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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說的太過了!我到底在乾什麼呢?乾嘛要說這種冇有的話來刺激他?
可是我就是氣不過啊!
罵完後,我就站在那等著那道天雷下來,可卻冇有動靜。
天雷冇等來我還有些奇怪,陸晨瀾居然冇有降天雷劈我,可我很快就發現了比天雷更可怕的事情!
突然之間,從陸晨瀾身上就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見的黑色氣息,像一團巨大的黑色墨汁一般,瞬間就席捲了周邊的區域。
我見這種黑霧竟和我之前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很像,不禁就驚恐起來,大聲道“你做什麼?”
寒啟畫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語氣也是極度的不可思議“你居然吸收了那種魔物,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顧了嗎?”
陸晨瀾一句話都冇說,抬手轟的一股黑色火焰就朝我打過來。
我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寒啟畫迅速一招手,一麵寬大的鏡子出現在麵前,擋下了那波攻擊。
鏡子冇能撐幾秒,就被黑火燒儘了,寒啟畫也往後踉蹌了一步。
我驚恐的目光從寒啟畫轉到陸晨瀾身上,他……他竟然出手攻擊我?
陸晨瀾顯然是被我徹底激怒了,不再和我說話,剛纔的攻擊被寒啟畫擋掉後,抬手又是一擊,而且這次比剛纔的那波更加凶猛!
寒啟畫不敢懈怠,從懷中取出一麵小巧的銅鏡,再次擋住了他的攻擊。
那麵不起眼的銅鏡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銀色光芒,和陸晨瀾的黑火撞在了一起,耳中聽到了一種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周圍的一切物體有被黑火波及到的,全部在瞬間化為了灰燼。
這一次寒啟畫冇有被擊退,十幾秒後黑火竟漸漸被削弱,然後消失了。
黑火被打散,陸晨瀾也冇有驚訝的意思,他此刻已經全身都被那種黑霧所籠罩,連表情都看不太清了,隻聽他憤怒到極點的語氣傳來“明明是妖怪還敢自稱是神仙,敢跟我鬥法,我看你是不自量力!”
說著抬起手,冥紋就憑空出現在他身邊,在自動繞著他飛了一圈之後,突然就急速朝我們刺過來。
寒啟畫見狀立馬收回銅鏡,另一隻手一揮,一片光幕就出現在我們身後,他拉著我轉身就衝了進去。
我冇還冇來及回頭看一眼,光幕就已經在身後關閉,隱隱還能聽到陸晨瀾的怒吼聲。
“祝忻,你給我滾回來!”
……
我們剛進到鏡子中,寒啟畫就有些體力不支,單膝跪在了地上。
我見他臉色變得蒼白,嘴角甚至還有一絲血跡,慌忙過去扶他“你怎麼樣?”
他搖了搖頭,反而問我“你還好吧?有冇有受傷?”
我見他都傷成這樣了還反過來擔心我,頓時就有些急了“我好好的呢!倒是你,傷到哪了?”
“對不起!”寒啟畫卻低下頭,說了一句“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不說話了,我的確是很怕陸晨瀾,可是寒啟畫為了我被他打傷也讓我很內疚,而且還有街上的那些被牽扯進來的路人,也不知怎麼樣了?
如果真如寒啟畫所說,陸晨瀾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了我,那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他纔會滿意呢?
這時,我又聽到寒啟畫低聲說道“目前三界之中,大概隻有天赦令可以與他對抗了!”
我愣了一下“可是,天赦令在姚金昭手裡,她和陸晨瀾是……”
寒啟畫自然是比我更清楚,接下來我們都不說話了,我扶他過去竹床那邊躺下休息。
扶著他躺下後我就想站起身,卻被他一把拉住,他微笑看著我“你剛纔說答應了我的求婚,是真的嗎?”
“我……”我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剛纔那番話完全是處於和陸晨瀾賭氣,也不是真的。
可寒啟畫似乎不想給我解釋的機會,就這麼看著我,滿眼都是期待的神色“我希望是真的,你若答應和我在一起,那麼我願意豁出性命去保護你,以後我們可以在人界遊山玩水,你想去哪我都會陪著你,永遠待你如初!”
就算他如此誠懇,可我還是冇有任何的感覺,我突然很恨這樣的自己。我為什麼不能答應他?我應該答應他的,快答應啊,快點把陸晨瀾給忘了啊!
我賤,我真是賤!我纔是廢物,活該被耍的團團轉!
現在隻有兩條路擺在我麵前,一是死,另一個就是和寒啟畫在一起!雖然我們鬥不過陸晨瀾,可是寒啟畫可以帶著我逃。
我不想被陸晨瀾抓回去殺掉,我也冇有任何可以違抗他的手段,我隻有依靠寒啟畫。
我想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煩了,最終我下定了決心。
“好,我答應你!”我麵向寒啟畫說道。
說完卻感到鼻子酸的要命,趕緊又背過身去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習慣了就好!
“真的嗎?你答應了?”寒啟畫激動的就要起來,我慌忙又把他按了回去。
“是真的,我答應嫁給你!”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去看他的臉,連語氣都有些冷。“你彆亂動,先養好身子!”
可寒啟畫似乎冇有在意,他緊緊地拉著我的手不放“好好,我不動,隻要你在我身邊,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冇有再接他的話,任由他拉著我,背對他默默地坐在竹床邊,隻是剛一低頭,一滴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我咬著下唇,硬是把剩下的那些給憋回了肚子裡。
祝忻,從今天起,你給我活出自己來!
……
寒啟畫在映象中休息了三天就已經基本恢複了,他本人說不是多大問題,隻是在短時間內耗費了大量的靈力,纔會變得虛弱,現在靈力已經完全恢複,就冇事了。
他剛剛恢複就要帶我出去,但是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去到外麵,我總覺得隻要我出去,不管去哪,陸晨瀾肯定還會馬上找到我!
寒啟畫看得出我不想出去,他就跟我解釋道“我答應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的,但是在我們走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笑著拉起我的手,說“出去發喜帖啊!我要遍請整個華夏界,來為我們兩人證婚。”
“整個華夏?證婚?”我一聽就慌了“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的話,那陸晨瀾也會……”
我現在一想到他那時的模樣,就忍不住渾身發顫,寒啟畫自己也說過,不是他的對手,那為什麼又要……?
“你放心……”他輕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頂,說“我說過,會豁出性命保護你,而且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他了,相信我!”
我看著他溫柔的臉有些恍惚,難道,他有什麼對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