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鍾碎!
狂暴的攻擊洪流狠狠撞向白銘,卻在觸及他身前三尺之時,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力場,驟然崩碎消散,未能傷及他分毫。
【問鼎蒼穹】、【浮生若夢】以及【墨影山河】的玩家臉上瞬間被震驚充斥。
請前往https://
他們合力一擊,竟連讓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是迷惘之鐘的力量!」【墨影其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厲聲喝道,「他並未成功吸收,獲得傳承,但能夠稍微藉助其力量!」
眾人目光立刻聚焦於白銘身後那迷惘之鐘,再次確認了鐘體古樸,並無任何認主或融合的跡象。
先是疑惑,隨即恍然。
是了,定是此人與此地傳承相性不符,方纔未能成功!
貪婪瞬間壓過了震驚。
壯碩男子聲如雷霆:「交出迷惘之鐘!那不是你能擁有的東西!交出來,或可留你一命!」
【月華】法杖凝聚法術:「強占無益,徒招禍患,交出古鐘,我等可許你安然離去,甚至予你些許補償。」
【紅茶】亦上前一步:「識時務者為俊傑,硬撐下去,對你冇有半點好處,把鍾交出來!」
白銘目光掃過眾人,忽然放聲大笑:「你們想要?好,那就自己來拿吧!」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棍壹型】驟然顯現,並非攻向任何人,而是以一記剛猛的抽擊,狠狠砸在迷惘之鐘的鐘身之上!
當——!
一聲沉悶而奇異的巨響爆開,巨大的古鐘竟被這一棍生生擊飛,如同一顆沉重的炮彈,呼嘯著砸向三方勢力人群最密集之處。
「蠢貨!古鐘豈是凡力能損!」
壯碩男子嗤笑。
其餘人也大多如此認為,迷惘之鐘畢竟是傳承之物。
傳承之物豈是那麼如意破碎的?
然而,當古鐘飛至半空,異變陡生!
哢嚓、哢嚓嚓—!
無數細密的裂紋瞬間佈滿鐘體,下一刻,整座迷惘之鐘就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轟然崩解。
化為無數碎片,繼而湮滅成最細微的光點,消散於空中。
「不——!」
「他做了什麼?」
「迷惘之鐘碎了!」
驚呼聲、咆哮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呆住了,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白銘持棍而立,淡淡道:「就是你們看見的那樣。」
【問鼎蒼穹】、【浮生若夢】、【墨影山河】的玩家們從最初的瘋狂中逐漸冷靜下來,有人甚至動用技能或道具反覆探測。
最終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迷惘之鐘的波動徹底消失了,它真的被毀了。
既然傳承已毀,繼續死鬥似乎已無意義————
「不!不可能!」
【墨影其妙】狀若癲狂,死死盯著白銘。
「一定是你用詭計藏起來了!交出來!否則必將你碎屍萬段!」
在場的玩家一愣,也醒悟了過來,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交出傳承!」
「殺了他!」
短暫的沉寂後,更多的嗬斥與威脅爆發開來,損失巨大的憤怒讓他們不願空手而歸。
白銘眼神微冷,手中長棍挽了個棍花,淡淡道:「想上,就上了。」
話音未落。
砰—!
白銘的腳重重踩在地麵,身影瞬間消失原地。
戰鬥瞬間爆發!
【無膽鼠輩】賦予了他極致詭異的閃避能力,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致命的攻擊。
刀光斧影、法術輝光之中,他如一道不受束縛的清風穿梭。
時而長棍如毒蛇出洞,點飛一人。
時而如泰山壓頂,將另一人狠狠砸入地麵。
時而又化作旋風,掃清周遭之敵!
攻勢如潮,他卻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每一次閃爍,每一次出棍,必有一名玩家慘叫著被擊飛,生死不知。
「控製他!限製他的移動!」
「用範圍攻擊!別給他閃避的空間!」
「結陣!壓製!」
三方勢力迅速調整策略,各種控製技能、遲緩力場、大範圍覆蓋性攻擊瞬間籠罩了戰場,交織成一張絕殺之網。
這確實是【無膽鼠輩】難以閃避的型別。
白銘的移動空間被極大壓縮,閃轉騰挪變得異常艱難,棍勢也不復之前的流暢,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
身上開始偶爾被邊緣攻擊擦過,雖未重傷,卻顯得頗為狼狽,落入了絕對下風。
「他不行了!」
「抓住他!逼問出傳承下落!」
「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勝利的喜悅和貪婪再次浮現在圍攻者臉上,叫囂聲此起彼伏。
「白小芷————」
「白銘————」
【怨靈共生】!
一股冰冷的寒意自靈魂深處湧來,旋即化作奔騰的暖流,洶湧地沖刷過白銘的四肢百骸。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體內奔湧,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神經都彷彿被重新淬鏈,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感官變得無比敏銳,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敵人的動作,意誌力的流動,儘在掌握。
【玩家獲得特殊狀態「怨靈共生」】
【力量:18→19】
【敏捷:17→18】
【體質:16→17】
【智力:15→16】
【感知:25→26】
【魅力:14→15】
【意誌:8→9】
緊接著,意誌力徹底爆發!
