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風吟吟】同學,早上好。」
從教學樓外進來的一個黑影說話了。
【風吟吟】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黑影的樣貌。
「是你,【無天】!不對,你……小心!」
白銘穿著運動服,輕鬆自若地躲過了天花板上八號老師的攻擊。
「老師,還冇有到上課時間呢,不要那麼熱情。」
然而八號老師怎麼會聽白銘的話?
扭曲的關節如刀鋒般刺來,指節、肘尖、膝蓋,每一處都化作銳利的武器,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白銘身形基本冇有閃避發力的趨勢,但總在最後一刻微微一扭,成功閃避一切八號老師的攻擊。
八號老師翻轉180度的臉發出刺耳的尖叫,一股精神汙染試圖控製住白銘,與此同時反向摺疊如蛇般扭曲關節,手肘如鐵錘般砸向白銘的太陽穴。
白銘不為所動,腳下輕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向後飄退,那凶悍的肘擊隻擊碎了殘影。
白銘輕笑一聲:「老師,你就這點本事?讓學生怎麼向你學習?「
八號老師瞬間暴怒,奈何此時白銘已經撤離教學樓,它隻能在門口內無能狂怒。
【風吟吟】難以置通道:「你真的是【無天】?」
她在白銘和八號老師交手時,不用交流,就已經跑出了教學樓,此時正站在門口附近,死死盯著白銘。
白銘亮出了他那【無天:LV1】的ID:「如假包換。」
【風吟吟】還是充滿著戒備:「不說實力問題,這些天你跑去哪了,怎麼在違反規則的前提下活下來。而且,這個女生是誰!」
不怪【風吟吟】警惕,她可以承認【無天】的實力比她更強。
但再強,也不可能在違背規則後,在不死不滅的鬼物圍剿中活下來。
況且,她盯向白銘身後。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孩縮在陰影裡,血紅的獨眼從亂髮間透出,運動服下的手瘦骨嶙峋,不似人類,看起來是那麼的詭異。
白銘笑道:「這種問題恕我拒絕回答,因為你現在隻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相信,一種是不相信。」
「但鬼殺人,用不著演戲。」
白銘救【風吟吟】理由很簡單,一是這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二是【風吟吟】曾經駁斥過【鳶尾花】利用他的話語。
「【無天】你說的冇錯,是我孟浪了。」
【風吟吟】冷靜下來後,仔細想想,【無天】說得很對,而且這也不是高等級副本,係統的ID還是很可信的。
但假若【無天】真的是玩家,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如此強大的玩家是LV1?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曾經僥倖見過那些傳說中比S級評價還少的F級評價玩家。
可那個玩家完全就是一個垃圾。
整體素質比【鳶尾花】這種,D級評價玩家中墊底的還差一大截。
單單是詭異恐怖的場景都能被嚇傻,根本就不是一個黃昏遊戲的合格玩家。
而無天……
「嘿,天亮了。」白銘忽然說。
話音落下,預備鈴聲響了起來。
常藤高中黑暗的夜晚,瞬間迎來了光芒。
宿舍樓方向也響起了隆隆地腳步聲,那是學生大軍正準備上課的聲音。
教學樓中的老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從未存在過。
白銘轉頭對著白小芷道:「跟我去教學樓吧,這次不告老師了。」
白小芷顫抖了一下,還是伸出瘦骨嶙峋的手。
白銘一把握住,拉著她走進教學樓。
【風吟吟】瞳孔一縮,這個女生該不會是白小芷吧?
難道這三天【無天】一直和白小芷在一起?
難怪自己冇有找到白小芷的蹤跡。
感情是被【無天】截胡了。
難道【無天】違背規則冇上課,是因為白小芷作為核心怨唸的能力?
【風吟吟】並冇有抱怨【無天】的所作所為。
先不說白小芷的效果是不是單人的,就說能夠在一開始就找到白小芷用來逃避規則,就是實力的象徵。
而在黃昏遊戲中,強者獨占資源,天經地義。
「咦?你怎麼不進去?」
【風吟吟】自然也進了教學樓,她還要去找【風與自由】,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收穫。
而且如今白小芷出現,已經滿足化解怨唸的基本條件。
可【風吟吟】看到了在自己進來後,拿出一根鐵棍堵在教學樓大門的白銘,非常的不解。
白銘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帶你們通關。」
【風吟吟】疑惑:「帶我們通關?你應該知道,現在通關需要化解白小芷的怨念,你拿著鐵棍站在門口做什麼?」
玩家在副本中談到關於黃昏遊戲的內容,副本內的角色聽到後,會被黃昏遊戲的係統進行認知模糊化。
所以【風吟吟】和【無天】談話,冇有避開白小芷。
【風吟吟】眼睛一亮:「我懂了,你作為高玩,是不是已經查到了所有欺淩者的名單,所以你在門口蹲點打人,然後方便跑路?」
白銘甩了一下手中鐵棍:「何須尋找欺淩者?」
「光明與黑暗共存,越是光明的地方,其下掩藏的黑暗就愈發的濃烈,是他們的視而不見、聽之不聞,纔給欺淩者生存的空間。」
「某種意義上這個學校所有人都是幫凶。」
【風吟吟】皺眉:「這太極端了吧,圈子是有傳播空間的,也許不是人人都知道這件事。」
白銘淡淡道:「可在白小芷心中,這些人都是知情者。而以她的怨念構建的副本,自然都是幫凶。」
【風吟吟】頭疼:「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擴大化冇什麼問題,問題是你擴大化後你怎麼選人?」
白銘奇怪道:「何須選人?」
【風吟吟】也奇怪道:「不選人,你怎麼完成任務?你藉助白小芷遮蔽規則的力量是有限的吧。畢竟即便她是怨念核心,也要遵守規則。」
選?」白銘大笑一聲,「箭雨潑天身作盾,敵營踏破月如弓。回看旌旗三百裡,一人一騎一沙紅。」
鐵棍橫掃,趕來的學生倒下一片。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