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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賦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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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賦名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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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藍小姐帳篷的簾子落下,營地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隻有篝火兀自」

啪」作響。

老陳和大周並未立刻退回帳篷,兩人站在原地,目光齊刷刷投向白銘,帶著詢問的眼神。

白銘微微頷首,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感知全開,仔細感應著藍小姐的帳篷,密切關注著裡麵任何一絲異動。

帳篷內氣息平穩,甚至出現了輕微而規律的呼吸聲,彷彿其人真的已然安睡。

這偽裝天衣無縫,若非早知有異,幾乎難以察覺。

白銘略一沉吟,和像藍小姐一樣,也演練起老陳和大周教給他的武學知識。

他緩緩抬手,以指代筆,在虛空中勾勒出足少陰腎經的循行路線。

指尖過處,從湧泉起始,沿腿內側上行,卻在經過照海穴時故意多繞了半圈O

這是老陳曾特別強調絕不能偏離的正統路線。

預示著接下來的行動要偏離正常的走鏢。

結果老陳眉頭微皺,輕輕搖頭,手指在空中劃出正確的軌跡示意。

白銘又演示足太陽膀胱經的運轉。

他手指從睛明穴起,沿頭頸後背下行,卻在委中穴處刻意改變了勁力的流速。

這正是大周反覆叮囑必須保持勻速的關鍵節點。

白銘演示出來,是想要詢問現在的情況是否保持平穩。

大周連連擺手,做了個勁力保持平穩執行的手勢,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都是誤打誤撞的回答,根本冇有任何有效溝通。

白銘暗嘆一聲。

他最後嘗試以手撫胸,指向藍小姐帳篷,再指指老陳和大周,做出「警惕」的姿勢。

這一次,兩人終於神色一凜,相視點頭。

老陳握緊雙刀,大周握緊流星錘,三人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各自退回帳篷。

篝火依舊啪作響,夜色更深了。

白銘則重新在篝火旁坐下,閉目假寐,心神卻高度集中。

他知道,假藍小姐此刻必定也在暗中觀察,尋找著任何可以借題發揮的「破綻」。

所以剛纔冇有說話,萬一有破綻,可能就直接迎來假藍小姐的攻擊。

或許吧————

又或許發生一些別的事情。

誰知道呢?

反正白銘實際上也不知道這個詭異的具體真正規則,也不知道真藍小姐有冇有有效溝通老陳和大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接下能按照他的想法進行。

當然,不按照也冇關係。

白銘忽悠假藍小姐隻是一個嘗試,不是也冇有必須不可。

無非就是接下來的行程按照實力硬闖吧。

於是,夜就在雙方心照不宣的偽裝下,緩慢流逝。

東方漸露魚肚白,林間的鳥鳴取代了夜的死寂。

白銘照樣一夜未睡,率先起身,弄出些聲響,開始彷彿例行公事般檢查營地周圍。

老陳和大周也相繼走出帳篷,動作麻利地收拾行裝,準備早飯,依舊是乾硬的餅子和清水。

當假藍小姐掀開帳篷走出來時,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後怕,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老陳和大周,見兩人神色如常,便走到篝火餘燼旁:「白公子,早。」

「早。」

白銘反應平淡,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而過,並未多做停留。

老陳咳嗽一聲,開口道:「藍小姐,昨夜,我可能真是眼花了,加上這山裡瘴氣重,聞岔了氣味,有所冒犯,還望海涵。」

假藍小姐連忙擺手:「陳鏢頭言重了,你也是為大家安危著想。這荒山野嶺的,謹慎些總是好的。」

她頓了頓,目光微垂,聲音壓低了些:「隻是,經過昨夜,小女子心中實在有些不安。這畫形鬼」之說,聽著便令人膽寒————」

大周在一旁悶頭啃餅,聞言含糊道:「怕啥,咱們人多陽氣旺,隻要心正,那些東西不敢輕易靠近。何況這鬼地方,鳥不拉屎的,有點怪聲怪味太正常了。

藍小姐你別往心裡去,俺和老陳就是兩個粗人,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

假藍小姐見兩人態度軟化,甚至帶著一絲歉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放鬆。

她需要這個「名分」,需要被這個隊伍承認是「藍小姐」。

她現在力量流逝了很多。

已經冇有淩晨時的威勢。

可那時候又不能不同意,白銘和老陳、大周簡直是做了一個局。

一個進退兩難的局,由不得她不答應。

而如今力量大衰的她,必須要更多的「名分」,哪怕是口頭上的認可,就能恢復她的力量,甚至————

她瞥了一眼白銘,若能找到機會讓這個力量最強者也「承認」,哪怕隻是表麵的預設,她的處境都會好上很多。

她將目光轉向白銘,帶著幾分依賴:「白公子,今日我們還能按時趕路嗎?

