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切磋,莫森的困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東海,某處不知名海域。
一個八爪魚人正趴在一個牛頭海獸的身上,二人神色倉皇的朝前遊動。
在他們身後不遠,一個體型遠超他們的海王類正在緊追不捨,時不時張大嘴巴,差點咬到他們。]
一心道場,寬闊整潔的露天訓練場。
陽光穿過庭院裡的樹木,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場中,兩道人影相對而立,間隔十步。
一邊是莫森,他身姿挺拔,手掌按在腰間木刀刀柄上,神情專注而沉靜,周身氣息內斂,彷彿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
另一邊則是道場主人霜月耕四郎。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劍道服,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微笑,眼睛微微眯著,彷彿在感受著陽光的暖意。
他手中也握著一柄竹刀,姿態放鬆自然,彷彿隻是隨意站立,卻隱隱與整個道場乃至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一群穿著劍道服的小豆丁們躲在訓練場邊緣的柱子或木廊後麵,隻露出一個個小腦袋,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緊張又興奮地看著場中的兩人。
對他們來說,平時溫和的耕四郎老師隻有在與人正式切磋時才會顯露出截然不同的氣勢。
木質走廊上,羅賓、芭卡拉、娜美,以及貝洛·貝蒂正圍坐在一張矮桌前,桌上放著幾杯清茶和點心。
她們一邊品茶,一邊關注著場中的動靜。
娜美看著場中如同兩尊雕塑般靜立不動的兩人,有些好奇地小聲問:「他們怎麼還不動手?在等什麼呢?」
芭卡拉單手托腮想了想,用一副「我很懂」的語氣說道:「高手都這樣吧?」
「我以前看過的一些故事裡,頂尖高手對決前都要先站上三天三夜,比拚氣勢和耐心!這好像叫——叫意念之戰」!沒錯!」
羅賓放下茶杯,掩嘴輕笑,溫聲解釋道:「沒有那麼誇張。他們隻是在調整呼吸,集中精神,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這不是生死搏殺,而是兩位用劍之人在進行純粹的劍術交流與試探,包括意念,所以真正的交鋒在剛剛就已經開始了。」
她的話音剛落,場中,莫森和耕四郎的身影也幾乎在同一瞬間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怒吼,沒有花哨炫目的起手式。隻是最簡單的踏步前沖,拔刀,揮斬!
「嗆啷!」
「咻——!」
兩道清脆的刀鳴幾乎合成一聲!竹刀的刀鋒在陽光下劃出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淩厲精準的軌跡,快如閃電地交錯而過!
「叮!叮叮叮!鐺!」
一連串密集又清脆交擊聲驟然響起,速度之快,讓旁觀的小豆丁們隻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場中不斷交錯、分離、然後再交錯。
沒有狂風,沒有氣浪,隻有凝練到極致的劍意和精妙到毫巔的招式變化在方寸之間演繹。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已經交手了數十回合!
「當!」
隨著一聲格外清越的震響,兩道身影倏然分開,各自向後滑退數步,重新站定。
耕四郎臉上依舊是那溫和的微笑,手中的竹刀甚至沒有一絲顫抖,氣息平穩悠長,彷彿剛才那番疾風驟雨般的交鋒隻是隨手活動了一下筋骨。
而莫森則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竹刀,清晰地感受著刀身上傳來的細微卻清晰的震顫,眉頭微蹙,眼中若有所思。
差距太大了。
並非力量或速度的差距,而是對「劍」本身的理解和運用上。
耕四郎的劍,看似樸實無華,每一招都基礎紮實,但組合起來卻渾然天成,無懈可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禪意」和「自然」之感。
他的劍彷彿能預判莫森的每一次變招,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恰到好處,精妙絕倫。
莫森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麵對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湖泊,無論他如何發力,如何變化,最終的力量都被輕易吸納化解。
如果光論純粹的劍術造詣,他絕不是這位道場主人的對手。
看著莫森沉思的模樣,耕四郎也緩緩將竹刀收回身側,微笑著開口:「莫森先生的劍,根基非常紮實,招式淩厲果斷,充滿了進取與鋒芒。」
「以你現在的劍術基礎,可以說已經達到了某種極致」。不過正因為達到了極致」,前方反而出現了迷霧。」
他微微睜開了那雙總是眯著的眼睛,眼中彷彿有剎那光芒閃過:「接下來,你需要做的不是繼續沿著前人或者自己固有的劍路」走下去,而是找到屬於自己的路」,走出自己的道」。」
「唯有如此,你的劍才能真正斬開迷霧,觸及更高的境界,成為一名真正的、不被任何框架束縛的劍道強者。」
耕四郎的話迴蕩在莫森心頭,讓他也感悟頗多:「原來如此,受教了,耕四郎先生。」
隨後他直起身,又問出了自己此行最大的困惑:「耕四郎先生,晚輩在武裝色霸氣的運用上也遇到了瓶頸。」
他抽出腰間的雪走,抬起手演示道:「我始終感覺自己無法將武裝色霸氣完美地纏繞在刀劍之上,總覺得差了最後一絲契機,但又不知道是什麼。」
說著,他凝神靜氣,開始調動體內的武裝色霸氣。
隻見漆黑如墨的武裝色從他的手臂上浮現然後迅速蔓延開,向手中的雪走繼續延伸————
然而,詭異的是,那漆黑的霸氣堪堪隻蔓延覆蓋了雪走大約三分之一的刀身,然後便如同遇到了無形的阻礙,停滯不前,而且顏色也顯得有些虛浮不定,不如覆蓋手臂時那般凝實穩固。
彷彿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在阻隔了霸氣與刀身的完美融合。
耕四郎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對莫森做了一個「跟我來」的手勢,然後轉身,朝著訓練場角落一個用於練習斬擊的草人靶走去。
莫森連忙跟上,羅賓等人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耕四郎在草人前站定,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內斂的寒光。
他沒有做出任何蓄力或誇張的姿勢,隻是很自然地將刀身抬起,然後輕輕地將刀刃搭在了草人靶的肩膀位置。
他的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沒有讓草人產生明顯的晃動。
場邊的幾人此時也看得一臉疑惑,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這樣怎麼能砍得斷草人?
就在他們疑惑時,一股無形的波動從刀身與草人接觸的地方瞬間傳出。
「嗤!」
隻見那個草人靶從肩膀到腰腹,沿著刀刃搭放的位置,瞬間被一分為二!
斷口處平滑如鏡,甚至能看到內部草莖被整齊切斷的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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