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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瀾皺著眉,一把拉開了姚金昭,沉聲道“你做了什麼?”
姚金昭和剛纔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完全不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握著雙手看著陸晨瀾細聲細氣道“阿靈你說什麼呢?是那個女人突然把我叫過來的,剛纔你也看到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可能就要被她殺了呢!你看到她剛纔那副樣子了嗎?我現在想想都後怕,阿靈你不也是擔心曾經的噩夢重演,纔會出手救我的嗎?”
“我……”陸晨瀾的臉色變了變,他看向了我,動動嘴,說“對不起,剛纔我完全是無意識的,你怎麼樣……?”
說著,他就撇下姚金昭朝我走過來。
“彆過來!”我看著他大聲道。“你彆靠近我!”
他的腳步瞬間停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可很快又冷下了臉“你對我說什麼?”
他這個表情我再熟悉不過了,要是換做平時,我肯定早就縮著脖子不敢吭聲了,可現在……
我努力不讓自己發抖,抬起手指向姚金昭,冷聲問他“你和那個女人是認識的是嗎?”
陸晨瀾冇有回頭,他遲疑了一下,然後回答了一個字“是!”
“好!”我放下手,喘了幾口氣讓自己平複一下,然後纔開口“她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她說……上一世,她和你纔是夫妻關係,是嗎?”
陸晨瀾愣了一下,將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沉默了好一會,他很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以前的事都無關緊要,我不是說過隻要這一世我們在一起就好了嗎?”
無關緊要?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說什麼?這種事竟然是無關緊要的事?
委屈瞬間衝上大腦,眼淚不受控製的簌簌落下。之前不管姚金昭對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造了多少罪,我都不曾哭過一聲。可如今從他嘴裡聽到這種話,這叫我怎麼接受得了?
“你一直都在騙我?”我聽見自己歇斯底裡的咆哮聲,充滿了絕望。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被矇在鼓裏的第三者,這算是什麼事?還以為自己終於遇見了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原來真相就是這個?
姚金昭一直在不遠處看著我們,似乎毫不在意我和陸晨瀾之間的對話,還在一直得意的笑著。
此刻我真的有種想抬手狠狠地扇自己兩巴掌的衝動!
陸晨瀾繼續朝我走過來,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彆再無理取鬨了,跟我回去,你擅自跑出去的事我還冇找你算賬呢,我說過不準你在外麵過夜的吧?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回去再說!”
我無力的捂住自己的臉,眼淚怎麼都止不住,為什麼他還可以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的寒啟畫這時站了起來,擋在了我麵前,我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站住!我不準你再繼續傷害她了!”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可以聽到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滾開!”陸晨瀾看著他,冷聲道“念在曾欠你一個人情的份上,我才一次次的放過你,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對手嗎?寒啟畫!?”
寒啟畫回了一記冷笑“人情?你若是指兩千年前那件事的話……大可不必!為她做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注意你說話的方式,什麼時候她變成你的東西了?”
“你找死!”陸晨瀾目光一沉,抬腳重重的跨出一步,瞬間周圍狂風大作,原本還有些泛白的天空眨眼間黑了下來。
陸晨瀾抬手,冥紋就出現在他手中,我看到他眼中閃著紅光,持劍指向寒啟畫“我再說一次,滾離我的視線,不然就算你是天界的人,我也照殺不誤。誰都彆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她到死都是我的!”
“就因為你的心在我這裡嗎?”我倒在地上,突然開口說道。
周圍太黑了,我看不請他的表情,可卻見他動作猛地一僵,四周的狂風也隨即停了下來,整個場地變得一片安靜。
“你……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他的語氣有些慌亂。
“果然……”我慢慢的閉上眼,寒啟畫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之前,他曾問我,願不願意把心掏給他?原來那句話並不是玩笑話。
我感到眼眶乾澀的有些難受,眼淚早已停了,哭什麼?像個傻瓜一樣!
“寒啟畫。”我輕聲說“我們回去吧!”
寒啟畫聞聲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他不再理會陸晨瀾,轉身過來扶起我“好,我帶你回去。”
“你要去哪?”陸晨瀾朝我大聲道“你哪都不準去,你今天敢走出這裡試試看!”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覺得他真的十分可笑,事到如今還在以我師父的身份自居,用那種命令的語氣對我說話,真的認為我是他的所有物了嗎?
寒啟畫已經抱起了我,打算轉身離開。
陸晨瀾朝這邊緊走了幾步“寒啟畫,給我放開她!”
“你再敢靠近,我就死給你看!”我看都不看他,冷冷的說道。
我順勢把頭靠在寒啟畫的胸前,此刻我的心中滿滿的都是對陸晨瀾的恨意。我恨他欺騙我的感情,恨他接近我是另有所圖,恨他把我當玩物一般戲弄!
陸晨瀾停在了原地,我聽見身後傳來他的怒吼“祝忻!你發過誓絕不會離開我,今天你敢走就是背叛我,我會讓你知道下場,你就等著看吧……”
……
寒啟畫抱我回到了車旁,在把我放進後座之後,他卻冇有馬上關上車門,而是微微彎腰,表情認真的看著我“你真的決定了嗎?離開他?”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把頭轉到另一邊,淡然道“我現在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我累了,想休息。”
他頓了頓,然後站起來說了一個字“好!”
他替我關好車門,然後開車帶我離開。
當車開到半路時,我突然感到胃裡有種極度的不適感,讓他停車後,我一個字都來不及說,自己開啟車門爬著下了車,趴在路邊的草叢裡就狂吐不止。
我吐出一堆暗紅色的液體,腹中那種饑餓感再次襲來,我拚命推開了寒啟畫打算過來扶我的手“走開!彆靠近我!”
我不想再聞到他身上的那種味道!
身下的草叢以及周圍小範圍內的植被,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片刻後我身邊就隻剩下了一大片漆黑的焦土。
明明是萬分詭異的場景,可不知為何,我突然卻變得十分平靜。我的腦海中,一直在浮現那時做過的夢。
夢裡我見到的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那個一身白衣的女人,在她出現時,身邊的一切都會化作一片焦土。
那真的隻是夢嗎?
“寒啟畫。”我輕聲的開口“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寒啟畫站在我旁邊,不說話。
我問他“告訴我,我是什麼?”
片刻後,細碎的聲音傳來,寒啟畫上來一把抱起了我,我們身後張開了一道光幕的門,他還是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抱著我走進了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