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與靈魂之間的交融,不影響白銘戰鬥。
或者說這種靈魂層麵的完美交融,意識纔不會乾擾,纔會全麵發揮出白銘的戰鬥力。
特別是白銘注意到,在【陰魂纏身】狀態下,白小芷能共享他的視覺。
如果有心的話能充當白銘的第二個大腦,提醒白銘忽略的細節。
「白銘,我一定會幫你盯緊敵人的破綻!」
「嗯……行,但你能不能先鬆開我?」
「不行!」白小芷拒絕得乾脆利落,「現在白銘身體虛弱,要好好休息。」
白銘一直開著【陰魂纏身】,開到生命值隻剩1%才取消技能。
結果一點反噬都冇有。
正如白小芷所言,她是不會背叛他的。
所謂的反噬對於白銘而言壓根不存在。
但即便如此,被抽空了99%生命值的白銘也陷入了虛弱之中。
故而被白小芷所捕獲,讓他的後腦勺正枕在她的大腿上。
那雙腿包裹在黑色過膝襪裡,右上部分露出白皙的肌膚,左下部分則被黑色布料完全覆蓋。
無論是肌膚的溫潤觸感,還是布料的細膩紋理,都帶著令人安心的柔軟與彈性。
鼻尖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香,像是雨後初綻的梔子花。
白銘下意識想挪開,卻被她輕輕按住肩膀。
「別動,你需要恢復。」
她的語氣罕見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白銘大呼上當,難怪【墨染塵埃】不學習這個技能,學了之後就淪落成為待宰羔羊。
傻子纔會去學習。
以上都是玩笑話。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從使用【陰魂纏身】後,白小芷的膽子明顯大了許多,甚至敢小小地違抗他了。
白銘起初有些不適應,但很快意識到這是好事。
如果她一直畏畏縮縮,關鍵時刻反而會出問題。
雖然白銘覺得隻要他不死,白小芷就不會有事,可最主要的是讓白小芷走出過去的陰影。
所以明明隻要他稍微強硬點,白小芷就會乖乖聽話,他卻任由她放肆。
然後白銘閉上眼睛,意識繼續瀏覽【玩家論壇】。
【羅生門?問鼎蒼穹會長坦言被做局】
「額,「流汗.jpg」」
「家人們,我被做局了。」
「漢奸就漢奸,裝NM啊!」
樓中樓「不要亂說話,信不信老子線下真實你!」
樓中樓「來啊,地址*****,不來是孫子!」
「問鼎蒼穹會長是三歲小孩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萬世師表】和聖堂那個魅魔婊子有關係。」
樓中樓「細說。」
白銘大概瀏覽了一下前因後果,據說問鼎蒼穹會長【萬世師表】在一個A級對抗副本裡失利,隻有他一個活著回來,外國隊伍大獲全勝。
外國隊伍的帶領者還是歐洲玩家組織聖堂的人,然後引發了一連串的質疑。
也別以為玩家懾於【萬世師表】這頂級玩家的威勢不敢罵。
這論壇是係統開的,又不是現實網路,壓根不怕開盒。
裡麵更糟糕的罵人帖子都有。
白銘也秉著一顆吃瓜的心,看著熱鬨。
畢竟他現在身體虛弱,什麼都乾不了。
而且技能這種東西也必須要試一試,看一看效果,不然到了副本內再用,無法把握威力。
至於【陰魂纏身】的升級?
白銘意誌屬性不夠,升級不了,需要玩家等級達到5級才能繼續升級。
而所謂的技能升級,就真的是提升技能品質,將技能從E-一步步提升到S 。
當然,由於技能最多提升5次,一次提升一個等級。
故而E-級技能最多隻能提升到D 級。
想要S 技能,至少需要一個A-級技能。
這也是白銘為什麼想要弄高等級技能的原因。
然而,現實不可能讓你事事如意。
再加上哪怕是C-級技能,都需要至少10級才能學習。
白銘也不可能真的憋到10級再學習技能。
因為技能顯然能夠顯著提升實力,而實力越強那麼越容易刷爆副本分,獲得高額獎勵。
既然遇到合適的技能。
白銘也冇有什麼可猶豫的。
【無法】也不急著消除【陰魂纏身】的副作用。
現在消除先不說能不能使用,就說消除副作用後,【陰魂纏身】等級提升了,再升級技能點的消耗會增加。
為了節省技能點,白銘打算等到【陰魂纏身】提升到滿級再說。
……
第二天,【陰魂纏身】在使用期間是屬於流血性的無法減免傷害。
但在取消技能後,隻是表現為身體疲勞形式的虧空,這個虧空屬於非致命性傷害。
憑藉【血色·堅韌】的效果,白銘僅用一天休息便完全恢復。
隨後他抽空去看房,順便將【一隻初新】託付給妹妹的東西,隨機找了個快遞點寄出。
手機號是假的,綁的是別人的身份證。
別問怎麼來。
問就是合法來的。
反正這麼多年下來,【無法】基本把重大的法律條款全免疫了一遍。
白銘也合法的弄到了20萬存款,雖然不多,但去租個鄉下帶院子的房子冇有問題。
畢竟如今的他想要繼續訓練,那可是需要合適的場地。
而上次的【精神時光屋(偽)】隻有7點耐久,1天消耗1點耐久,七天的訓練已經用完。
結果,自然冇有一個滿意的。
因為無論如何都會發出噪音,引人矚目,而且屋內裝置也要購買和裝修,要重新花錢。
花錢倒冇什麼,不夠還能想辦法,最主要是得花時間。
現在的白銘已經經過了三次黃昏遊戲,所以他已經有了一個月的休息時間。
但一個月辦這些事情太慢了。
即便辦完,也太浪費時間了。
難道要加入有關部門?
白銘倒不排斥,當初不加的原因很簡單,看看他的【叛逆者】專長,就知道是性格的原因。
可真要加入白銘也不排斥。
反正擁有【無法】的他很自由。
鈴、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
「白哥,快救救我!」
接通後,傳來東城葛一路派出所民警的呼喊,聲音裡浸滿恐慌。
「冷靜點,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白銘沉聲道。
「不好,她們來了……她們的眼睛全是白的!救——」
通話戛然而止。
「命」字後半截被黏稠的吞嚥聲切斷,隻剩《最炫民族風》的旋律幽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