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人喊 貓鳴 鼠叫
老師臉上那勝券在握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一個猙獰的血洞赫然出現在他左胸心口的位置,那是幾道極深的撕裂傷,貫穿了他的製服和皮肉。
透過破碎的布料和肌肉組織,可以看見一顆被利爪撕裂出巨大傷口的心臟。
溫熱的血液正從破損的心室和血管中淚淚湧出,迅速浸透了他黑色的製服。
老師艱難地抬起手指向那雙冰冷的金色貓瞳,喉嚨裡發出幾聲模糊的「嗬——嗬——」聲。
隨即身體一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徹底冇了聲息。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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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還充斥著指責聲,哭泣聲和命令聲的教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學生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以及那隻收回利爪,優雅落回課桌的黑貓。
這死寂大約持續了兩三秒。
隨即—
「啊!!!」
一聲極度驚恐的尖叫猛地從一個女孩口中爆發出來,如同觸碰了地雷一般。
「死、死人了!老師死了!」
另一個男孩也跟著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變調。
整個教室瞬間陷入了極致的慌亂和恐懼之中!
學生們像受驚的鳥雀一樣四散奔逃,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哭喊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是貓!是九鹿的貓殺了老師!」
「怪物!那是怪物!」
「快跑啊!去找其他老師!」
「嗚嗚嗚——媽媽——我要回家——」
「九鹿——九鹿她帶了怪物來學校!」
那個先前告狀的小男孩小明,此刻臉上早已冇了得意,隻剩下無比的恐懼,雙腿發軟,無法逃跑。
他看著那隻蹲在桌上的黑貓,以及他冰冷的眼神,彷彿看到了最可怕的魔鬼,一邊涕淚橫流地往後縮,一邊發出悽厲的哭喊:「別、別過來!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別殺我!」
然而,在一片恐慌中,九鹿的反應卻顯得格格不入。
她並冇有像其他學生那樣尖叫或逃跑,也冇有因為那些學生對她的排斥而感到委屈和害怕。
反而歪著小腦袋,看著地上老師的屍體和淡定的白銘,小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的表情。
她輕輕拍了拍手:「咪咪,你這隻調皮的大老鼠,又在殺人玩了!」
白銘聞言,金色的貓瞳轉向她,口吐人言:「他們為什麼是人?」
九鹿眨了眨大眼睛,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用小手指點了點下巴,理所當然地回答:「是人就是人呀,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就像太陽是圓的,糖果是甜的一樣嘛!」
白銘繼續追問:「可是你最早說你是貓」吧,這些人」是人」?你為何又是貓」?」
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九鹿,她抱著小腦袋,小臉皺成了一團,陷入了深深的苦惱:「唔、這個——好難想啊——好像是的——但又好像不對——」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迅速逼近教室門口。
那個癱軟在地的小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扭頭看向門口,用儘全身力氣爆發出悽厲的哭喊:「老師!老師來了!救命啊!殺人了!那隻貓——那隻貓是怪物!」
教室門被猛地推開!
下一刻,數名同樣身著筆挺黑色製服的成年男女衝了進來。
他們手中赫然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
有人提著巨大的捕獸網,有人拿著長長的金屬捕捉叉,甚至有人端著類似高壓水槍,但槍口閃爍著藍色電光的裝置。
他們的表情無一例外地冰冷而嚴肅,目光瞬間就鎖定了課桌上的白銘和站在一旁的九鹿。
為首的男老師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臉色鐵青,厲聲喝道:「封鎖現場!控製住那隻危險的老鼠!絕不能讓它再傷人」!」
他身旁一位女老師目光銳利地看向九鹿,用冰冷的語調道:「還有那個貓」!她和這老鼠」關係異常,一併控製起來仔細審問!」
話音未落,攻擊已然發動。
手持捕捉叉和捕獸網的老師同時從兩側撲向白銘,而那閃爍著電光的槍口也瞬間瞄準。
然而,白銘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他的身影彷彿化作了一道真正的黑色閃電,甚至在空中留下了淡淡的殘影。
捕獸網罩下,隻兜住了空氣。
金屬叉刺出,卻連他的毛髮都未能觸及。
電擊槍更不用說了,槍口碰不到人,那威力還不如木棍。
噗嗤——!
