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血色·即時備戰】的理由很簡單。
那就是為了能在瞬間亮出武器。
有武器和冇武器的人類,戰鬥力天壤之別。
【長棍壹型】兩米的長度,日常攜帶已是累贅。
即便收納於揹包,6秒的取用時間也足以致命。
即便放在手邊,又怎麼比得上專長「瞬間」取出的速度?
請訪問
而且通過「瞬間」這個概念,白銘想出了很多陰招。
比如假裝手無寸鐵,突然欺身而上。
當然,這招隻對不瞭解【即時備戰】的人有效。
對於玩家而言,很明顯是懂的。
就像武術家警惕握手偷襲一樣。
玩家會有這方麵的警覺。
但無論如何,能夠「瞬間」將武器弄到手中,對身處危險的白銘來說至關重要。
更何況,作為血色專長,【血色·即時備戰】還附帶傷害和命中加成,初見殺的爆發力極強。
典當鋪老闆陰森地低語:「既然你消費了1000元冥鈔,我便免費贈你一條訊息。」
「444路公交班次稀少絕非虛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白銘敏銳捕捉到關鍵:「那麼返程公交呢?」
典當鋪老闆嗤笑一聲:「誰知道?」
白銘心下瞭然,返程的公交大概也是冇有的。
這意味著一旦抵達第八站以上的站台,在任務世界結束前根本就冇有返程公交。
換言之,任務將因超時而失敗。
白銘由於【無法】的效果,不會被抹殺。
可黃昏遊戲不一定包任務失敗後的傳送。
因此,最穩妥的方案仍是止步第八站台完成任務。
SS級評價?
可惜了。
不過以自己的實力,在【末班公交】強求SS本就是奢望。
【校園日常】能獲此評價,全賴白小芷相助。
而【末班公交】可冇有什麼額外的助力。
現在能賺取額外專長已是意外之喜。
念及此,白銘自然不再糾結,拉著白小芷離開典當鋪。
出門後,【一隻初新】慌忙道歉:「對不起,【無天】大佬,我不知道444路公交這麼稀少,差點害你回不去了。」
白銘淡淡道:「冇事。」
【一隻初新】猶豫片刻,終於開口:「【無天】大佬,我有個不情之請。」
白銘道:「說。」
【一隻初新】深吸一口氣:「成為村民,我大概回不去人間了,但我在人間還有一個妹妹,希望大佬能幫我送個東西給她。」
說著,他遞上一個盒子,上麵壓著一張【黃昏之契】和五張冥鈔。
「不會讓大佬白跑一趟的,【黃昏之契】和50冥鈔就是報酬。」
「這50冥鈔雖然在人間無法使用,但可以向黃昏遊戲係統兌換500遊戲幣。」
白銘挑眉:「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用【黃昏之契】簽契約。」
【一隻初新】搖頭:「哪會?我相信大佬的人品。」
白銘似笑非笑:「這麼自信?」
【一隻初新】認真道:「別看我這樣,我看人還是很準的,大佬能夠憐憫我讓我帶路去典當鋪,一定是一個很好的人。」
白銘道:「萬一錯了呢?」
【一隻初新】咧嘴一笑:「錯了,就當我眼瞎。」
白銘想了想,他覺得【一隻初新】雖然想賺他的錢,但至少幫他賺了個專長。
否則,以自己謹慎的性格,根本不會貿然探索迷霧。
更何況,迷霧如此濃重,荒野無邊無際,若冇有【一隻初新】指路,他恐怕連霧隱村的影子都摸不著。
白銘搖了搖頭:「算了,我允許你在霧隱村借用我的名號行事。」
「但記住,別作奸犯科。」
「否則,哪怕你一直躲在霧隱村,我也會找到你,殺了你。」
「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一隻初新】點頭如搗蒜:「當然信!S級玩家都能活這麼久,大佬比S級還強,區區陰陽兩界,攔不住你的腳步。」
「謝謝【無天】大佬,萬分感謝!」
接下來聽了【一隻初新】交代的資訊後。
白銘道:「那就這樣,再見。」
【一隻初新】揮手:「再見。」
……
「白銘。」
路上,白小芷忽然低聲喚道,語氣躊躇。
「怎麼了?」
白銘側目。
「我……我冒充你女朋友的事,你別介意。」
她聲音越來越小,還低下了頭。
白銘:「?」
他淡淡道:「那種情況下隨機應變,你做得很好,冇什麼可介意的。」
白小芷仍有些不安:「可我幾乎冇幫上什麼忙……」
白銘知道,她因過往經歷導致心理創傷,患有依賴性人格障礙,總覺得自己毫無價值。
白銘肯定道:「你已經幫了大忙,替我抵禦黑山的規則就是功勞。畢竟,我可不是霧隱村村民,冇法免疫這裡的規則。」
白小芷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真的嗎?」
白銘回道:「真的。」
白小芷這才眉眼舒展,露出開心的笑容。
……
444路公交車緩緩停下,卻不是站台。
【風都偵探】緊閉雙眼,指節因攥拳過猛而發白。
【末班公交】是6人副本,按理說6人隻要齊心協力合作,在破解了副本主題後就能無傷通關。
可偏偏,係統的匹配機製是隨機的。
上車的玩家中,有人因過往的副本結怨。
結果暗中使絆子、互相算計,最終演變成一場血腥的內鬥。
後來?
有仇怨的自然全死了。
但也留下了【風都偵探】在內的3個重傷玩家。
「第七站了,快到第八站了,撐住,我一定能活下來……」
【風都偵探】死死咬住嘴唇,卻抑製不住身體的顫抖。
車門「吱嘎」一聲開啟。
「一個……兩個……」
他屏住呼吸,聽著上車的腳步聲。
「很好,隻有兩個鬼,運氣還不算太差,但是……」
真的能打贏嗎?
區區兩個野鬼,若是全盛時期,兩名玩家聯手足以應付。
但現在全員身受重傷,
他還算好,隻是左臂斷了。
其他兩名玩家一個腹部透了一個大洞,一個雙腿斷了,癱在座位上。
他們真的能贏嗎?
【風都偵探】顫抖得更厲害,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握緊手中的大刀,彷彿這樣才能給他勇氣。
咚、咚、咚——!
腳步聲很輕,但仍舊在靠近。
完了!
第一個選擇的是自己!
真的完了!
你不要過來啊!
砰——!
沉悶的**打擊聲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