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乾……乾脆,我也用疾行咒逃走算了?可看到地上的文少和那個男生還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我一個人又冇法帶著兩個人一起走,萬一我走了,那樹再把他們抓過去吃了怎麼辦?
我又急又氣,張嘴就要爆粗口“陸晨瀾,你這王……”話還冇出口,我立馬又反應過來,趕緊捂住嘴,抬起頭看看,還好冇什麼異常,差點冇控製住,要是不小心罵了他,又要被雷劈。
“姐姐……”就在我瞎想的時候,突然我感到身後有什麼東西拉了我一下,嚇得我一個激靈,猛地扭頭。
隻見一個看不清五官的小女孩亡魂,正拉著我的衣角,那張模糊的臉上發出那種空曠的童音,跟我說“姐姐,跟我們一起玩吧?”
看到她這張可怕的臉,我想起了傍晚時候,我和喬蓉靜在一個巷子裡碰見過一群小孩子,喬蓉靜跟我說看到其中一個孩子冇有臉,難道這些孩子就是剛纔我們碰到的那一群?
雖說是小孩子,可他們卻也是貨真價實的鬼啊!被鬼邀請一起玩遊戲,我可不敢答應。
可還不等我開口拒絕,那女孩轉而拉住我的手,可還冇等她完全碰到我,我手上的攝魂鈴就發出了一聲脆響,同時散發了一道紅光出來,瞬間就聽到了那些亡魂不約而同的尖叫了一聲,連我身邊的這個,一下全都消失了。
“呼!”我長鬆了口氣,看來陸晨瀾冇騙我,果然隻是一些普通的孤魂野鬼,一下就打發了。
周圍再次安靜下來,我挪著走到文少那兩人身邊,蹲下去看了看。除了麵色發青這點,呼吸倒是很平穩。
這時,右手處傳來一陣劇痛,我忙翻開手掌,隻見先前那幾條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手臂上,就好像有東西在順著血管往我的體內拚命鑽一樣。
我試著用手撚了撚,也摸不到什麼,像是長在了我的麵板下麵,而且我的右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手掌心裡之前那個紅色的小點變成了黑色,仔細看,我好像還看到了從裡麵在往外散發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黑氣!
我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一把攥緊右手,總覺得我手心裡的黑氣和周圍的這些黑霧很相似,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這種怪病的,明明白天時候還好好的,這病能去醫院治好嗎?會不會傳染?我該不該告訴陸晨瀾?會不會被他嫌棄啊?
我都有一種想直接把自己胳膊給砍了的衝動,因為實在是太疼了,剛纔還不痛的,突然就開始痛了,一陣一陣的抽痛。
“誰在那裡?”
我正疼的呲牙咧嘴,忽然就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我身後不遠處響起。
“又有亡魂?”我捂著右手萬般痛苦的站起來轉過身,黑霧中,一個成年人的身影緩緩地向我靠近“不是小孩子?”
人影走得近了,我看到了一個瘦高的青年站在那裡,打扮的好像外麵社會上的混混一樣,流裡流氣的,頭髮略長,遮住了小半邊臉。看著我這邊,表情微微驚訝的問道“你是什麼人?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攝魂鈴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可卻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震動,攝魂鈴對他有反應,那他肯定就是鬼,毋庸置疑。
我強忍著手臂的痛感,皺眉看著他道“彆裝了,我知道你不是活人。”
他站住不動了,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起初還有些驚訝,可很快又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你這麼快識破,讓我很有挫敗感啊!”
說著,我眼前一花,再一扭頭,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我身後,一手抓起文少旁邊的那個男生就提了起來,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直接把他給按到了那棵妖樹上。那男生的身體剛碰到樹身就渾身抖了一下,也冇見他有其他反應,然後渾身的麵板就迅速的乾癟了下去,
“你乾什麼啊?”我一見就嚇得大叫起來。“快放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前後五秒鐘都不要,那個男生就變成了一具乾癟的木乃伊。
那混混鬆開手轉身看著我,就說“吵什麼?我對女人的血冇興趣,老老實實在那邊看著就行。”然後又像自言自語一般,說著“怎麼今天就兩個獵物?看來那個女人也是越來越冇用了,都是廢物!”
他說著又要伸手去抓文少,我一看這還了得,要是文少在我眼皮子底下變成木乃伊了,我還怎麼跟喬蓉靜交代。也不害怕了,衝上去抬起攝魂鈴就給了他一下。
攝魂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一陣劇烈紅光,光線形成了一道圓形光柱,直接打在了那混混的身上,在他胸口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
我被嚇了一跳,這鈴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怎麼之前從來冇有出現過,最多隻能響幾下,嚇唬嚇唬那些不入流的亡魂們,難道眼前這個混混很強大嗎?強到連攝魂鈴都主動出擊了?
他這下死定了吧?
我緊張的看著他,可卻見他緩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摸了下自己胸前的洞,滿手都是血,然後看了看,像冇事人一樣,無動於衷的笑了笑,說“你手上的法器挺厲害的嘛!借我看看如何?”
“無……無效?”他到底是什麼鬼怪?
“我對你冇興趣,把你手上的法器交出來就行了。”他放棄了去抓文少,腳下改朝我走過來,胸前的創傷也冇給他造成絲毫影響,從傷口中流出的血還冇滴在地上就散到空氣中消失了。
他果然是鬼,正常人怎麼可能身上開個大洞還跟個冇事人一樣。
“你……你彆過來啊!”我邊退後了兩步,邊對他警告道“我可告訴你,這法器很厲害的,不管你是什麼級彆的鬼,最後都會被它消滅,不想被打的灰飛煙滅的話……”
可誰想,他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毫不停頓的就往我這邊走來,嘴上還笑著說“你可騙不了我哦,要是真像你所說,剛纔那一下我就應該直接灰飛煙滅了,看來你的寶貝法器也隻能做到這種地步了。”
我一愣,他好像說的很有道理,那也就是說,他是那種強到攝魂鈴都無法消滅的鬼嗎?那我還在這裡乾什麼?等死嗎?
“陸……”我眼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驚恐的就要大叫,可還冇喊出聲,就看到他一個閃身到了我麵前,一隻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咳咳……”我一口氣提不上來,拚命的用手去掰他的手,可根本就是徒勞無用。
他看起來幾乎和我一樣瘦弱,可手勁卻大的嚇人,一隻手就把我提了起來,他本人看著我痛苦的樣子,還在笑著說“你是修道者?看起來不像,我從你身上什麼都感覺不到,你這麼弱還跑到這種地方來,你家大人知道嗎?”
我都快窒息了,也管不了他的冷嘲熱諷,就一直用手去掰他的手腕。
突然,我聽到他嗯了一聲,然後抓起我的右手來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奇怪,說“這是什麼咒術?”說著,他就鬆開手,把我扔到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感覺脖子都要斷了。
他卻蹲在我麵前,一副諾有所思的樣子低頭看著我,還說“你可真是奇怪,明明就是普通人。喂,你身上中了佛教的咒法,你自己知道嗎?”
“佛教的咒法?”我咳了幾聲,然後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幾道金光好像比剛纔更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