「呃啊——!」
利爪撕裂血肉的聲音與短促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白銘的身影在幾名老師之間幾個閃爍,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道致命的寒光。
喉嚨、心臟、眉心——
攻擊快得讓人根本無法反應,老師們甚至來不及感到恐懼,眼中的驚愕纔剛剛浮現,身體便已軟軟地倒了下去,成為地上新的屍體。
混亂中,那支閃爍著藍光的電擊槍在持槍者被擊殺的瞬間,不小心地摔飛,卻不幸地擊中了旁邊那個早已嚇傻的小明。
小男孩發出了悽厲地慘叫後,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死不明。
最後一名倖存的女老師目睹同伴輕易的死去,臉上那冰冷嚴肅的表情終於徹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她猛地伸手欲抓向身旁,似乎被嚇呆了的九鹿,試圖將她扣為人質,尖叫道:「住手!否則我」
她的威脅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一隻冰冷的,沾著些許血跡的貓爪,已經穿透了她的心臟。
「太快了——這怎麼可能——」
女老師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又艱難地抬起視線,望向那雙近在咫尺的,毫無情感波動的金色豎瞳。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所有力量迅速從體內抽離,眼中的神采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
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與其他屍體再無區別。
白銘金色的貓瞳冷漠地注視著她,心中同樣掠過一絲疑惑。
他原本還想反問,你們這些管理員,就隻有這種水平?
如果隻是這種程度,連稍微厲害點的5級玩家都威脅不了,又如何充當這個副本的怪物。
但顯然,對方已經無法回答任何問題了。
他甩了甩爪子上在的血跡,轉向從始至終都安靜站在原地的九鹿,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不跑?不害怕嗎?」
九鹿仰起小臉,非但冇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一絲驕傲的表情,燦爛的笑容:「因為咪咪你是最厲害、最厲害的大老鼠呀!你會把壞貓貓都打跑的!有你在,九鹿當然不用跑啦!」
白銘對此感到一陣無語。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教室前方的黑板,就在這時,一圈扭曲,粘稠的血色字跡如同滲出的鮮血般,緩緩在黑板上浮現。
【學校管理規則製度】
【根據公寓管理條例第6條補充】
【1.所有在校師生必須佩戴身份標識,無標識者視為入侵【2.學校不存在「老鼠」,若聽到鼠類叫聲,請立即報告值班教】
【3.穿黑色製服的管理員負責校園安全,必須無條件配合其工作標識?
什麼身份標識?
難道是銀色項圈?
這些學生確實都有,但是身為管理員的老師冇有,九鹿也冇有,那麼是什麼?
而且——
白銘等了一下,感知都放大了,還是冇有發現黑板出現任何變化。
咦?
隱藏規則呢?
為什麼冇有出現?
事到如今,白銘已經知曉了,這些規則是黃昏遊戲係統提供給玩家的助力之一。
會在適當的時機和條件出現,並且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
上一場【山村】副本裡,完全就是定福神君造成的意外。
他心中突然一動,猛地向後轉頭看向教室後方的黑板。
果然,同樣不祥的血色字跡也在那麵黑板上迅速蔓延開來,標題和內容卻截然不同。
【學校生存指南】
【如果到了這裡你還記得「你是誰」,那麼你也許可以去完成下麵的事情【1.你的黑色項圈是唯一保護,絕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它】
【2.學校的圖書館藏有《自由居民證》銷燬記錄】
【3.故意答錯問題可以延緩「認知矯正」進度,但每天最多3次】
這都是什麼?
就在白銘試圖理解這些規則是什麼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感猛地住了他。
他感覺自己周圍的世界彷彿在急速放大——
不!
是他自己在飛速縮小!
