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樓船上,一個穿著旗袍的高挑身影從上方走了下來。
黑色的長直發隨著海風輕輕飄動,白皙的麵板在陽光照耀下閃著細膩的光澤,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滿是冷漠,正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下麪人,包括雷利。
砰砰橘子號上的人已經完全看呆了,拉莉也瞪大了眼睛,嘴巴都不由得微微張開。]
雨宴下方,開闊的地下空間。
這裡並非賭場的金庫,而是一處更為隱秘的私人空間。
大廳中央,一個海樓石牢籠靜靜地矗立著,牢籠內是被抓來的妮可·羅賓和芭卡拉。
克洛克達爾坐在牢籠外不遠處一張寬大的餐桌前,粗大的雪茄在指尖燃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灰白色的煙氣在昏黃燈光下盤旋上升,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緩緩掃過牢籠內的兩人,最後定格在羅賓身上。
「妮可·羅賓,」他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股壓抑的憤怒和失望:「你可真是夠讓我失望的。」
「這些年,財富、地位、情報資源,甚至接觸歷史秘密的機會我都給了你。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嗎?」
「可你竟然還想背叛我?」
羅賓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充滿諷刺的弧度。
「背叛?克洛克達爾,收起你這套虛偽的說辭吧。我們之間不是都從來隻有利用和被利用嗎?」
「我不過是偶然發現了你那藏在麵具下的真實獠牙,想要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罷了。」
她微微仰頭,儘管身處囚籠,氣勢卻絲毫不弱:「現在假惺惺地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騙騙你自己就得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看著羅賓這副徹底撕破臉,再無半分偽裝順從的模樣,克洛克達爾臉上的肌肉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冷漠。
他並未動怒,反而冷聲地笑了起來:「嗬……嗬嗬……一條喪家之犬,也敢對著主人呲牙了?」
他彈了彈雪茄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如果不是我的庇護,你以為這兩年你能過得這麼安穩?」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羅賓:「我本來是想在利用完你之後給你一個體麵的。畢竟,你也算為我工作了這麼久。可惜啊,是你自己不要。」
他伸出兩根手指,語氣變得不容置疑:「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放棄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認清自己的位置。乖乖繼續做我的工具,為我解讀歷史正文。」
「第二,」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我現在就通知海軍,把『惡魔之子』妮可·羅賓的確切位置,以及她試圖勾結不明勢力、危害阿拉巴斯坦安全的『證據』交上去。」
「你說,世界政府會怎麼處理你這個奧哈拉的遺民?是當場格殺,還是押回司法島公開處刑,好讓『惡魔之子』這個稱號以及它所代表的禁忌歷史永遠地從世界上消失?」
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永無止境地利用直到失去價值,另一個是立刻被交到世界政府手中。無論哪個,都是絕路。
然而,羅賓的反應卻出乎克洛克達爾的預料。
她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隻是靜靜地聽完,然後直視著克洛克達爾,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哪個都不選。」
地牢裡瞬間安靜,隻剩下雪茄燃燒的嘶嘶聲。
幾秒鐘後,克洛克達爾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猛地站起身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看起來壓迫感十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牢籠中的羅賓,臉上露出了充滿譏諷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聲不斷迴蕩:「不選?妮可·羅賓,你是被那個叫莫森的傢夥灌了什麼**湯嗎?竟然變得如此愚蠢和不理智?」
說話間,他也止住笑,眼神再次變得銳利如刀,語氣充滿鄙夷和嘲諷:「你該不會還在天真地幻想著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收藏家』會來救你吧?」
「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克洛克達爾重新坐回椅子,吐出一口煙氣,彷彿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Mr.1的實力,你是最清楚的。就算那個收藏家有點小聰明,也隻不過是個小有名氣的海賊獵人,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根本於事無補。」
羅賓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隻是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說不定……」克洛克達爾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羅賓眼中一閃而逝的緊張:「過一會兒我就能讓Mr.2把那個傢夥的屍體碎塊送到你麵前,讓你好好瞻仰一下你這位新『夥伴』的慘狀。」
羅賓的指尖微微陷入掌心,但她強迫自己鎮定,不能表現出一絲軟弱,不能讓這個混蛋得逞!
「就算……就算他走了狗屎運,或者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僥倖擊敗了Mr.1……」
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和殘忍:「你覺得他就能來救你了嗎?Mr.2的能力你應該也見識過。他能變成任何人,任何他觸碰過的人。」
「他會變成你或者她的樣子,在那個傢夥最放鬆也最不設防的時候,然後……」
克洛克達爾做了一個「刺」的動作,臉上的笑容冰冷而殘酷。
「將鋒利的刀刃,或者淬毒的匕首,悄無聲息地捅進他的心臟,讓他死在他最信任的『夥伴』手裡。」
「你覺得,這個結局是不是比被Mr.1堂堂正正砍死更有趣,也更絕望?」
「你!」羅賓終於無法維持表麵的平靜,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太瞭解Mr.2那詭異的模仿果實能力了。
怪不得剛纔在抓捕她們時,克洛克達爾特意讓Mr.2觸碰了她們兩人的臉頰,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用她們的身份去刺殺莫森!
羅賓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莫森在擊敗強敵後,看到「她」或者「芭卡拉」安然無恙地出現,毫無防備地走過來,下一秒卻被冰冷的刀刃刺穿身體的畫麵……
光是想像這個場景,羅賓就感覺一陣心痛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