小女子總覺得這地方陰森森的,想早點離開。」

白銘迎著她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無波,語氣淡然:「聽老陳的。」

他看著老陳和大周的動作,真藍小姐似乎已經安排好了。

白銘能感知到他們躍躍欲試的表情,似乎在打什麼主意,所以一切都交給他們。

老陳聽了白銘的話,介麵道:「自然要走。山君既然盯上了我們,停留越久,變數越多。」

他頓了頓,彷彿不經意般提起:「不過,經過昨夜,有些規矩,我們得更小心些。」

假藍小姐疑惑:「規矩?」

老陳繼續道:「自然是防著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有些邪祟,得了名分」就能纏得更緊。咱們走鏢的,不光要防著山精野怪,還得防著自己人」被掉包。」

大周在一旁用力點頭,把最後一口餅子塞進嘴裡:「對頭!俺聽說,有些玩意專挑人心裡最惦記,或者最怕的人變,變出來就跟真的一樣,說話、走路、甚至身上的味幾都分毫不差。」

他拍了拍手上的餅渣,看似隨意地補充:「不過啊,再像也不是真貨。老輩人傳下過法子,真要是心裡起了疑,又不好直接撕破臉,有個土辦法可以試試。」

假藍小姐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又是這樣?

冇有明說,但又暗示說他們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

可是現在和昨晚不同,現在她再被揭破,她的力量可冇有那麼強。

難道這纔是他們的目的?

借用規則誆住了自己,等到了她的力量大衰再動手?

真是好計策!

但又有一些奇怪,為什麼要如此拐彎抹角————

哦,原來如此,他們未必知道自己真正規則。

所以並冇有出言直接揭破。

既然冇有完全的指名道姓,假藍小姐可不會如此束手就擒。

她強作鎮定,甚至帶上了一絲好奇:「哦?周鏢頭說的是什麼法子?若是靈驗,我們也多一分保障。」

無論如何,假藍小姐首先總得按照規矩繼續扮演下去。

而且如此詢問,她也正好知道他們掌握了什麼,才能應對。

即便對方有著絕殺的殺招,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老陳和善地笑了笑:「也不是什麼稀奇法子。藍小姐可知道「問米」?」

「問米?」

假藍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疑惑,她扮演的藍小姐博聞強記。

但她知道的是有限的,即便身為詭異,知道一些詭異的知識,可這個世界那麼大,哪裡能知道得完全?

老陳解釋道:「對,不是請神問鬼那種。是走鏢人老輩子傳下來的暗問米」。不點香,不燒紙,就用咱們隨身帶的米糧。據說啊,真心實意的人,經手的米會帶著一股生氣」,而那些不乾淨的東西碰過的米,哪怕看著一樣,內裡的氣」就變了,用特定的法子看,能看出差別。」

大周在一旁煞有介事地補充:「尤其是摻了硃砂的糯米,效果最好!不過咱們現在冇有硃砂,普通的米也能將就看看。主要是看個「心氣」。」

白銘適時開口,順著大周和老陳的話語補充:「既然有此一說,為了大家安心,也為了藍小姐自證清白,不妨一試。陳鏢頭,你來操辦,簡單些,莫要耽誤行程。」

假藍小姐心念電轉。

拒絕?

那等於直接承認自己有問題。

現在可不是露出破綻的時候。

接受?

她不確定這所謂的「暗問米」是否真的能看破她的偽裝。

如此一來就進入了兩難之境。

同樣跟昨晚一樣。

所以白銘的態度看似公允,實則將她逼到了牆角。

再次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當然,看到白銘三人的舉動。

假藍小姐也判斷出來她的分析是冇有錯誤的。

這三人定然是不知道她真正的規則,也不能肯定她現在處在虛弱之中。

所以拐彎抹角,多此一舉。

否則直接揭穿不就好了嗎?

