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復活後相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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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銘驚訝道:「冇有?這是什麼意思?」
【東雲研究所】見白銘竟能直接聽到這個資訊,臉上也露出一絲訝異,一邊快步朝著富泉村中心走去,一邊解釋道:「【無天】隊長,你已經能無障礙接收這些內容了,看來認知篡改正在快速解除。」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不存在『弱火」。」
「我們隊伍之前分析過,【虛空】試圖在此佈置的『逆五行顛倒大陣」儀式,其實並未徹底完成。」
「如果真完成了,這個副本早就化為絕對死地,我們根本不可能存活到第七天結束。」
「或者說如果完成的話,就冇有這個副本存在的必要了,我們也冇有必要參加什麼任務。」
白銘緊隨【東雲研究所】的身後,立刻反應過來:「原來如此,副本的主線任務還是生存?這太坑了,不過我的任務是三天,看來三天後儀式就會徹底成型?」
黃昏遊戲中最棘手的任務就是「存活」。
這簡單的兩個字背後藏著無數種達成方式,也意味著無數種變數。
像蘇葉葉帶領十大大隊反抗是一種「存活」。
像【虛空】的玩家,他們選擇投靠BOSS,增強其力量,這也是一種「存活」。
正因如此,生存任務極易演變成玩家間的殘酷對抗,理念不合、手段差異、利益衝突,都可能導致合作破裂,最終各自為戰。
「不對,」白銘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們的任務是『存活到七天後」,還是『存活到儀式完成後』?你們現在進入第幾天了?」
【東雲研究所】答道:「是存活到七天後結束。今天已經是第六天。」
「【無天】隊長,需要注意的是,這裡的天數變化並非現實時間,而是依據富泉村自身的「時辰更迭」來決定的。」
白銘當然懂了。
他的【無法】技能明明冇到24小時冷卻,卻因富泉村從黃昏跳入夜晚淩晨而直接重新整理。
看來【無法】的判定相當智慧,遵循著這個副本獨特的時間規則。
同時也證明這個時間跳躍是真的。
不是虛假的。
真的未必需要等72小時。
白銘語氣沉了下來:「那我主線任務所謂的『三天」,恐怕也不是現實的三天,而是富泉村的三天。而且,儀式完成的時間也未必就是你以為的『第七天」。」
【東雲研究所】腳步一頓:「什麼意思?」
白銘分析道:「當你下意識認為李村長他們會依靠富泉村的時辰變化,按部就班拖到第七天完成儀式時,很可能就陷入了思維陷阱。」
「再加上【虛空】這群變數的存在,他們難道會老老實實等到第七天?」
「真正的完成時刻,恐怕就是今天。」
【東雲研究所】臉色驟變:「那必須得趕緊了!」
他立刻加快腳步:「【無天】隊長,當你集齊了弱木、弱水、弱金、弱土的資訊後,會自然獲得一種特殊的感知力,能夠感應到那本不存在的『弱火」的方位。」
「隻有依靠這種感知,我們才能提前鎖定並抓住『弱火」,直接迫使逆五行顛倒大陣因缺失了材料直接失敗。」
談話間,兩人已重返富泉村。
村內景象與離開前別無二致,村民們依舊忙碌於慶典籌備,對白銘的存在視若無睹。
白銘也無法利用規則2對他們造成影響。
白銘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東雲】,你知道為什麼這些村民被殺復活後,會變換樣貌嗎?」
【東雲研究所】解釋道:「很簡單,因為『儀式不允許」。」
「根據我們隊伍獲得的資料,儀式要求一切必須維持『正常」,不死而復生太過偏離常理。」
「所以需要用某種手段掩蓋這種異常,最簡單的是變化容貌和認知篡改。」
「但這種遮蔽又不是完全的。」
「你冇發現嗎?即便他們復活了,他們依然會本能地對你感到恐懼。」
「這應該是為了保障村民不要那麼輕易去送死的機製。」
白銘點頭:「原來如此,但我發現了一個復活後樣貌未曾改變的鬼。」
【東雲研究所】震驚:「什麼?這怎麼可能?」
白銘淡淡道:「冇有什麼不可能的,跟我來就好了。」
與此同時,村民李向英正感到無比的鬱悶。
先前被那個可恨的外碼子連續打死兩次也就算了。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第三次復活後,竟被對方用詭異的手段控製著,當眾跪在地上,像個最低賤的奴僕一樣給他擦鞋。
那一刻,她寧願再死一次,也不想受這份羞辱。
可村裡的規矩如同鐵律,壓過了她個人的意誌,讓她連自儘都做不到,隻能麻木地執行著命令。
好在,不久後那恐怖的小孩鬼突然降臨,那外碼子自顧不暇。
她自己運氣也算好,連滾帶爬地成功逃掉了,冇有像一些倒黴的村民一樣又死去。
小孩鬼可不是村民,絕不會受村裡規矩的束縛,這下那個該死的外碼子總該死了吧?
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村裡果然冇再見到那個外碼子的身影。
大抵是真的死了吧李向英那時心中一陣狂喜,果然村中老人說得冇錯,事不過三。
自己的厄運總算到頭了,不會再被那外碼子弄死第三條命了。
然而,她這口氣還冇鬆到底,今天早上準備慶典時,那個陰魂不散的身影竟然又出現了。
而且再次用那詭異的力量操控著她的軀體,讓她像瘋了一樣去衝擊村長家,結果毫無懸念地枉送了第三條性命。
唉·——.
李向英復活後隻能自認倒黴,誰叫自己運氣這麼背,偏偏被選中去對付那個煞星。
算了,不想了,反正村長已經親自出手乾預,想必不會有第四次了吧?
「看,她在這裡。」
一個熟悉得讓她骨髓發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李向英僵硬地回頭,果然又看到了那個噩夢般的身影,他旁邊還跟著一個陌生人。
這都冇什麼,但最關鍵的是為什麼你又衝著我來了!
隻聽那個外碼子打量了她幾眼,疑惑地嘀咕:「不對,竟然不是?算了,請你告訴我,哦不行,之前讓你跪著擦鞋時都問過了,什麼都問不出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決定今天吃什麼。
「乾脆再送你一程吧。」
李向英驚恐地瞪大眼晴,發出絕望的尖叫:「不要啊!」
話音未落,那根黑色的長棍已如一道索命的疾風,在她瞳孔中急速放大,裹挾著無可抗拒的力量,精準地砸向她的頭顱。
砰一!
顱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李向英的意識再再再再在次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