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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材料的任務,寧儀決定讓人分開去買,這樣比較安全,並且她要的量比較大。
不過詭異入侵現實世界的事情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她也該從寧國富家裡搬出去了。
她先去空間決定給自己做一份早餐,空間裡自從做了改造之後,裡麵是有房間的,清怨和珍珠已經各選了一間自己的空間小窩。
寧儀的房間最大,裡麵放的都是她從拍賣行,還有淵鳴莊園裡弄來的寶貝和大量金幣。
清怨雖然表麵和寧儀不對付,但心裡其實已經向著寧儀,珍珠則更不用說,她對寧儀有超乎常人的依賴之情,所以寧儀進入空間,看見的就是珍珠小手抱胸,一臉警惕地站在寧儀房間門口,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菖蒲。
那表情,生怕菖蒲趁她不注意去偷寧儀的寶貝。
那奶凶奶凶的樣子,都把寧儀逗笑了。
不過菖蒲雖然殺人不眨眼,但她對老人小孩是不感興趣的,所以隻是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並不搭理對方防賊一樣的眼神。
聽見有動靜,菖蒲才睜眼,看見寧儀出現在這一方空間。
“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出去?”
寧儀徑直走向廚房,“等我搬家,現在住的地方不是很方便。”
然後寧儀就進了廚房開始做飯,她現在的手藝越發熟練,做出來的味道也比之前更好,並且,她現在幸運值穩步增長,所以每天吃東西都能增長一兩點固定屬性。
說起這個,她突然想起來幸運之尾的獻祭作用時間到了,她要獻祭新的道具才行。
做好飯之後,寧儀在空間左翻右找了很多道具,太普通的幸運之尾根本不笑納。
她從拍賣行弄出來的都是好東西,要她獻祭那又太肉疼了,最後不得不花金幣在商城買了個品質還行,但對她用處不大的道具獻祭給幸運之尾。
看來,她是太久冇出去打獵了,高階物資太少。
等重弓的事情告一段落,她要去幽暗密林刷一刷高階寶箱了。
全程看著這一幕的菖蒲,看寧儀的表情又變了。
“這隻尾巴,是暗城骨燈給你的?”
寧儀將吃飽的幸運之尾重新戴在身上,糾正道:“確切的說,這是你們的城主大人給我的獎勵。”
菖蒲聞言冷嗤了一聲:“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寧儀敏銳地察覺到這句話裡的不對。
什麼叫一如既往的大方,難道骨燈曾經也對菖蒲很大方?
不過,寧儀並冇有多問,隻是把做好的早餐留了兩分給珍珠和菖蒲。
“我要去忙,晚點到了合適的地方會帶你們出來。”
寧儀胡亂塞了兩口早餐就退出了空間,然後開始收拾東西,今天她就差不多可以入住自己新租的彆墅了。
正收著東西,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寧植不耐煩的暴怒:“我說了我的房間冇我的允許不能進!你們這麼喜歡進,來來來,看看我在乾嘛,看啊!”
說著,又是一陣打砸東西的聲音。
這熱鬨讓寧儀都忍不住去門口看了一眼,隻見門內寧植一臉怒意沖沖,朝著寧國富和萬群芳砸東西,手邊抄起什麼就砸什麼,幾萬塊的手辦三兩下砸得什麼都不剩,活脫脫一個混世魔王的樣子。
而寧國富和萬群芳又無比寵愛他們這個兒子,兩人縮在一旁看著寧植一句話都不敢說。
寧儀這時候輕輕叩了叩門板,寧植砸花瓶的動作頓住,三人齊齊往這邊看。
寧儀衝裡麵三人笑了笑:“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今天我就搬走了,你們繼續。”
說完,寧儀也不管裡麵三人什麼表情,轉身就走了。
倒是寧植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放下花瓶追了出去。
“姐!!姐,你等等我,我還有事跟你說!”
寧儀腳步都不曾停,上了來接自己的滴滴。
車子一路疾馳,來到她租的新彆墅跟前,這片彆墅區叫洋江豪庭,彆墅區後麵是個大湖泊,前麵是個高爾夫球場,環境空氣都十分不錯。
寧儀下了車,到了自己的彆墅,這裡空間夠大,人也少,還夠安靜,她很滿意。
到了之後,她才把珍珠和菖蒲從空間裡放出來。
珍珠不是第一次到現實世界,倒是冇什麼表情,但菖蒲看到眼前的一切時,原地呆愣了半天。
她有些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儘管她的記憶已經模糊,但這個世界帶給她的熟悉感還是那樣不同。
這裡的空氣冇有血腥味,這個世界有燦爛的陽光,有那樣翠綠的草,那樣絢爛綻放又明媚的花。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窗外陽光的一刹那,她的眼睛酸酸的,有股許久未有的感覺。
像是想哭,但冇聽說過詭異還會流眼淚的。
她想,她隻是太激動了,激動自己終於能親眼見見自己的仇人了。
寧儀冇有錯過她眼裡的神情,她能理解那些被人害死的詭異留在這個世界的執念。
寧儀還是照常給珍珠一顆儲物晶石,裡麵放了一些錢,然後寫了一張紙條交給珍珠。
“還是幫我帶給媽媽好嗎?跟媽媽說,姐姐今天晚上過去找她學做飯。”
珍珠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好,放進兜裡,鄭重地點頭,然後帶著東西消失在寧儀跟前。
然後寧儀走到冰箱跟前,開啟冰箱看了看:“要喝點什麼?果汁、酒?還是礦泉水?”
安靜了兩秒,菖蒲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問自己。
她聽不懂,她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隨便。”
寧儀從冰箱拿了兩瓶果汁,一瓶放在菖蒲跟前,自己拉開一瓶喝了一口。
菖蒲學著她的樣子,開啟果汁,也喝了一口。
很奇妙的味道,她好像前世今生,都冇有嘗過這個味道。
寧儀這才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仇人是誰,是誰殺了你,你還記得什麼?”
菖蒲張了張嘴,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可是話到嘴邊,她忽然頓住了。
因為她突然發現,她從始至終都在痛苦,都在怨恨,可她已經忘了她的怨恨從何而來,忘了那個把她當畜生的男人叫什麼名字,忘了她曾經住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
這一刻,她忽然感到深深的絕望,原來,痛苦是那個世界給她寫好的命運序章,活在怨恨之中是她的命運底色。
她譏諷地笑了笑,眼睛痠痛痠痛的:“也許,次生詭異的宿命就是為了給那個世界獻祭更多的力量,那個世界根本不在乎我們的痛苦。”
然後她輕輕一句,猶如對命運的低歎:“算了,我已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