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硯:【各位,我們現在知道羅剎是什麼時候離開那片空地的了,根據機巧鳥的記錄,他在進入空地的一個時辰後,離開了那片空地。】
【怪了…那麼一小塊地,他在裏麵待了兩小時?這個羅剎在幹什麼…會不會是旅費全部用來買星芋啵啵,沒錢住旅店了?】
聽到三月七天馬行空的猜想,瓦爾特輕輕搖頭。
【就連小三月都做不出這種事吧。】
【可惜那片空地裡沒有機巧鳥,我們還是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但還真是,越查越可疑。】
說著,三月七悄悄湊到星耳邊壓低聲音。
【星,咱們家楊叔從來不把情緒寫在臉上,但我感覺他是不是有點…不安?】
【應該不是不安,隻是擔憂,他和長成這樣的人恩怨很深吧…】
【哦,沒事。我隻是…對其它世界的「羅剎」有點固有印象,止不住有些擔心,和這個世界毫無關係。我隻是有些擔憂…擔憂故鄉的事在這裏重演。】
聞言,三月七猛地一激靈。
【他耳朵怎麼這麼靈!】
“律者的聽力應該也異於常人吧?”
“羅剎:放心,你已經沒有父親了,我沒辦法再殺他一次。”
“樓上的是奧托吧?!”
此時凈硯因公務在身先行告辭。待她離開後,瓦爾特繼續沉思著。
【所以在那「空白的兩小時」中,羅剎究竟做了什麼呢……】
【看來是時候發揮我神探三月七的偵探能力了。】
【小三月打算怎麼做呢?要去現場看看嗎?】
聽著瓦爾特的猜測,三月七立刻擺出高深莫測的模樣。
【楊叔,這你就不懂了,漁公說過:「對真正的神探來說,即使足不出戶,也仿若親臨現場。」】
星一針見血地戳破她。
【懶得跑圖就直說。】
【可不能現在去現場,要等到推理結束,到現場驗證,你們發現真相竟和我說的分毫不差,這纔是神探的浪漫!】
見三月七如此興緻勃勃,瓦爾特也不忍掃興。
【既然小三月興緻這麼高,那就試試看吧。】
【好耶,楊叔對我最好了!】
無趣的搜證工作終於結束,接下來就該開始緊張刺激的推理環節了!名偵探三月七信心滿滿,此番必定要抽絲剝繭,將事實真相大白於天下!
祝她成功。
“你就寵她吧,楊叔。(父女即視感)”
“《名偵探三月七:空白的兩小時》。”
“正片要開始了嗎。”
【我要開始還原真相咯,第一次當眾推理,還真有點緊張,接下來我將採取漁公的推理方式:將自己代入壞蛋的視角中。】
【現在,本姑娘就是羅剎~】
星:【不像在推理,倒像被奪舍,楊叔,我害怕。】
羅剎那優雅低沉的聲線與三月七活潑俏皮的台詞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響彷彿就像滿懷期待啜飲仙人快樂茶,卻發現喝的是蘇打豆汁兒一樣,讓人從頭到腳冒起雞皮疙瘩。
就連各大主播的直播間的彈幕都短暫的停滯了下來。
“???這什麼動靜?”
“救命!誰給我一雙沒聽過這段語音的耳朵!”
“楊叔我也怕!”
“楊叔:你別怕,讓我先怕。”
“正吃粉呢,差點被粉反殺了…”
“我快笑抽了。”
星穹列車——
星聽到這句台詞後,笑得前仰後合,
而瓦爾特為了方便體驗遊戲,最近纔在手機上下載了移動端的崩鐵,這聲突兀的語音讓他感到腳底竄起一陣惡寒,嚇得他下意識的將手機舉得遠了些,險些脫手。
見此一幕,就連一旁的丹恆與星期日二人的嘴角也罕見的揚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喂!不許笑了!”
三月七見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臉頰漲得鼓鼓的喊道。
“MiHOYO這是什麼惡趣味!這句台詞明明用我的原聲就好了嘛,為什麼非要套上羅剎的聲線說出來啊!”
她說著,又急又惱地跺了跺腳,看著三月七又急又氣,臉也紅紅的,引得星笑聲更響亮了些。
回到遊戲中——
【你別搗亂,我正在高速思考,哦,對了,差點忘了這個撕掉的扉頁…他把這張紙帶走,那八成是有大用的…】
說著,三月七借來了瓦爾特手中的地圖,一番觀察後,她認為那扇門雖然是雲騎軍的資產,但羅剎肯定有辦法解開這個鎖連一扇門都打不開,還惦記偷運星核呢?
隨後,三月七再次用羅剎的聲線說道。
【哼,這種等級的門鎖,還想攔住本姑娘?】
再次聽到這堪稱詭異的聲音,讓大部分的玩家再次頭皮一麻,你問還有一部分玩家呢?一部分是樂子人,另一部分已經被創死了。
“救命這個“哼”,讓奧托的感覺湧上來了。”
“連句尾的翹音都惟妙惟肖,啊!!!我太難綳了!!!”
“雲騎元帥,我沒有說謊。”
【可以了,我受不了了,你這樣我真沒法代入。】
【咳咳,習慣了,好吧,接下來你們就想像羅剎那張臉會說什麼台詞,我不摻和。】
根據名偵探三月七的推理,這種等級的門鎖根本就攔不住羅剎。
不過一想到羅剎這樣一位風度翩翩的紳士,竟然蹲在黑暗的小角落溜門撬鎖,還是有點令人忍俊不禁。噗。
根據名偵探三月七的推理,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羅剎就是在這裏與星核買家接頭的。
但瓦爾特卻發現,按照三月七所言,這條路太順了,現在是要試著解釋羅剎在兩小時之中做了什麼,可是圍著這個地方繞上二十圈,也用不了兩個小時。
【確實啊…那他的路程可能比我想像中兇險很多啊。來吧,我們重新還原一次現場。】
根據名偵探三月七的推理,如果羅剎在這裏用足足兩個小時才完成了交易,那就說明這裏一定兇險異常,到處都是怪物。
嗯?這不是個推理故事嗎?怎麼塞了這麼多場戰鬥?
費勁巴力的解決這些怪物後,瓦爾特卻還是覺的有些不對。
【我個人並不認為羅浮上會有這麼危險的地方…這種會有危險分子和黑市買家接頭的地方,至少在建木生髮之前,應該是不存在的。】
聞言,三月七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都有壞蛋要在這裏和星核的買家接頭了……】
【你這是偵探故事還是武俠?】
聽聞星的話語,三月七再次理直氣壯道。
【漁公既是偵探,也是俠客!反正也很難想像羅剎具體遇到了什麼困難,就當做是這樣好了。】
【嗯…勉強也算說得通。】
星:【楊叔你也玩得很開心啊…】
【呃,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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