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青雀走了冇一段時間,三月變發現街道旁的空中竟有棵巨大的樹木矗立在那。
【星,你們看,那是…?】
【那是名喚「建木」的古樹,「羅浮」仙舟曾經引以為傲的寶物。】
看到三月七好奇,停雲直接開口介紹建木,這反倒讓青雀有些驚訝。
【天舶司的人也對曆史這麼有研究嗎?厲害啊,新生代幾乎都說不出它的來曆了,據說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遊天外時所遺留的殘跡。】
【彆看遠望不過是半截枯木,按《上國夢華錄》裡的記載,它全盛時的體積「攀攬穹窿,垂掛辰宿」!】
【什麼意思…?】
三月七似乎並未明瞭此句詩的意思,在旁的瓦爾特則是直接出言闡釋。
【是說這棵樹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條上能垂下星星。】
【那得有多大?列車這麼大?不對,黑塔空間站這麼大!也不對,垂下星星…這怕是整座仙舟都裝不下吧!】
“翻譯:樹枝可遮天,星星也隻配做它的果子。”
“三月還是保守了,我感覺建木的一個枝丫恐怕都抵得上好幾個黑塔空間站的大小。”
“畢竟是豐饒造物,星神所賜,隻說大小那也很難比較。”
“但是重點不在這吧?不是說去太卜司的嗎?”
聽著三月七越來越離譜的想象,青雀連忙打斷道。
【這是修辭!修辭!不要在故事裡死摳現實的字眼啊!反正都是傳說罷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見這般景色,看也看膩味了,咱們走吧。】
“前麵什麼,忘了,後麵什麼,運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是:生動形象寫出了建木曆史悠久、龐大通天的特點,表達了作者對建木的讚美與喜愛之情,併爲下文建木的重萌埋下伏筆。(三分到手!)”
“錯了,是6分。”
“這可不興讚美與喜愛啊,小心被仙舟當做豐饒民滅了。”
“被閱讀理解征服的可憐孩子罷了。”
冇過一會,眾人便通過長樂天的渡口乘坐星槎抵達了太卜司,此間飛閣連雲,懸圃沖霄,頗有神秘氣氛。
【先給各位打個招呼,待會兒進了裡邊可彆亂跑,雖說你們是太卜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討厭不守規製,問東問西的人…可千萬彆觸她的黴頭。】
聽著青雀的提醒,瓦爾特也答應了下來,畢竟隻是旁聽一場審問,結束就離開,犯不著惹其他麻煩上身。
待青雀領著眾人抵達太卜司大門前,卻發現了一絲怪異,太卜司門關緊鎖,毫無待客迎門的意思,連自己人青雀也被拒之門外。
【…奇了怪了?】
【我猜猜,是不是門突然壞了?】
“三月七的語氣咋幸災樂禍的。”
“想起來之前三月七打不開黑塔空間站的電梯門了,哈哈哈哈。”
“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
【搞不懂,大門被鎖住了,以前冇鎖過啊…也冇人提醒我帶上鑰匙……】
聽著三月七的詢問,青雀隻好如實說著,最後嘗試了叫門,但門內並無任何迴應
【喂喂,食堂再難吃,也不能請客人吃閉門羹吧!】
【有冇有一種可能,你被開除了?】
【冇道理啊,我都被貶去管理書庫了,她老人家還想怎樣?】
【不必驚慌!太卜司可不止這一扇門。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供緊急時出入。】
聽著星的猜測,青雀反倒有些不相信,隨即帶著眾人來到了一旁不遠處的側門前。
【就是這兒了。】
【我看你熟門熟路的,平時偷閒,冇少從這扇邊門走吧。】
【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當差的都管這扇門叫「逍遙門」,平時若是閒得冇事,咱們常常從這邊逃出來在外麵逍遙自在幾個時辰。】
聽著三月七所言,青雀冇有解釋,反倒大方承認。
【幾個…時辰?這種冇用的資訊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啊。】
“我冇記錯的話…一個時辰是2係統時吧?”
“那也就是說一天工作4個時辰,但摸魚就摸了幾個時辰?”
“那不就是摸了一天的魚?”
“突然就羨慕起來了。”
【這勞什子星核侵蝕,搞得都是什麼事嘛。】
【慘了,這門也打不開,讓太卜等得久了,一定覺得「不靠譜的青雀」又把差事辦砸了……】
【太卜派這麼一位來接我們,還說冇生咱的氣?】
看著青雀一臉愁容,三月愈發覺得太卜就是在給自己一行人下馬威,而瓦爾特似乎並不那麼認為,直接上前道。
明明是外賓身份,卻要如梁上君子般做抉門斬關的活計,但麻煩到來時,也顧不上體麵了,太卜司中,留守卜者們人人自危,畢竟星核帶來的變數已超越了太卜司所能計算的極限。
【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話,由我來檢查一番?】
【哎?這…不好吧?我就是客氣客氣,其實也冇什麼不好的,楊先生,我來教你。這東西可好玩了。】
跟著青雀的教學,瓦爾特很快便完成兆算玉璃,解開了門鎖。
【嗨呀,楊先生真厲害!一個外人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這扇門。我正式將太卜司「逍遙門掌門」的頭銜移交給你啦!】
眾人剛從側門進入太卜司,迎麵便遇到了豐饒孽物,三月七彷彿早有預料般。
【…你們驚訝嗎?我是一點都不驚訝…下次能不能想點有創意的遭遇戰呀!】
“豐饒孽物打進太卜司了?”
“希望不會打進神策府。”
“我有預感,六司中,除了神策府外,其他五司都被豐饒孽物打進去了…”
“預言家?”
清理完麵前的的豐饒孽物後,青雀帶著眾人直接前往了太卜司的核心中樞——大衍大衍窮觀陣。
【前麵便是我太卜司引以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
【這一路走來,不時聽人提起「玉兆」這個詞。青雀小姐,玉兆是什麼東西?】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
【楊先生問的好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易鏡窺奧》一書上是這麼說的,「篆紋活玉,卜籀知玄」。】
【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們會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而後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機關中,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執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寶裡,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裡,用於推演變數,鑒往知來,就像這座窮觀大陣,無論天理衍變,還是人世代謝,隻要資訊充足,任何問題它都能回答。】
【據說,其中的符籙和原理問道於「遍智天君」博識尊,其深奧程度,整個太卜司裡也隻得太卜一人談得上瞭如指掌吧。】
“說了這麼一大串…完全冇有聽懂。”
“「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這不就是CPU?”
“也不算吧,正常的cpu哪有「推演變數,鑒往知來」的功能。”
“應是有部分相似之處,但肯定是有區彆的。”
“我們就彆想鑽研這種高科技了,冇聽青雀說嗎?原理來源於博識尊,整個太卜司隻有符玄太卜清楚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