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葉和【不會遊戲的小狗】在探索過程中,也遭遇了與白銘相似的情況。
圖書館書架下出現了未知的人形輪廓。
冇有戴銀框眼鏡,也冇製服穿製服,那大概就是徘徊者了。
根據規則2和規則3。
【2.午夜圖書館不存在徘徊者,如果您遭遇徘徊者,將其忽視,保持自然,繼續正常活動】
【3.徘徊者不希望自己被髮現存在,一旦它主觀判斷認定自己被髮現,它會立刻摺疊空間,出現在觀察者周圍】
蘇葉葉自然裝作冇有看見,表現得如同一個尋常夜間在圖書館探尋的旅人,自然地四處搜尋。
【不會遊戲的小狗】,充分地演繹了什麼叫做老玩家的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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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問道:「【糖霜】,為什麼不直接解決掉那些王庭的人?我總感覺留著他們會是個隱患。」
蘇葉葉回答:「我也這麼想,但你能保證一定能打贏嗎?」
【不會遊戲的小狗】說:「你和【無天】都是S級玩家,應該冇問題吧。」
蘇葉葉道:「永遠不要低估對手,你怎麼能確定對方冇有S級玩家?」
【不會遊戲的小狗】不出聲了。
等級越高,關於S級玩家的情報泄露越多,但現在【幽影獵手】們才5級,確實難以掌握準確的資訊。
蘇葉葉繼續解釋:「再說,玩家技能千差萬別,就算不是S級,也未必就能穩贏。一旦結下仇怨,說不定他們會放棄任務,專門拖我們下水。」
其實【不會遊戲的小狗】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既然是在演戲,為了更逼真,她故意提出疑問,同時也想試探蘇葉葉的想法。
蘇葉葉心裡也清楚,因此解釋得十分詳細。
【不會遊戲的小狗】嘆道:「真希望這次任務能平安度過。」
蘇葉葉抬頭看了第五層一眼,自通道:「會的。」
……
憑藉高達16點的感知,白銘清楚地看到書架下那個冇有五官、不著衣物的人形生物。
它周身佈滿斑斕旋轉的彩色條紋,猶如鸚鵡螺殼表麵的花紋。
由於未使用【無法】,白銘尚不能免疫規則2,因此無法長時間仔細觀察這個徘徊者。
而且他還注意到,規則2和規則3在某種程度上存在重疊。
這樣的事情白銘在現實中遇到過,有些法律條文和地方政策是衝突的。
那麼【無法】怎麼生效?
自然是不完全生效。
想要【無法】徹底免疫,你得將兩條衝突的規則都使用【無法】才行。
這讓白銘有了一些明悟。
看來自己進入的副本不是隨便挑的,而是有選擇的。
比如自己進入過【校園日常】這個長達3天的副本,後麵隻能進入24小時的【末班公交】,現在乾脆是進入規則重疊的【午夜圖書館】。
想到第一個副本【電梯】消除了抹殺後,冇有發生程式衝突,乾脆給個從未有過的G級評價。
白銘有理由相信黃昏遊戲的係統是有智慧的,會特意針對自己。
不過,白銘無所謂,考慮太多就是杞人憂天。
再說,即便係統再怎樣限製,無非是讓自己回到和其他玩家相同的起點。
已經積累瞭如此多優勢的自己,如果仍無法脫穎而出,那還不如重新投胎來得痛快。
見到白銘和【淒淒切切簌簌】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那名徘徊者緩緩移動,徑直擋在了他們道路的中央。
白銘:「……」
白銘沉默了一瞬,隨即自然地對身旁的【淒淒切切簌簌】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那邊可能有什麼線索,我們換個方向看看吧。」
【淒淒切切簌簌】毫無異議,點頭應道:「好的,你是大佬,我聽你的。隻希望在副本結束之前,我們有機會能乾掉那些白皮豬的。」
白銘笑了笑,語氣從容:「總會有的。」
徘徊者並冇有那麼簡單的放過兩人,它冇有五官,被斑斕旋轉的螺旋紋路覆蓋的臉,卻隱隱傳遞出一種「注視」的意圖。
時而頭部微微向左傾斜,時而又緩緩擺正,一會兒麵朝白銘,一會兒向著【淒淒切切簌簌】,彷彿它正試圖從兩人自然的神態、隨意的對話和自然肢體語言中捕捉一絲違和。
而且整個過程無聲而專注,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觀察者,於細微處尋覓偽裝的破綻。
慘白的月光自圖書館的穹頂傾瀉而下,冰冷地澆注在那螺旋斑斕紋路的臉上,更讓人產生了一種被死死盯住的、冰冷徹骨的注視感。
正當已經走開的白銘和【淒淒切切簌簌】以為徘徊者還會跟上來時,它卻停留在原地,遠遠「注視」著兩人。
白銘和【淒淒切切簌簌】也是裝作四處觀察環境,才發現的。
【淒淒切切簌簌】憤恨道:「真想殺了那群白皮豬,威風什麼,神奇什麼,還不是手下敗將。」
白銘此時已經明瞭,【淒淒切切簌簌】口中的白皮豬現在指的是徘徊者:「會有機會的,不要心急,畢竟人被殺就會死。」
【淒淒切切簌簌】嗬嗬笑道:「是啊,人被殺就會『四』,隻要找到機會就將它真正殺死。」
死正是規則4【徘徊者可以被殺死,但常規手段無效】。
規則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的,找到正確的殺死徘徊者的方式,也許是一條通關的必要手段。
……
午夜圖書館,第五層。
「你確定這個午夜圖書館與緘棺書庫的關聯性是最大的?」
【水晶玫瑰】的聲音在寂靜的第五層中顯得格外清晰。
【幽影獵手】正專注地凝視手中一枚氤氳的水晶球,其中的幻象不斷流轉。
他頭也不抬地答道:「確定。」
【水晶玫瑰】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好,為了【萬法之主】,我們必須拿到蝕魂之書的碎片。文森!」
應聲而出的是【野蠻野獸】。
他沉默地走上前,拉開上身的衣服,露出佈滿新舊交錯疤痕的上身。
他冇有絲毫猶豫,抽出一把黝黑的匕首,在另外兩人冷靜的注視下。
用刀鋒精準地刺入自己的胸膛。
鮮血立刻湧出,但【野蠻野獸】彷彿感知不到痛楚,而是以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引導著溫熱的血流勾勒出複雜而古老的符號。
這些符號扭曲而詭異,在成型後,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貪婪地吸收著流淌的血液,並在月光下泛起暗沉的光澤。
【水晶玫瑰】冷笑一聲:「讓那些gook再稍微活得久一點,這也是萬法之主賜予他們最後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