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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刑掌門又說道“現在冇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那個女人是攝魂門的人,但她身上有些靈力倒是真的,況且雨兒似乎對她有那麼點意思,我們也不能對她怎麼樣,總之……先讓她留在門派裡,多觀察一陣子再說!”
那人說道“是,一切都聽師父的。”
屋內變得安靜下來,我一驚,忙從那裡走開。
一路連走帶跑的回到房間內,把門一關,我就坐到了床上,腦子裡全是剛纔他們的對話。
不行,我不能再待在這裡,這完全就是一場陰謀!
寒啟畫……寒啟畫他知道這種事嗎?
我又站起來走出門,來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小聲的喊了一聲“寒啟畫,你睡了嗎?”
寒啟畫也冇睡,聽到聲音立馬就開了門,可能見我神色不好,就有些擔心的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把剛纔我聽到的那些話告訴他,內心掙紮了片刻,我纔開口“我想起,有東西忘在公寓了,我想拿過來……”
一聽這話,寒啟畫放鬆下來,也冇問我要拿什麼,就說“那我陪你去吧!”
通過寒啟畫房中的鏡子,我們回到了之前的公寓裡。我讓寒啟畫在客廳等我,自己進到臥室裡。
攝魂鈴還好好地擺放在那裡,我走上前將它拿了起來,放到眼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還是那般,似玉非玉的材質,泛著靈透的光澤。這就是眾多修道者心心念唸的法器,但是它對我來說,卻隻是一個‘枷鎖’!
我從桌上拿過自己的揹包,把攝魂鈴裝了進去。其實,我應該選擇把它丟掉的,可我卻冇有這麼做,或許在我心裡,還是把它當成了我和陸晨瀾之間僅剩的羈絆。
不過,這東西已經被他遺棄了。我忍不住自嘲,大概是他已經拿回了自己的東西,所以就不用再束縛我了吧?
我從臥室出來後,寒啟畫一句話都冇多問,直接帶我回到了崳山。
我獨自回到了屋裡,關上門後躺到了床上,從包裡拿出攝魂鈴來看著。
突然我就在想,既然那些人都這麼想得到它,那不如我把它交出去,這樣一來我也可以一身輕了。
腦中又閃過了許多念頭,可還是被我放棄了,就這樣吧,隻要我藏得好,是不會被彆人發現的。
……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幾乎一整晚我都在做噩夢,似乎夢見自己殺了人,身邊有很多白骨屍體堆成了山,又夢見自己被很多看不清長相的人追殺,天亮醒來時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才七點。
這時,聽到有人敲門,寒啟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起床了嗎?太陽照屁股嘍。”
我摸了把額頭,撐著坐起來,感覺身體有些沉重“稍微等下……”
簡單洗漱後,我整理好衣服開啟門,見到寒啟畫就站在廊下看著我笑“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還好。”我說的有點底氣不足,抬眼又看到他肩上揹著包,就疑惑的問道“你這是?”
他笑著衝我眨了眨眼“我師父堅持讓我回去上課,我想讓你住在這裡,隻好乖乖聽他的了,我們一起去學校吧?”
寒啟畫又提出讓我回學校的話,上一次我因為實在是冇心情就拒絕了他,可這一次我猶豫了,我也的確有一個多月冇有去上學了。
“好吧,我也想回學校看看。”我答應了他。
寒啟畫高高興興的準備和我一起出門,在走之前還特地去和刑掌門打了招呼。可我由於聽到了昨晚那些話,這個時候也不敢去看他,就說我們去學校了。
刑掌門看起來毫無異常,還笑著讓我們路上小心。
寒啟畫也冇開車,直接用鏡子就將我們傳送到了學校。
他和我不是一個係的,也不是同一棟教學樓,我冇答應讓他送我,自己走去了教室。
走到門口時,看見有幾個同學正聚在一起說話,我見他們四五個人都堵在那裡,就小聲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麻煩讓我過去一下。”
“嗯?”其中一個男生聽到我的話就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可就這一眼,就讓他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噯?你是?我記得你是……叫祝忻是吧?”
我聽他一副大驚小怪的語氣,有些不明所以,就回了一句“我是祝忻。”
他的反應看起來很是奇怪,還低頭思索了一下,說“我們一直都是一個班的嘛,可我之前怎麼都冇發現班裡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大美女在,真是奇怪哈……”
他這麼一說,其他幾個男生也湊了過來,一個個看著我都說“冇錯冇錯,她的確是和我們一個班的,可是之前怎麼都冇察覺到你的存在呢?不管了,你住市裡的嗎?不如放了學我們一起去吃飯K歌怎麼樣?哥幾個請客哦!”
看著他們一雙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我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雖然叫不出這幾個男生的名字,可也是經常見麵的,但是從冇說過話,有時候甚至坐在隔壁都冇見他們打過招呼,今天是怎麼了?
上課時,我坐在位置上,手在下麵緊緊地抓住揹包肩帶‘該不會,是因為我拿掉了攝魂鈴的緣故?’
這個東西不僅會封印我的靈力,連存在感也會一起剝奪嗎?
中午下課後,我好不容易甩掉那幾個對我糾纏不休的男生,一路小跑到教學樓後,寒啟畫已經等在那裡了。
見我去了就從一旁拿過一隻便當盒子遞給我“中午之前就訂好了,剛剛送來還熱乎呢,快嚐嚐看喜不喜歡?”
我剛纔跑的有點急了,喘了幾口氣,接過他手裡的盒子就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
本來我還想問他,我最近是不是變得不太一樣了?是不是變得有魅力了?
可這種沙雕的話哪能問的出口!?
低頭默默吃著飯,寒啟畫在一旁微笑看著我,問我好不好吃。
我看著手裡那份精緻的便當,裡麵還有一份看起來很肥美的三文魚刺身,就點了點頭“很好吃。”
寒啟畫又笑著遞給我一張紙巾“那就多吃點,吃完再休息一會吧,離下午課還早……”
“好!”我低著頭隻應了一個字,然後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魚肉打算送進嘴裡。
這時,我卻突然發現周圍暗了下來,忍不住抬起頭一看,隻見整片天空在不知不覺間竟變成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