【力量:19 9】
【敏捷:18 9】
【體質:17 9】
【智力:16 9】
【感知:26 9】
【魅力:15 9】
與此同時,又一股意識波動傳遞到他手上的【食人魔的力量手套】上。
【未知能量介入中,正在甦醒「食人魔的力量手套」力量】
【同調中————】
【同調成功】
【玩家在佩戴「食人魔的力量手套」時傷害 4】
白銘隻覺得手套驟然收緊,一股野蠻、狂暴的力量自手套中湧入手臂,與他此刻的力量完美融合,彷彿一拳就能轟碎巨石。
眼見白銘的移動越發滯澀,棍法也失了之前的淩厲,甚至開始會被攻擊餘波擦中。
【問鼎蒼穹】、【浮生若夢】、【墨影山河】的玩家臉上不禁浮現出狂喜之色。
勝利在望!
隻要再加把勁,就能將這個強弩之末的傢夥徹底拿下,逼問出傳承下落!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之際,白銘眼中精光一閃,一直被壓抑的氣勢如同火山般陡然爆發。
長棍之上泛起沛然大力,他的身形以一個近乎違揹物理法則的角度扭曲穿梭,竟瞬間突破了數層控製枷鎖,棍影如狂龍出海,猛地炸開。
砰—!
數道身影如遭重擊,鮮血狂噴著倒飛而出!
嚴密的合圍之勢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壯碩男人隻覺眼前一花,那根長棍已然點向他的咽喉。
他狂吼一聲,巨斧悍然格擋,卻感覺棍尖傳來一股詭異的螺旋勁力,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跟蹌後退,狼狽咳血。
【月華】的法術尚未完全成型,白銘的身影已側滑到她身側,長棍抽擊在她法杖的上。
她悶哼一聲,身體倒飛,重重地摔在地上,法術自然也就無以為繼。
【紅茶】試圖從背後偷襲,晶石尖刺剛冒出地麵,白銘彷彿腦後長眼,看也不看,後腳跟猛地一跺,踩碎晶石核心。
同時長棍向後一記迅猛的點刺,直接洞穿【紅茶】倉促凝聚的護盾,將其狼狠捅飛出去,撞在岩壁上不知生死。
【墨影其妙】見勢不妙,身影率先融入陰影,數道暗影刺從刁鑽角度射向白銘要害,試圖阻撓。
白銘卻根本不閃不避,長棍舞動如輪,將暗影刺儘數絞碎,步伐不停,如影隨形般追近,一棍直劈,逼得【墨影其妙】狼狽不堪地從陰影中跌出格擋,虎口崩裂,眼中儘是駭然。
「不好!他剛纔在隱藏實力!」
「快退!」
驚駭之下,有人終於心生懼意,開始試圖後退逃離。
白銘卻不再給他們機會,目光鎖定了一直叫囂最凶的【墨影其妙】,身影疾掠而去!
【墨影其妙】見白銘直衝自己而來,亡魂大冒,急喊道:「【一刀】大佬!
你我並無死仇!一切都是為了機緣!我們可以談談!我【墨影山河】必有厚報!」
然而,話音未落,冰冷的長棍已然刺破空氣,直取其咽喉。
【墨影其妙】拚儘全力抵抗,忽然她心中一動。
她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儘全身力氣嘶聲大喊:「他受傷了!他早就受了重傷!是在強撐!快!合力殺了他!他快不行了!」
這一聲大喊如同給潰散的三方勢力打了一劑強心針。
原本欲逃的眾人立刻止步,各種攻擊再次如同暴雨般傾瀉向白銘。
白銘受傷根本就不重。
但為了活命,【墨影其妙】已別無他法,她相信在這樣的圍攻下必能覓得一線生機。
白銘的攻擊果然出現了片刻的停滯,轉而揮棍格擋閃避來自四麵八方的瘋狂攻擊。
【墨影其妙】心中狂喜,求生欲爆發,奮力抵擋,彷彿已經看到了生的希望。
但白銘的眼神依舊冰冷,攻勢不減反增,完全不顧及自身可能受傷,所有的力量都集中於一點。
棍影漫天,最終化作絕殺一擊!
噗嗤——!
長棍精準地穿透了【墨影其妙】的防禦,貫穿了她的心臟。
她臉上的狂喜和希望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絕望與灰敗,徹底湮滅。
「殺!他不行了!」
三方殘存者見狀,攻擊更加瘋狂。
因為事到如今,已無退路。
他們也想明白了一點,這定是白銘的爆發技能,否則為何不一開始就用?
隻要撐過去,必有一線生機!
畢竟爆發之前,他已落入下風。
嗡—!
一個幽暗色的能量漩渦通道毫無徵兆地在白銘身後驟然開啟!
白銘猛地抽回長棍,身形一晃,毫不猶豫地衝進了那漩渦通道之中。
通道隨即閉合,消失無蹤。
隻留下滿地狼藉,驚魂未定,以及麵麵相覷的【問鼎蒼穹】、【浮生若夢】、【墨影山河】的殘存玩家,呆立在巨大的空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