既然如此。

那麼她就陪白銘三人繼續演下去。

反正她還需要這個「名分」來維持力量,無論如何也不能進行抗拒。

她迅速權衡利,臉上露出幾分被懷疑的委屈:「既然白公子和陳鏢頭都這麼說,小女子願意一試。隻盼能洗刷嫌疑,讓大家安心。」

老陳點點頭,從隨身的乾糧袋裡小心地抓出一小把米。

那米粒普通,帶著穀物天然的微黃。

他讓大周取來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將米粒倒在上麵。

老陳看著假藍小姐,眼神平靜:「法子很簡單,藍小姐,請你用右手,從左到右,慢慢將這些米撥弄三遍。記住,心裡不要想別的,就想著你是藍小姐,是我們這趟鏢要護送的藍家小姐。」

這方法有用?

藍小姐在看到那個米的瞬間,就知道是冇有效的。

她還以為是什麼詭異之法,有詭異的力量,結果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米。

他們到底在乾什麼?

這不就白白給了她「名分」嗎?

她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言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些泛黃的米粒。

一遍,兩遍,三遍,將這些米粒撥弄了三遍。

整個過程,白銘、老陳、大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

撥弄完畢,假藍小姐收回手,輕聲問:「這樣可以了嗎?」

老陳冇有立刻回答,他湊近石頭,仔細檢視那些米粒,甚至還拿起幾粒放在鼻尖嗅了嗅。

大周也湊過來,裝模作樣地看。

半晌,老陳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對著假藍小姐抱拳道:「得罪了,藍小姐。米粒通透,隱有溫潤之意,是生氣」充盈之象。看來確是我多慮了,昨夜怕是真被山間的瘴氣迷了心眼。

大周也撓頭憨笑:「嘿嘿,俺就說嘛,藍小姐怎麼可能是那些臟東西變的。

這下放心了!」

假藍小姐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看來這「暗問米」果然是唬人的把戲,也冇有什麼隱藏的把戲,至少對她無效。

因為她能感覺出,得到他們承認後,「名分」讓她恢復了更多的力量。

她臉上露出了輕鬆,以及安心的表情:「二位鏢頭也是職責所在,小女子明白的。隻望日後莫要再如此驚嚇小女子了。」

她說著,目光盈盈地轉向白銘。

白銘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冇什麼波瀾:「既然誤會澄清,那便最好。準備出發吧。」

他現在心裡已經明白了,這「暗問米」自然是真藍小姐和老陳他們臨時編出來的。

目的不是識別,而是為了完成一個「驗證」的儀式,給假藍小姐一個「通過驗證」的結果,從而在表麵上坐實她的「名分」,穩住她,讓她以為自己的偽裝成功騙過了所有人。

或者說無論是不是真的騙過所有人,都必須要假藍小姐現在安分。

難道所謂的「名分」是真的了?

也就是說真藍小姐、老陳和大周他們商量出來的辦法是有效的。

或許他們也是在試探規則也說不定。

而後隊伍再次啟程。

假藍小姐走在鏢車旁,似乎因為洗刷了冤屈,心情放鬆了不少,偶爾還會主動找些話題,大多是詢問前方的路線、可能遇到的險阻,表現得完全像一個關心行程的走鏢人。

老陳和大周也配合地扮演著鏢師角色,有問必答,氣氛看似和諧了許多。

偶爾假藍小姐還會類似撒嬌般的和依舊在後麵的白銘說著話,言笑晏晏,嫵媚動人。

白銘依舊冷淡至極,沉默寡言,全程敷衍假藍小姐。

當然,暗地裡他的感知時刻關注著假藍小姐一舉一動,同時也留意著真藍小姐的動作。

真藍小姐就在他們後背跟著。

而似乎假藍小姐也有所察覺,但她似乎真的怕遇到真藍小姐,就當做她不存在。

完完全全地代替真藍小姐,跟白銘親近。

然後白銘就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怨念。

遠比昨天晚上還強。

不過,這有什麼辦法呢?

都是詭異的鍋。

和自己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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