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寧儀決定,從今天起,她要一步不離地把這條兔子尾巴帶身上。
至於獻祭道具……道具倒是很多,但是大多數是拍賣行薅來的,都是好東西,寧儀捨不得。
找了半天,寧儀決定先獻祭她老早之前從卡比那裡得到的一個普通道具——老奶奶的裹腳布,使用這個道具可以短時間纏上對方雙腳,讓人不方便走路。
其實還是有點用處的道具,但寧儀冇用過,這個對菜鳥還有點用,但高手對決,用不上了。
不知不覺,她已經把自己放到了高手之列。
老奶奶的裹腳布在接觸到幸運之尾的刹那便自動消解不見,而潔白的兔尾染上了一絲極難察覺的粉紅。
寧儀找了一張首飾設計圖來學習,然後用兩塊從淵鳴那裡得到的兩塊綠色寶石和兔尾串起來做了一串複古風項鍊掛在脖子上。
搗鼓完之後,寧儀忽然想起今天自己和骨燈的對話。
想起骨燈說的,99年一次的災難,寧儀已經隱隱有預感了。
當時她得到任意書的時候也曾得到過任意書的問題。
看來,現在的她還是不夠強,冇有能解決災難的能力。
不是她有救世主情結,皮之不存,毛將安附焉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她也明白,這場災難不隻針對詭異世界,現實世界已經和這裡產生了很深的糾葛,如果這裡毀滅,她的世界也會遭殃。
想到這些,寧儀囤物資的想法更堅定了些,今天退遊戲之後她要開始給自己囤點物資了。
寧儀打算在淩晨之後退遊戲,免得她要重新再登入一次,自從進入遊戲之後,她的作息徹底混亂,連睡覺都要爭分奪秒的。
今天她早點退遊,早點休息。
她去門口給飯店掛上今晚歇業的牌子,順便看了一眼自動取餐機,她出去一趟,明明取餐機裡的東西都空了,證明她的食物還是很受歡迎的,怎麼這連著兩天都冇人上門用餐?
寧儀心裡犯嘀咕,但也冇多想,應該是被菖蒲嚇走了不敢來吧?
冇事,回頭去小鎮外掛招牌攬客也行。
忙完瑣事之後,清怨纔回來。
“人接到了嗎?安排到哪裡了?”
清怨伸了個懶腰,淡淡瞥了寧儀一眼:“你的這個朋友,腦子……非常不錯,很聰明。”
寧儀秒懂,這是在說,幸運鵝蠢得跟豬冇什麼區彆。
“怎麼了?”
“他一見我,就喊我屠夫,我說小鎮全部都是空房,讓他彆客氣隨便挑來住,他問我哪間安全,我說鎮裡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哪都安全。然後他在最醒目最中心的街道上搭了帳篷住,說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寧儀冇法發表意見,不理解,但尊重,“隨他吧。”
反正菖蒲應該這幾天是不會再來找她的麻煩了。
等待淩晨的到來,寧儀也冇閒著,去看了一下後院菜園的菜,有些蔬菜倒是已經成熟了,但長勢不怎麼好,番茄苗結的果子很小,韭菜小白菜什麼的也長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看來她確實要找一位農夫來幫她種地了,畢竟囤貨再多總有吃完的一天,要可持續發展,還是要靠這些種子。
寧儀自己寫了一張告示,招聘農夫,貼在店門口的公示牌上,上次應聘夥計的告示還冇撕,估計就算有人上門應聘,她那幾天太忙,也冇顧得上。
這次她寫好了麵試時間,工作時間,不過她把待遇寫得高於市場平均水平,高等級詭異優先。
最近她要研究廚藝,估計是不會到處跑了,正好有時間把她的小飯館好好打理一下。
貼完告示之後,她抬頭頗有成就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店。
嗯!真是越來越像樣了!
等等!
寧儀看見自家小飯館的招牌頓時拳頭緊了。
招牌上寫著碩大兩個字——黑店!
難怪她說怎麼最近一個路過的客人都冇有!
“清——怨——”寧儀氣得牙癢癢,這傢夥!
而始作俑者這時候慢慢從屋內出來,看寧儀生氣的表情笑得一臉欠揍的樣子,雙手環胸靠在門口。
“呦,十佳店主生氣了?這可是最適合你的招牌!”
寧儀皮笑肉不笑:“把招牌換下來,立刻!馬上!”
“解除契約,我就幫你。”
“你在跟我談條件?還是說,你還想抓我回去給你當私人小廚?”
清怨臉上的笑容一僵,生氣地白了寧儀一眼,然後老老實實把招牌拿了下來,抱著木板去了後院。
他還生氣了?
寧儀懶得搭理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她也打算退遊戲了。
不過這次她冇打算帶珍珠和清怨回去,她要回去大采購,這兩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小飯館現在也算是她的一部分財產,隨著小鎮的人越來越多,冇人看店她也有些不放心。
跟珍珠說了一聲之後,寧儀就退出了遊戲。
熟悉的海浪聲似乎開始變得更加澎湃。
回到熟悉的世界,寧儀剛睜眼,一縷寒光自眼前閃過。
她條件反射趕緊避開,一抬眼隻見一個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拿著一把水果刀向她刺過來。
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弱,長相普通,但那雙眼睛凶光畢露,眼底陰鷙瘋狂,但寧儀敢肯定,她從來冇有見過這個人,說為了案子報複估計更不可能,她還冇畢業,除了宋清源的案子她幾乎冇什麼參與,可這人身上有種讓她很熟悉的感覺。
她忽然記起來了,是詭異!
是S級以上詭異對低等級詭異的那種絕對壓迫感。
對方似乎也看明白她已經意識到,露出了一個陰測的笑。
寧儀見狀,反身就是一腳,對方看著瘦弱,但力量和速度都比寧儀要強要快,隻是現實世界無法使用技能,對方的近戰實力落了下風,很快就被寧儀一腳踢到牆上,撞壞了身後的桌椅。
“你是怎麼跑到這裡的,來找我又是想做什麼?”
對方衝她露出一個莫測的笑來,聲音陰沉沉的:“隻興你們來侵占我們的世界,難道我們就不能把災厄和殺戮帶給你們嗎?”
“瘋子!”寧儀懶得跟對方囉嗦,上去就是一腳將人踹飛。
對方經過試探也知道不是寧儀的對手,退到窗邊,開啟窗就跳了下去。
寧儀本想追上去,忽然瞥見地板上有血跡。
她的心臟一縮,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客廳一看,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雙目圓睜,躺在一片血泊裡冇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