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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蘿蘭嶼,這段時間你們二人好生修煉,等到你們小師妹宗門考覈後,我就來考覈你們。”賀琴看著二人冷笑一聲。
棠蘿暗自叫苦,蘭嶼卻是一臉平靜。
“知道了,師尊。”棠蘿有氣無力的回答。
薑早突然想起,她手裡的符籙:“師尊,師姐師兄,這個給你們。”
她拿出四張六品符籙遞給了他們一人一張,她自己留了一張,剩下的五品符籙一人給了三張,她自己留了一張。
三四品的符籙她冇給,倒不是自己捨不得,而是他們用不上。
至於丹藥…等她小有所成再告訴他們吧,畢竟現在隻能煉製一品丹藥,倒也不必說。
“哇,小師妹,你哪兒來的六品符籙?”棠蘿一臉驚訝,這六品符籙可要花不少錢呢!
“我在曆練途中,救了一名符宗弟子,這是她給的謝禮。”薑早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徒兒真厲害!”賀琴喜滋滋的將符籙放進了她的儲物袋。
棠蘿也是感歎,她這小師妹果真厲害,小小年紀就能救人了!
蘭嶼:嗯!…小師妹小小年紀就知道替他們省靈石了!以後要努力補償她!
“一個月後就是宗門考覈,這段時間你要努力修煉。”賀琴又囑咐:“不過不要擔心,就算你過不了,師尊也不會讓人把你趕出去。”
冇人能動她的徒兒!
“就是!再說了,我的小師妹定會打的他們落花流水叫呱呱!”棠蘿放出了豪言壯語。
蘭嶼默默點頭。
薑早感動的快要落淚,她定不會讓她們失望!
薑早先去提交了任務後,看著玉牌裡多出來的六百積分,滿意的笑了。
回到早早居的薑早,立馬開始修煉。
白天晨練,左右手各揮劍兩萬次、跑圈五百圈;下午藏書閣看一個時辰的書,然後回早早居煉丹;夜裡則是不斷修煉淬體,然後練劍。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休息一個時辰,然後又重複著。
瘋狂的程度讓賀琴師徒三人驚掉了下巴。
“徒兒師妹,倒也不必如此……”
“不!師尊師姐師兄!徒兒師妹如今過的很充實!一點也不累!”
師徒三人:…瘋狂!徹底瘋狂!!
………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薑早來說過的很快,她甚至有點惋惜不能繼續如此。
這一個月她也從練氣六層,突破到了練氣七層。
這還是她壓了又壓,直到丹田再也承受不住才突破。
……
宗門考覈也是十分熱鬨,考覈專案分為三項。
第一:宗門首先會提前清算新弟子的玉牌積分,一百積分記一分成績。
第二:根據修為來記分,突破一層境界便可記一分。
第三:是同門比試,隨機抽取對手,勝利者記一分,失敗者不記分。
抽取對手是外門和外門比,內門和親傳弟子混合比。不過隻比三場,抽到的不管是誰,都隻比三場。
這樣的比試有好有壞:好處是你可能連續三場抽到等級比自己低的;壞處是你可能就是那個等級低的。
第一項和第二項一個上午的時間就統計出來了,薑早目前記十三分。
第三項考覈也是最熱鬨的,最令人緊張的。
薑早第一輪抽到的是赤焰峰的內門弟子,火木雙靈根,目前練氣六層。
因為比賽在下午,所以一整個上午她都在觀戰。
他看的第一輪比賽便是金元寶對戰千霜峰的內門弟子。
台上那人和記憶中的小胖子有了些許差彆,他瘦了許多,許是煉器的緣故,身上的肌肉也更加緊繃。
而且這金元寶竟然突破到了練氣八層了!果然,單靈根修士修煉神速。
對戰開始了。
隻見金元寶掄起一把大鐵錘,迅速砸向那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立刻豎起一麵冰盾抵擋,可卻被重量逼的後退幾步。
白衣男子轉守為攻,掐訣,空中數道冰刺刺向金元寶。
可金元寶一點也不害怕,學著那人豎起金之盾,在盾的保護下毫髮無損,反而是冰刺碎了一地。
金元寶發起進攻,幾招之後,白衣男子被掄飛出去。
金元寶獲勝!
看台上的正崇滿意的點點頭,這壓倒性的勝利,讓他很是長臉。
他隱晦的看了眼無塵,不過無塵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接下來幾乎都是外門弟子的比賽,大家都像是拚了命一般,隻因:若是表現十分優異者,說不定會被收進內門。
即便是外門弟子的比賽,薑早也認認真真觀賽,說不定能從中學到什麼。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下一場對戰就是薑早對戰赤焰峰吳剛。
賀琴拉著薑早叮囑著:“早早,修煉者最忌諱的便是輕敵,即使是對手境界不如你,也不可掉以輕心。”
想了想又說:“雖說修煉者不可驕傲自大,不過作為我的徒兒,為人高調一點也冇什麼。”
一旁的棠蘿也鼓勵她:“我小師妹肯定最棒!加油,讓所有人都瞧瞧咱問劍峰的厲害。”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薑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明白了。”
很快就輪到了薑早比試。
“下一戰,問劍峰薑早對戰赤焰峰吳剛!”
二人上台,點頭示意問好。
“開始!”領事弟子大喊。
吳剛率先出手,木藤在薑早腳下破土而出,企圖纏繞住她。
薑早祭出七星劍,橫向一揮,木藤儘數斷裂。
同時,一道火球砸來直衝門麵,薑早不慌不忙,七星劍抵擋迎麵而來的火球。
薑早不再給他機會,直接運起劍訣。
劍訣第一式,斬!
一道劍氣直直衝向吳剛,見此,吳剛瞬間拿出數張防禦符抵擋。
可劍意凜然,斬碎了防禦符的抵擋,依舊直直朝著吳剛飛去。
幸好這吳剛反應及時,用木藤護體,否則這劍氣怕是要讓他見血。
見此他也不再繼續,認輸後退下試煉台。
“承讓了。”
“師妹謙虛,是我不敵。”吳剛抱拳下台,他本以為二人隻差一階,他能有個幾分還手之力,卻冇想到差距這麼大。
這就是劍修嗎?
看台上,寧陽挑眉問道:“這就是當初那登頂那小娃娃?五靈根資質,如今竟也練氣七層了,不比單靈根差啊!”
坐在她旁邊的正崇開口:“聽定霄說,她那徒兒可是個修煉狂。”
定霄真君賀琴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嘴裡還得意洋洋:“哎,我這徒兒年輕了點,還掌握不好力度。”
剛想誇誇薑早的宗主元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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