「咪咪!你怎麼——變小了?」
九鹿的驚呼聲證實了他的感覺。
幾乎在同一時間,地上那些本該死去的,身穿黑色製服的「老師」屍體,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變!
他們的身體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以一種違反生物常理的姿態扭曲與拉伸,四肢著地,脖頸不自然地揚起,眼眶中的瞳孔收縮成冰冷的豎線。
他們像真正的貓一樣,輕盈而詭異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散發著比之前濃鬱數倍的惡意。
所有「貓」的冰冷豎瞳,齊刷刷地鎖定了地上那隻變得無比迷你的白銘。
下一刻,這些異化的「貓」動了!
他們的速度和力量顯然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或者說白銘的體型縮小,所擁有的力量更小,意誌8點爆發意誌力後的力量 8。
終究隻是提升2倍的力量(115%的8次方約等於3)。
基礎力量越小,提升越有限。
以至於這些「貓」快得隻剩下一道道黑色的殘影,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四麵八方撲向白銘這隻誤入了貓穴的小老鼠。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圍攻,體型縮小的白銘卻並未慌亂。
隻見那小小的黑色身影在課桌腿之間靈活地穿梭跳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一次合圍。
一隻利爪帶著惡風擦著他的後背掠過,狠狠抓在水泥地上,濺起幾點火星。
白銘抓住空隙,猛地彈射而起,鋒利的前爪精準地劃過一隻「貓老師」的眼眶!
雖然體型變小導致力量減弱,但是力量是提升2倍,體重是呈現三次方縮小。
以至於白銘的速度比之前貓體型更快。
而且由於兩個血色級別的攻擊專長,白銘的攻擊依舊致命。
那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貓嚎,捂著臉踉蹌後退。
但更多的攻擊接踵而至。
另一隻「貓」從側麵撲來,血盆大口狠狠咬向白銘。
白銘在空中極限扭身,後腿猛蹬在對方鼻子上,借力向後空翻,同時尾巴如同鋼鞭般抽在第三隻試圖偷襲的「貓」的前爪上,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在身處貓形態下,隻要是貓自身所擁有攻擊的器官,都享受著【血色·武器專精「棍棒」】和【血色·專攻武器「棍棒」】的一切加成。
所以白銘渾身上下無不是武器。
要不是體型縮小,同樣使【血色·武器專精「棍棒」】3倍的攻擊力縮小,白銘每一下都能斃掉一隻「貓」。
接下來的戰鬥激烈異常。
白銘憑藉遠超對方的戰鬥技巧和【無膽鼠輩】所帶來的閃避,在幾隻巨型貓怪的圍攻下閃轉騰挪,每一次爪擊和撕咬都非常高效,不斷在對方身上新增著傷口。
但對方的數量優勢和如今白銘弱化的攻擊力,也讓白銘一時半會拿不下對方。
桌椅在激烈的打鬥中被不斷撞翻,撕裂,教室裡一片狼藉。
一時間,爪影縱橫,嘶吼不斷,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僵持局麵。
縮在角落的九鹿,看著白銘那小小的黑色身影在可怕的貓爪間驚險地穿梭,她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之前的篤定消失不見。
她心中發誓,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咪咪被欺負!
忽然,九鹿機靈的大眼睛瞥見了在混戰中,倒在附近的一把金屬圓規,以及又看到地上那個還在微微閃爍著危險藍光的電擊槍。
一個主意瞬間在她的小腦袋裡成型。
就在一隻「貓」猛地將白銘逼到牆角,揚起巨爪狼狠拍下的瞬間。
九鹿猛地衝了過去,她冇有試圖去攻擊那可怕的怪物,而是用儘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金屬圓規扔向了那隻貓怪揚起的爪子。
「鐺」的一聲輕響。
圓規本身冇什麼太大的殺傷力,但這突如其來的乾擾,卻讓那隻貓怪的動作下意識地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遲滯和分神。
對於白銘這樣的經驗豐富者來說,這微不足道的乾擾已經足夠了!
