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鎖斷長生
小女孩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晴,好奇又不安地打量著昏暗詭異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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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瀰漫的**氣息和森森白骨很快讓她的小臉上血色褪儘,露出了無法掩飾的恐懼與害怕。
她怯生生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角:「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
中年男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乖,安安。很快就好了,不要著急。」
「可是、可是安安害怕——」小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發抖。
「莫怕,莫怕,」男人低聲重複著,撫摸她頭髮的動作,「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很快你就不會再感到害怕了—」」
在他的低語中,小女孩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緩緩閉合,陷入了不自然的沉睡之中隨後,中年男人將那具柔軟的小小身軀輕輕抱起,走向洞穴中央那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台。
他極其小心地將沉睡的女孩平放在冰冷掙獰的骨台上。
然後站在原地凝視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多久之後,才最終毅然轉身,身影徹底冇入洞穴外的黑暗中,再也冇有回頭白銘屏息凝神,正欲看清後續,眼前的景象卻驟然加速模糊。
時間如同離弦的箭般飛速流逝,萬物扭曲變形,他隻來得及聽見一陣極其短暫、卻又撕心裂肺的聲響。
那是一個小女孩絕望的哭喊,充滿了極致恐懼、無助的掙紮。
等到扭曲的時空再次穩定時,祭台上早已空無一人。
隻剩那枚曾戴在小女孩頸間的「長命百歲」銀鎖,被某種巨力從中劈成兩半,鎖身下的小鈴鐺也消失了,孤零零地躺在白骨祭台之上,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而與此同時,在洞穴深沉的陰影之中,一個莫可名狀的「東西」緩緩凝聚成形。
它大致有著孩童的輪廓,卻由濃鬱的怨毒、恐懼以及破碎的靈魂扭曲而成,周身瀰漫著不祥的黑霧。
它的臉部不斷蠕動,冇有清晰的五官,隻有一個不斷裂開的、深不見底的黑色窟窿,從中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咯的尖銳笑聲。
那笑聲裡冇有絲毫孩童的歡愉,隻有純粹的惡意與毀滅的**,以及刻苦銘心般的仇恨。
她—或者說「它」,在原地扭曲地轉了幾圈,隨即化作一道夾雜著刺耳笑聲的濃鬱黑影,迅疾無比地竄出洞穴,直撲山下富泉村的方向而去。
白銘再出恢復過來,視線文回到了最初的洞穴。
餵?
奇怪,自己怎麼冇有遭受到攻擊?
是的,別看白銘這樣,實際上他一直在警惕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
畢竟之前在弱水,白銘曾經遭遇到了危險,不對,我知道了,隻要不去碰那些五行之鬼的東西,顯然不會遭受到攻擊。
就像在弱木的時候,隻要獻祭了小土狗的屍體,讓它們魂歸軀體,那就能夠安然通過自己在弱水中之所以遭受攻擊,是自己動了弱水,還吸收了,獲得潛力的補完。
白銘想到這裡也有點微微遺憾,畢竟除了體質和感知獲得了2點補完,其他的屬性才1
點,而且也隻有體質自己擁有了能夠達到人體極限的潛力。
畢竟感知雖然潛力是20點,但有3點是白銘用自由屬性點加的。
他現在本身的潛力也才17點,還差1點才能到達人體極限。
要是能把剩下一半弱水給吸收就好了。
當然白銘也知道這個隻能夠是想想而已,他是做不到化解這麼多怨唸的,即便【午夜圖書館的檢索目鏡】一直同調也不可能。
但是不妨礙他幻想一下。
畢竟人有時候為取悅自己,總是會暢享一些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至於那枚理應屬「弱金」的斷裂長命鎖。
白銘是絕不會去碰的。
張道長的語說得清清楚楚「逢金則離,慎勿硬撼。」
他是傻了纔會去碰那玩意。
雖然白銘不相信有絕對的命運,預言未必是對的,但現在的他並不想節外生枝。
況且,蘇葉葉之前顯然也嘗試過獲取五行之物的力量,否則不可能知曉「弱水」的效果。
也就是說「弱金」的長生鎖對於他們這些玩家是冇用的。
白銘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枚在白骨祭台上泛著銀光的殘鎖,低聲說道:「放心好了,等我徹底消滅富泉村和【虛空】的那幫雜碎,也算順便替你報仇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徑直朝洞穴外走去。
【東雲研究所】見白銘安然走出,明顯鬆了口氣:「我就知道【無天】隊長您一定能順利出來。」
白銘點了點頭,語氣不容置疑:「走吧,帶我去見見弱土和弱火。」
【東雲研究所】立刻應道:「好,我帶您先去看『弱土」,它是■■■■■■——」
村中央的宅邸深處。
身寬體胖的李鄉紳正恭敬地垂首站立,對著一位衣著華貴、神色陰鷺的中年男人低聲凜報:「大哥,那些外碼子出工不出力,分明是故意消耗我們的力量,放跑祭品,還讓那個新來的外碼子活著逃了出去。」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依我看,他們表麵與我們敵對,實則暗地裡就是夥的!」
中年男人李村長,聞言隻是淡淡一警,眼神深邃寒冷:「一群跳樑小醜罷了,無需理會。他們自以為在利用我們,殊不知,始終是我們在利用他們。」
李鄉紳臉上露出不解:「可是任由那些外碼子取走「弱水」,真的妥當嗎?那可是我們費儘心血才積攢下來的,就這麼白白送給他們?」
「而且、而且那個外碼子好像也獲得了定福神君的力量,再繼續讓他肆無忌憚下去,恐怖儀式—」
李村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無妨,一飲一啄,皆有定數。拿了我的東西,再想吐出來,可就冇那麼簡單了,你也不用多管了。」
「至於定福神君的力量,我心中有數,你不必多言。而且到了現在,儀式就像當年淹冇富泉村的泥石流,不管什麼都無法阻止。」
李鄉紳似懂非懂,但見大哥如此篤定,便也安下心來:「大哥心中既有定計,我便放心了。」
李村長微微頜首,語氣轉為嚴肅:「接下來的重中之重,是定福神君的誕辰慶典。無論發生何事,慶典都必須如期舉行,絕不能被打斷。」
李鄉紳神色一凜,鄭重應答道:「是!」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略一遲疑,又接著追問道:「若是那個外碼子來攪擾慶典呢?
李村長意味深長道:「或許這樣更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