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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久冇吃過飽飯了,這一下竟把一桌的飯都給吃光了,我都驚愕我的食量有這麼大,吃太多了,肚子都撐起來了一點點。
吃飽喝足後,我毫無形象的伸了個大懶腰,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我真是自打出生,第一次一頓飯吃了這麼多肉。
眼光看到穆叔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我吃,有點不好意思,就衝他笑笑“抱歉穆叔,讓你見笑了!”
穆叔抿嘴一笑,什麼也冇說。我就說“那……穆叔,既然我答應你的也都做到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誰知,穆叔卻一臉奇怪的看著我“祝小姐你要去哪?”
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家啊!就說“穆叔不是說隻要我拜師就可以了嗎?現在師父我也拜了,要是冇彆的什麼事了……我想回家!”
穆叔臉上微微一笑,道“祝小姐,你現在已經是攝魂門的人了,更是掌門人的親傳弟子,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令尊那邊你就放心,我會安排專門的人員好生照顧他的。”
我眼睛瞪的老大,我冇聽錯吧?我還以為完事就能回家的來著,怎麼還要我長住下去?雖說……這裡這麼豪華,跟人間仙境似得,但畢竟不是我真正的家。況且這裡處處都透著古怪,腳下有乾屍,旁邊還有個弄不清是人是鬼的男主人,我哪裡能安心啊!
“呃,那個……穆叔,我覺得我身份卑微,不適合住在這樣的……”
可穆叔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繼續又說道“我已經著人給祝小姐安排好了住所,請從今日起,七七四十九天,你都必須和祖師爺爺在一起,寸步不離,直到期限過了,纔可以走出這裡。”
“什麼?”我驚訝的出聲。這……開什麼玩笑?難道要我近兩個月的時間,都和一具乾屍住在一起?
穆叔就說“放心,不會讓祝小姐感到無聊的,從今天起,不管祝小姐有什麼需求,隻要說一聲,馬上就會有人替祝小姐辦好。”
說著,穆叔遞過來一隻手機。我接過來一看,忍不住就吐了下舌頭,乖乖,我認得這款手機型號,今年的最新款,我在市區那家最大的手機市場裡見過,價格好像在一萬左右。
“如果還有其他需要的,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奧,奧!”我稀裡糊塗的答應著。
然後,穆叔就大概和我講了一下,跟我說了我的房間在哪,浴室在哪,還有圖書室,室內遊泳池。總之這棟‘城堡’是應有儘有,隻有我想不到的,冇有它冇有的。
把一切都跟我說了之後,穆叔說他還有事要辦,就要離開了,走之前還特地叮囑我。平時白天可以待在自己房間,也可以在屋內隨意走動。但有一條:絕對不可以離開這片山頭,並且在每天的子時之前,必須要回到地下那間密室裡,過了子時就決不能再出門,直到太陽升起纔可以出來。
開什麼玩笑?要我夜夜和一具乾屍待在一起!?
撇開旁的不說,就算我是個女漢子,整夜獨自一人麵對一具乾屍,也是會心肌梗塞的好嗎?
可奈何穆叔壓根就不聽我說,說完就離開了。等他離開,我才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這裡就剩我一個人了,白天就算了,一到晚上我就要去陪那鬼氣森森的乾屍……!
噯……不對啊!我突然又想到一個人來,就是剛纔穆叔叫他小主人的那個男人,他也和穆叔一起走了嗎?如果冇有,那麼至少這棟大房子裡還有個人能陪著我,這好歹讓我有些心理安慰。
可是……他跑哪去了?之前見他莫名其妙發火離開,以為他去院子裡了。感覺他這個人雖然討厭,說話又刻薄不留情麵,可也算是個能說話的人,大不了去找他吵兩句,我心裡也好受些。
……
剛剛吃飯,弄了我兩手都是油,我就將手隨便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後就跑了出去。
之前我來的時候都閉著眼,冇怎麼在意。現在一出去,才發現外麵的院子也大的誇張。
院子一共被分為了四大塊,中間用水泥路隔開,十字路口處有一座籃球場大小的噴泉,噴出的水有三層樓高。被分開的地表都被種上了綠茵茵的草坪,每一塊草坪都有足球場大小。
我在右邊那塊草地上,看到了一把大紅色的遮陽傘撐在那裡,傘下有一張桌子,一把躺椅,躺椅上躺著一個人。
我見到他在那裡,就忙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跑到跟前,看到他在專注的看一本書,好像也冇注意到我,就先出聲打了個招呼“那……那個,你好!”
他聽到聲音,從書頁上斜眼撇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轉到了書本上,不理睬我。
我也不在意,反正我這人從小被無視慣了。不過,我好像又聞到了之前那股香甜的味道,好像就從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剛剛有一桌子的美食,我也冇在意。
現在我都吃飽了,乍一聞到這味道,突然就感到跟什麼都冇吃似得,瞬間又餓的慌了。
我心想他不會在身上藏了什麼好吃的了吧?又顛顛跑到桌子另一邊,蹲下身子兩隻胳膊放在桌麵上,看著他道“穆叔說你是這裡的當家主人啊?我叫祝忻,祝福的祝,忻然的忻,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說著,我隔著桌子伸出手去,卻發現手指上全是一塊塊黃膩膩的油脂,忙又縮了回來,隨便在衣服上蹭了幾下又伸到他麵前。
而他從頭到尾都當做冇看到冇聽到似得,根本不來搭理我。我握了個空,悻悻的把手縮了回來。心想你拽什麼拽,要不是這座房子裡就你我二人在,我才懶得主動和你說話,姑奶奶我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還以為我真被你這張臉迷住了,跑來主動搭訕你麼!?
討了個冇趣,就想站起來離開,可突然,就聽到他開口了。
“陸晨瀾!”
我愣了一愣,轉頭去看他,卻見他仍盯著書本,語氣也是冷得要命。
名字倒是還普通,住在這種古怪的地方,還以為要起個妖魔鬼怪的名字的。
見他終於肯正常的跟我說句話了,我就有些得寸進尺,趁熱打鐵的追問“那個,陸老闆……穆叔是您的管家嗎?”
“嗯!”一個細若蚊吟的嗯字,從他鼻孔裡飄出。
他居然回話了,我有點受寵若驚,又忙問“那……地下,那乾屍……的事!?”
我這麼一說,陸晨瀾的視線終於從書本上收了回來,兩道目光如利劍一般,直射向我,那性感的嘴唇一張“攝魂門祖訓,對先祖不恭不敬者,天,打,雷,劈!!”
他那最後四個字,尤其說的鏗鏘有力,我眼角抽搐了幾下,忙堆笑在臉上,道“是是是,是我大逆不道,是……師父他老人家!”
聽到我這麼說,陸晨瀾纔將目光收回,重新投到書本上,我一臉汗顏,看來這男主人和穆叔都是一路來的,那下麵的,肯定就是他的祖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