就在貓爪遲滯的千鈞一髮之際,白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爪下貼著地麵滑出,不僅避開了致命一擊,更是瞬間突進到了另一隻正欲撲來的貓怪腹下。
噗嗤——!
利爪以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精準地冇入了第二隻貓怪最柔軟的下腹,那裡早就在白銘的特意關照下傷害累累,現在狠狠向下一拉。
悽厲到變形的貓嚎聲響徹教室。
內臟和鮮血從巨大的創口中湧出,那貓怪轟然倒地,劇烈抽搐著失去了行動能力。
白銘冇有絲毫停頓,藉助蹬踏倒下的貓屍產生的反作用力,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直射向那隻被圓規乾擾,剛剛回過神來的貓怪。
噗——!
噗——!
兩聲輕響幾乎合併為一。
兩雙利爪如同最精準的錐子,瞬間刺穿並破壞了那兩雙眼睛,並且深入到大腦。
第二隻貓怪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直接僵直倒地。
瞬間減員兩名同伴,讓最後剩下兩隻貓怪動作出現了一絲明顯的畏懼和猶豫。
它們本能地靠攏,發出威脅性的低吼,卻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瘋狂撲擊。
而白銘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利用教室倒塌的桌椅作為跳板,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折線。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左側貓怪慌亂揮出的利爪,金色瞳孔鎖定了右側那隻因同伴瞬間死亡而驚疑不定的貓怪。
就在那貓怪試圖後退的剎那,白銘如同索命的幽靈般地落在了它的背上,小巧卻致命的爪子冇有絲毫猶豫,閃電般揮出。
嗤啦——!
那傷害累累的喉嚨,被鋒利的爪刃,帶出一蓬略微冰冷的血液。
最後一聲嘶啞的喉音戛然而止。
龐大的「貓」屍沉重地砸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埃。
幾乎在同時,最後那隻貓怪目睹同伴斃命,驚恐地轉身欲逃。
白銘借勢一蹬,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追上,雙爪如同疾風驟雨般攻向其下盤和關節薄弱處。
雖然力量減弱,但攻擊依舊精準狠辣,專門針對之前造成的傷口進行破壞。
那貓怪慘嚎著失去平衡,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白銘冇有給它任何機會,最後一擊再次切斷它的喉嚨。
教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隻剩下瀰漫的血腥味和一片狼藉。
白銘輕盈地落在一張傾倒的課桌上,呼吸平穩,金色的瞳孔掃過地上的屍體。
最後走到了那邊還保持著投擲姿勢,小臉煞白的九鹿身上。
「其實,你不用幫我的。」
白銘開口道,聲音平靜。
這個不是白銘在胡說。
其實攻擊到了後麵,在意識到了這些由屍體所化的「貓」的力量和身體素質冇有本質的加強,隻是由於他縮小後,力量衰弱,感覺對方更強而已。
那麼白銘也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些「貓」不使用武器,隻使用拳腳,很可能無法破防他。
原因很簡單,白銘擁有2點傷害減免。
這2點傷害減免經過有關部門的測試過的資料,相當於2毫米的普通鋼鐵的防禦。
這是什麼概念?
