺得還不及十分之一呢!”
最終,我還是放棄了垂死掙紮,絕望的癱坐在那裡。到最後,我還是什麼都做不了,我不過是想要普普通通的生活,卻也實現不了!
意識在逐漸離我遠去,我始終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還是說,我出生到這個世上,原本就是個錯誤呢?
眼皮越來越重,我快要撐不下去了。
可就在我即將閉上眼的那一刹那,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從空中急速落下,下一秒一聲巨響,我麵前的地麵被硬生生打出了一條十多米長的裂縫。
這一下將我原本快要渙散的神誌又給拉了回來,我猛地一抬頭,看到了半空中緩緩落下的那道白色的人影,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希望。
“寒啟畫!”我用儘了僅剩的力氣喊道,他果然還活著,我就知道他不會死的。
突然間的襲擊,讓陸晨瀾也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步。在看到是寒啟畫時,不屑的嘁了一聲“你還真是命大,連天譴都被你躲過去了。”
寒啟畫一手持劍直接落到了我麵前,隻是落地之後身體卻晃了一下,向前咳出了一口血!
我吃了一驚,忙問他“你還好吧?”
寒啟畫背對著我,可我還是看到他那身白衣上濺了許多星星點點的血跡,也不知是不是哪裡受了傷。
“我冇事!”寒啟畫又咳了幾下,似乎有些氣喘不勻,好幾秒纔回了我一句。
我很擔心,想多問幾句,可又發現自己狀況也很不好,第二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冷得要命,一直止不住的發抖。
可能也發覺了我的不對勁,寒啟畫回頭來檢視了一眼,立馬臉色就變了,轉頭對陸晨瀾大聲道“七魄縛靈針,你居然用這種東西對付她?你不知道她和佛教的東西相剋嗎?”
陸晨瀾掃了他一眼,不耐煩道“你喊什麼?她是我的,我對她做什麼你都管不著。你這半妖的體質也同樣碰不了佛教之物,今天你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我,老老實實在一旁看著吧!”
說著,陸晨瀾將手向前一伸,他手上最後那枚光環抖了一下,‘咻’地朝我們這邊飛來。
在飛到我們麵前時,寒啟畫忙揮劍一劍將它開啟。光環發出‘叮’一聲輕響被彈上了半空中,可很快又換了個方向,繼續朝這邊飛過來。
陸晨瀾在一旁一動不動,看戲一般“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寒啟畫在擋了四五下之後,光環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直接衝著他撞了過來。
當光環撞上寒啟畫的時候,空氣中爆發出了一陣肉眼難辨的衝擊波,他本人一連退後了好幾步,用劍撐住地麵才勉強冇倒下去。
陸晨瀾在前方冷笑道“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明明直接逃走就好了,偏偏還要回來送死。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他剛說完,寒啟畫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徹底支撐不住,單膝就跪了下來。
可很快,他就把手中的劍一丟,轉過來扶住我的肩膀,不斷地晃著我“你彆睡聽到冇?千萬彆睡!”
我也快要撐不住了,眼皮像灌了鉛一般沉重,隻能微弱的嗯了一聲,算是迴應他。
寒啟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目光落在了我的左手上,我的左手上一直戴著以前了圓大師送給我的玉鐲:漓墨!
他看著那隻玉鐲,眼中似乎閃過了一道光。
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陸晨瀾好像就明白了他要做什麼,語氣變得陰沉起來“我勸你彆這麼做,你可承擔不起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