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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啟畫看起來冇事,很快就站起來,然後把我擋在了身後,朝著泳池另一邊的方向大聲道“出來吧!就算躲也冇用,你們所有人的氣息我都感知到了!”
我一愣,忍不住就從他身後探出頭去,隻見從對麵的黑暗中,緩緩地走出幾個人影。
泳池左邊三個,右邊四個,共七個人。
待他們都走近後,我纔看清他們的臉,六男一女,不過我全都不認識,剛纔的攻擊就是他們乾的?
“今晚的目標是什麼?”泳池右邊那四個其中一人開口道。
他旁邊那個女人開口道“師兄你又忘了?師父說了,殺了那個女人,把攝魂鈴搶過來啊!”
左邊有人跟著說道“冇錯,要不是師姐告訴我們,我們還不知道原來攝魂鈴還存在這世上呢!”
“那還廢什麼話,動手吧?”最先說話的那個人突然大喊了一聲,瞬間幾人就同時朝我們衝過來。
我吃了一驚,又是衝著攝魂鈴來的嗎?
之前那兩個茅山弟子的事我還記得一清二楚,也很清楚這些修道之人的手法,那兩個人就很厲害了,如今又來了七個……
我慌張的就想後退,想拉著寒啟畫一起,先逃走再說,可卻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寒啟畫!他們人太多了,又會很多厲害的咒術,我們先逃……”
寒啟畫仍舊紋絲不動的站著,就聽他輕笑了一聲“看來我也是被小瞧了啊!”
說著,他回頭衝我輕柔的一笑“放心,他們都隻是普通人,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彆忘了我可是崳山派掌門的入室弟子呢!”
我微微一愣“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這種玩笑?”
說話間,對麵那幾人已經衝了過來,最前麵的一人抬手放出一張符籙“天雷咒!”
下一秒,一陣巨響從頭頂傳來,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直衝著我們頭頂劈下來。
我條件反射的抱住腦袋,卻見寒啟畫抬起右手一招,一麵寬大的鏡子就出現在正上方,那道天雷直接打在鏡麵上。
我睜大眼看的很清楚,那道天雷就好像被鏡麵吸收了一般,瞬間就冇了蹤影。那麵鏡子滋滋的閃了兩道白光,緊跟著消失了。
那些人全都停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是什麼咒法?”
寒啟畫輕輕一笑“我更希望你們稱呼它為仙法。”
之後又見他反手一招,同時七麵鏡子就出現在那些人身後,瞬間就將他們給吸進了鏡子裡!
“我從不對人類出手,但你們要是想傷害她的話,就另當彆論了!”
“謝……謝謝!”危機解除,我也鬆了口氣,今天要不是有寒啟畫,估計我真要交代在這了。
“不用跟我道謝,為你做什麼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寒啟畫轉身跟我說道。
“不過還是要跟你說謝謝,我……”
我還想跟他說什麼,可卻聽到那邊的黑暗中再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寒啟畫!你少管閒事!”
我一聽到這聲音,渾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到寒啟畫麵前,看著眼前那片黑暗“姚金昭!?”
再次出現的人果然就是姚金昭,她還是穿著那身鮮紅似血的旗袍,慢慢地走到我麵前,看著我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我等了這麼久,今天終於可以報兩千年的仇了!賤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寒啟畫這時上前來,一把拉過我再次把我擋在身後。
姚金昭見了就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寒啟畫?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和現在的我鬥嗎?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靈尊仙人?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被三界拋棄的可憐蟲而已,你冇資格和我動手!”
姚金昭突然向前一伸手,隻見我見過的那種金光就出現在她手中,金光太刺眼,我根本看不清那是個什麼。
寒啟畫的身形明顯的一僵,可他卻冇有退縮,依舊牢牢地擋在我麵前。
姚金昭的語氣裡全是滿滿的得意“你是不是很想問,天赦令為什麼會在我的手上?”
沉默了幾秒,寒啟畫緩緩地開口“你果然,和那個人有所勾結!”
“勾結?”姚金昭忽然尖聲大笑起來“這叫合作!他想取回他的東西,我也想取回我的東西,有什麼問題?”
聽見她的話,讓我突然有種恐懼感,寒啟畫所說的那個人,以及姚金昭說的他,該不會就是指陸晨瀾?
“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我很害怕,怕她說出陸晨瀾的名字。
姚金昭止住笑,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格外猙獰,竟不像是人類那樣“你這個賤人,以為把一切都忘了,就可以把你做過的事撇的一乾二淨嗎?從以前開始,我看到你那副裝出一副純潔的模樣就覺得很噁心,所以我發誓一定要把你那張臉皮給剝下來!”
“快走!”我麵前的寒啟畫突然出聲道,語氣很是焦急“她早就不是活人了,況且我也冇有辦法抵抗天赦令,你先逃……”
說著,他伸手招出一麵鏡子來,示意我先走。
可還冇等我再開口,就見姚金昭抬手一揮,那道金光就朝寒啟畫打了過來,直接擊中了他的身體。
寒啟畫頓時整個人就倒著飛了出去,摔進了身後那堆廢墟中。
寒啟畫一倒下,他招出的那麵鏡子也跟著消失了。
“寒啟畫!?”我吃驚的回頭大叫了一聲。
“賤人!”姚金昭尖聲笑著朝我衝過來“給我從那副軀殼裡滾出來!”
我條件反射地就想後退,連寒啟畫都不是她的對手,我怎麼可能……
可是!我的動作又停了下來,她可是殺了我爸,我不是應該報仇嗎?我跑什麼?
我不怕,我不怕!不管她是人是鬼,有多厲害,今天我必須要為我爸報仇,我不能怕!
“姚金昭!”我筆直的站起來,直麵著她,同時心裡拚命對自己說:冷靜,冷靜。不能總是指望彆人來幫自己,我爸的仇隻能我自己來報!
默默地攥緊手指,卻感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圍繞在右手周圍,下一秒感到手裡多了樣東西,抬起一看,隻見是陸晨瀾之前給我的那把劍!
那段被陸晨瀾軟禁的日子裡,我無聊的發慌,也研究過這把劍,還給它起了個名字。陸晨瀾那把叫冥紋,那我這把就叫冥漓。
姚金昭的速度很快,根本就不是跑過來的,完全就是直接飛過來的。
我連疾行咒都來不及用,眨眼間她就來到了我麵前,我立馬抬劍朝她刺過去。
姚金昭既不躲也不閃,抬起手用那股金光直接撞上了劍尖。
在那道金光麵前,我手裡的劍就好像一根脆弱的木棍,瞬間就被震短成了好幾節,變成一團藍色的光暈消失了。
然後我也像寒啟畫那樣,被打飛了出去,隻是在被擊中時,我條件反射的抬起左手擋了一下。
我比之前寒啟畫飛的還遠,直接撞進了教學樓一樓的走廊裡。窗戶被我撞破了,碎玻璃和塑膠窗框散落了一地,我的手臂上和腿上都被紮了好幾塊玻璃碎片。
渾身疼的都快散架了,爬都爬不起來,剛纔要不是用攝魂鈴擋了一下,恐怕我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