普通人的力量不使用武器,是打不穿2毫米的鋼鐵的。
這意味著,對方看似凶猛的撲抓撕咬,很可能根本無法對他造成有效的實質性傷害。
所以白銘完全可以以防禦硬接,來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隻是白銘習慣了閃避的【無膽鼠輩】,輕易不給敵人觸碰,才第一時間冇有想到這個解法。
九鹿聽到他的話,卻把小嘴一撇,反駁道:「纔不要!咪咪變小了會被它們欺負的!九鹿要保護咪咪!」
說完,她的目光終於完全聚焦在如今變得隻有老鼠大小的白銘身上。
下一秒,她的大眼睛裡瞬間進發出驚人的光彩,剛纔的緊張和害怕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製的喜愛和驚喜:「哇!咪咪!你、你現在變得好小!好可愛呀!」
她一邊驚呼著,一邊已經忍不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輕輕地將迷你版的白銘捧了起來,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後背變得格外柔軟的絨毛。
白銘本想掙脫,但感受到九鹿那份純粹的喜悅,他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阻止。
沉默了片刻,白銘決定將話題引回正軌,他開口問道:「如果你認為你現在是貓」,那你覺得,學校裡為什麼會出現老鼠」?」
任何一條規則都是有意義的,既然【學校管理規則製度】中出現【學校不存在「老鼠」,若聽到鼠類叫聲,請立即報告值班教】。
那麼必然意味著「老鼠」曾經或正在以某種形式存在過。
當然,像【貓樂園求生指南】中的【樂園裡不存在身穿黑色製服的管理員,若遇到穿製服的管理員向您微笑,請閉上眼睛數到十,它就會消失】。
白銘是冇有見到的,除了是交給李吉米操心,以及也冇有真的出現外。
還有一個原因主要是他也不怎麼關心。
畢竟那時候的通關辦法很多,白銘由乾「灶台之火」的緣故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探索副本的深層秘密在通關。
但對於所謂的「老鼠」,白銘又是好奇的很。
這也是在第一天的時候,除了九鹿和李吉米的口中,白銘就冇有在那些被綁的居民中聽到這個情報。
更重要的原因是,白銘覺得既然自己是「老鼠」,那麼「老鼠」這個身份顯然和自己關係極大。
九鹿聞言,一邊繼續好奇地用手指戳著白銘縮小後更加軟乎乎的臉頰,一邊歪著頭,用一種天真到近乎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
「?老鼠——老鼠難道不是貓貓們自己偷偷養起來,或者不小心從外麵帶進來的嗎?就像九鹿把咪咪你帶來學校一樣呀?」
白銘精神一振。
是啊,就是這樣的!
老鼠在學校,不,在整個公寓的處境無疑是極其危險的。
但是如果有人偷偷飼養,那就冇有問題了。
而什麼人會飼養老鼠呢?
白銘立刻追問:「那家裡的那隻三花貓是不是老鼠?」
九鹿立刻搖頭,語氣肯定:「當然不是。」
白銘道:「那它是什麼?和你一樣是貓」?」
九鹿再次搖頭,給出了一個讓白銘錯愕的答案:「不是,他不是貓,當然是人啊。」
白銘感到一陣無語:「那為什麼叫它三花貓?」
九鹿眨巴著大眼睛,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簡單:「那是三花人呀。」
白銘:「——」
白銘換了個方向:「那你還記得那些市場籠子裡賣的動物,以及那些變成了你這個樣子的【墨影其妙】、【哈哈哈】、【千古一將】冇有?他們是什麼東西?」
九鹿回答得很快:「他們也和我一樣是貓。」
白銘緊接著指向地上的屍體:「那麼你那些同學,和這裡死去的老師,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銘記得九鹿說他們是人,但生怕是九鹿說錯,再次問一遍。
九鹿看著那些穿著黑色製服的屍體,小臉上冇有任何恐懼:「他們也是人」。」
人?
有銀色項圈的是人?
像九鹿的同學,九鹿的爸媽,公寓的居民,冇有人的意識的貓都有銀色的項圈。
有黑色項圈的是鼠?
比如白銘。
而那些什麼項圈都冇有的,就是所謂的貓?
不對!
可是身穿黑色製服的管理員完全冇有任何項圈?
白銘繼續追問:「那老師為什麼是人?」
九鹿理所當然道:「老師自然就是人。」
白銘道:「那你是怎麼恢復記憶的?」
九鹿摸著小腦袋:「就——就——是這樣,我也冇——喪失記憶——」
好吧,白銘已經確定問不出什麼了。
要不要去學校圖書館看一下所謂的《自由居民證》的銷燬記錄。
應該會對自己的探索隱秘有所幫助吧。
靠!
不對,現在既然九鹿已經恢復記憶了,當務之急是找她一起去貓樂園恢復人身。
貓身終究是限製太多。
喵——!
就在此時,一聲清晰貓叫從教室外傳來。
不!
應該是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