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煤……我是說,剛剛我進入的空間通道,把我們傳偏了。”
朔離指了指灰敗的天幕,語氣裡滿是不爽。
原本赤霄給她開的門,應該是直通血屠領地邊緣的。
誰知道這魔域的空間亂流這麼不靠譜。
一陣顛簸之後,把她們吐到了這麼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
最麻煩的是,她現在完全聯絡不上聶予黎他們。
“我原本是和五千哥,還有兩位妖王一起結伴潛入魔域的。”
朔離轉過頭,開始給洛櫻解釋目前的狀況。
“我們偽裝成被抓獲的血食,本想混進千麵姬的祭壇裡打探情報。”
“結果一進那個傳送陣,他們三個直接被扔去了祭壇最底層的血池,我被扔在了外頭。”
說到這裏,朔離摸了摸自己側臉上發燙的魔紋。
洛櫻的視線在這枚複雜的印記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皺眉。
這上麵的魔氣,明顯又深沉。
“這印記……”
“哦,這玩意是個高階通行證。”
朔離解釋道。
“有了這個,我們在魔域應該就能橫著走,可厲害了。”
“現在的問題跟這個無關啦。”
她繼續分析。
“我感應了一下週圍的地形,這裏離我們的目標地——血屠的領地,隔著好幾個小型的魔族部落地盤。”
洛櫻安靜地聽著朔離的講述,神色變得凝重。
她在這魔域裏殺了整整三年,最清楚那些魔族據點裏藏著怎樣暴戾的怪物。
“那……聶師兄他們呢?”洛櫻開口詢問。
“我也不知道啊。”
朔離攤開雙手,撇了撇嘴。
“我在這邊逛了一圈,根本感知不到五千哥的氣息。”
她嘆氣。
“在魔域,傳音符壞了,沒法聯絡,咱們現在隻能靠自己先去血屠的那座大地牢了。”
“血屠的地牢?”
洛櫻微微皺眉,她記得這位魔君的領地在魔域的更深處。
“我們去那裏做什麼?”
“朔師兄既然已經拿回了東西,我們不回青雲宗嗎?”
“回肯定是要回的。”朔離將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但我這次來,是有大目標的,我得去找一個能開啟‘無光之獄’的破圖騰。”
她看著洛櫻那張寫滿疑惑的臉,開始有模有樣地瞎編。
“你不知道,這圖騰關乎兩界大戰的走向。”
“而且,那玩意現在就在一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手裏,被關在血屠地牢的最深處。”
“為了兩界的和平,我必須出手當這個救世……”
朔離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陣微風從她的右後方拂過。
下一刻,一雙柔軟的手臂,直接從背後繞了上來。
由於身高的差距,背後的來人微微踮起腳尖,將那張艷色的麵龐擱在了朔離的肩膀上。
“終於找到你啦!”
蘇沐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順著肩膀滑落,與朔離的黑髮糾纏在一起。
“你之前去哪了?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偽裝剛剛一直感應不到。”
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在背上。
因為對方使了隱蔽的神通,才沒有在朔離的感知出現,她很快便回過神,想把對方扒拉下去。
這一個個都是怎麼了?
又掐又勒又抱的,跟她的脖子過不去是吧?
“鬆手,你這狐狸懂不懂什麼是安全距離!”
“哦。”
蘇沐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在快要離開她身上時,這隻狐狸注意到少年脖頸上的魔紋。
“我之前留給你的偽裝陣法,居然被人強行抹掉了。”
“而且這新印記裡的氣息……”
“等等,洛師妹,你怎麼拔劍了!”
粉色的劍光悍然炸開,淩厲的劍氣將兩人身側半丈內的暗紅苔蘚盡數削飛。
洛櫻的手腕翻轉,劍尖直直指向蘇沐的咽喉。
殘破的道袍在靈力的激蕩下獵獵作響,化神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在魔域這三年,洛櫻早已經習慣了用最直接的手段解決一切靠近她的危險。
更何況,這身上散發著濃鬱魔氣的魔修,竟然敢當著她的麵,如此肆無忌憚地趴在朔離的背上。
“放開她,滾遠點。”
她發出冰冷的警告,劍刃上吞吐著懾人的殺機。
麵對直逼咽喉的劍鋒,蘇沐茫然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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