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宇的認真態度讓堯芹也認真起來，兩人終於進入到正題了。
堯芹率先開口問道：“你知道目前盯上蒼南城有多少個勢力嗎？”
章宇掰扯著手指頭數著：“燚王，永恆教，妖獸族……那條西方龍也算是勢力的話，那麼應該有四個。等等，你該不會想說「攻略組」也盯上了吧。”
堯芹擺手道：“「攻略組」的目的隻想通關出去，盯著遊戲裏一座城幹嘛？況且我已經是城主了啊。”
“那就是嘛……”
堯芹看著章宇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繼續說：“你說的都是明麵盯上的，有沒有可能還有暗中的呢？”
章宇思考了一陣，不禁瞳孔變大，得出了一個新的推論：“你是想說……”
堯芹點了點頭。
“那你的計劃是什麼？”章宇眉頭緊鎖說道。
堯芹又問道：“你可知目前正在外頭指揮軍士與獸潮戰鬥之人是誰？”
章宇不假思索地說道：“無外乎就幾種情況，一，是你的替身；二，是你的分身；三，是你的化身。”
堯芹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修巫道，哪來的分身術，化身之術更是妖族或者仙人才能學會，至於替身你這麼想確實有這種可能，但也不對。以上都不對。”
然後他側目望著章宇繼續說道：“外麵的那個「堯芹」，可是貨真價實的「堯芹」。”
堯芹的話一時間令章宇也懵了。
啥意思？繞口令嗎？
“不懂……要是外麵的堯芹是真的，那你是誰？”
堯芹笑道：“誰說「真的」不能有兩個？”
章宇皺著眉頭嗆到：“謎語人滾出哥譚好不好？剛剛就這個組織肉啊，那個組織神啊，聽得我都快煩死了，不想說別說。”
堯芹無奈地乾笑了兩聲，解釋道：“淘寶閣是個非常特殊的空間，在這裏麵所儲存的東西不會受到遊戲的崩壞和回溯影響，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章宇思考了數秒後，瞪大眼睛望著堯芹：“所以你不是「這個時空」的堯芹，這遊戲在內測階段被刪檔回溯過，你是內測時存在的堯芹？”
堯芹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正是因為這個特殊性我是無法離開淘寶閣的，畢竟遊戲世界裏隻可能存在「唯一」一個堯芹，所以要是我一踏出淘寶閣大門，便會遭到遊戲世界的直接抹除。”
章宇不得不承認這個訊息的勁爆程度不亞於核爆，將他腦海裡許多已經建立好的思維城市炸了個粉碎，許多已經構築成體係的碎片需要重新整理才能再次重建。
能建立這淘寶閣的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夠直接超越遊戲世界內的法則。
章宇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他問道：“所以是你給李希同寫的信？而外麵那位堯城主是從來不知情的？”
堯芹又搖了搖頭，章宇感覺自己降智快降成傻逼了。
堯芹解釋道：“信確實是我寫的，可是我是以「攻略組」的身份寫信對他說的。一直以來，外麵的堯芹都以為是受到「攻略組」的協助來行事，所以關於灰衣樓作為外援，他是知情的。”
“所以是你讓他先迴避與我們的見麵？”
“是的，在你們到達蒼南城的那天，永恆教也出手了，隔日便發動了獸潮攻擊城東門。我還沒弄清楚他們的意圖，所以讓他先去抵禦獸潮，我再想辦法與你接觸後再說。”
“關於永恆教此舉，你認為他們在打什麼算盤？”
章宇在腦中盤算了一下開口道：“我在地宮中遇到了永恆教的人，他們其中一人說跟了我們一路了，所以我猜有可能是利用獸潮佯攻，將部分永恆教徒送入城中……不過——”
“我認為這隻是他們順帶完成的舉動，真正目的應該是為了牽製住堯芹，並且在籌備給蒼南城致命一擊。”
堯芹微笑著點頭稱讚道：“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決勝應該是在這幾天內了，你有多少把握？”章宇問道。
堯芹苦笑著說道：“沒有一點兒把握。剛剛你所說的勢力分析是對方的，我來盤算一下守城方的勢力吧——”
“嗯……蒼南城軍，你和你的同伴們，勾陳劍派那個小鬼……沒了。”
“沒了？！你們「攻略組」不上嗎？”章宇驚詫道。
堯芹聳了聳肩：“如你所見，我無法離開淘寶閣，至於「攻略組」其他人員……”
“首先我不得不提醒你，「攻略組」人員十分稀少，除去我和店小二，攏共也就9個人。他們都不在東南行省，而且他們也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章宇嘆著氣說道：“……那還扯什麼淡呢？不如投降算了。”
堯芹卻無所謂地說道：“可以算了啊，反正我也隻是個NPC，老實說你們玩家能不能通關回到現實世界和我關係不大。可是蒼南城一旦毀了，會導致大量玩家卡關而無法推進遊戲。”
“內測時就是出了一個意外導致蒼南城的毀滅，因此導致中期遊戲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崩壞。幸好當時地宮的無極之門沒有遭到破壞，否則一切不堪設想。”
“當時遊戲隻是遊戲，可如今遊戲正在變成現實，要是卡關相當於大家都困在遊戲世界裏永遠無法逃離了。所以你明白為何永恆教非要參與這場戰鬥了吧？”
章宇嘆氣道：“我當然明白，我正是明白這點才猜出你的身份的。可是這場仗可怎麼打，光是那條龍都足以碾壓我們了。”
堯芹也煩惱地皺起眉頭來：“除了灰衣樓外，你還有其他勢力可以呼叫嗎？”
勢力？
章宇哭笑不得，這是他最缺的東西。
就像某彥祖曾經說過，沒勢力，沒背景，會打有個屁用啊。
可忽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乍現。
章宇在重新串起所有碎片線索後，一個大膽的想法正在萌發。
“來，你來讀我心吧。”章宇神秘兮兮地對堯芹說道。
“哦？”堯芹於是凝神開始了對章宇計劃的“窺探”。
沒過一會兒，堯芹的手一時抓腦袋，一時又放褲腿上，可放在哪哪都覺得不得勁，差點沒坐穩，快要從大班椅上摔了下去。
他驚呼道：“這他媽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