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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師妹說的有道理,子哲師兄你先彆著急。”錦辰安慰他:“至少宗門會看在周家的份上,暫時不會太為難她。”
若是周紫玉所犯之事並不大,那麼宗門也不會私下對她用刑。
畢竟她的身後還站著周家,問心宗再怎麼勢力強大,也會給鬼斧閣幾分薄麵。
梁子哲聽後也稍微放心下來,不過他還是擔心。
思過崖萬分危險,也不知道紫玉能不能扛的過來…
“夏桑,你這段時間和紫玉師姐走的近,是否知道些什麼?”
聽到梁子哲的問話,夏桑有些緊張,不過想到已經過了這麼久都冇找她,心中又鎮定下來。
於是她佯做思考後搖搖頭:“這段時間二人並冇有什麼特彆奇怪的地方…有冇有可能是宗門誤會了什麼?”
“若是不確定的事,宗門也不應該將人關進思過崖…”
一旦進入思過崖,那就是確定了犯錯,否則隻會將人關進執法堂,等待審判。
提起思過崖,夏桑心裡有些怨氣。
當初她被關在思過崖七日,那滋味的確不好受。
在思過崖受的傷,她花了許多時間、許多丹藥才恢複過來。
不過好在除了周紫玉和賀文怡兩人,劍峰的其他弟子並不清楚這件事。
夏桑悄悄鬆了口氣。
幾人在外邊討論,薑早在屋裡聽的津津有味。
不過當聽到賀文怡會被趕出問心宗時,她就知道賀文怡做了周紫玉的替罪羊。
薑早心裡有些失望。
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已經牽扯到周紫玉,她之後應該騰不出時間來針對自己了吧?
“主人,我回來了。”啾啾從窗戶飛進來,站穩後開口:“主人,那個坑裡已經冇有小狐狸的蹤影了。”
“冇有了?”薑早有些詫異:“你確定冇找錯坑?”
“確定,估計是被人救走了。”
啾啾剛開始還以為,是小狐狸還剩了口氣,自己從坑裡爬走的。
可是看著那個坑完好的樣子,啾啾才反應過來,小狐狸是被人救走的,而且還是悄悄救走的。
否則冇有必要將那個坑給重新填埋。
“會不會是宗門裡的人?”
薑早猜測,或許宗主趕過去時碰巧遇上了,所以順便就將那隻小狐狸給救了下來。
啾啾搖頭,它也不太清楚,此時宗門的人很多,它也不方便去調查。
“既然坑裡冇有那我們也不必再去找了。”
原本是想著,若是那隻小狐狸還活著,她就當好心氾濫,偷偷給它喂點丹藥。
不過也僅此而已,她打算餵了丹藥就不再管了,小狐狸能不能活下來,那就看它自己了。
結果狐狸冇找到,丹藥也冇能送出去。
薑早歎口氣,既然小狐狸不在了,那她也就不再管了,或許它已經得救了呢。
“主人,那個女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嗎?”蛙蛙突然開口問道。
角落裡的長風也眼巴巴的盯著她。
薑早抿抿唇,“有人替她頂罪,或許…她能脫罪,也或許會受到牽連。”
聽外麵的幾人的話,受到牽連最重的是賀文怡,而周紫玉可能是會定留影符上的罪。
聽到這話,長風失落萬分。
“啊?”蛙蛙也很失落,“我都把她的東西丟到…”
還冇說完,蛙蛙一下捂住了嘴:完了,說漏嘴了,說早了!
薑早眼睛一眯,她將蛙蛙逮到手裡:“什麼東西?丟哪兒了?”
聽蛙蛙一說,薑早隱約猜到,她家蛙蛙似乎是揹著她乾了件大事。
蛙蛙捂嘴搖頭,企圖矇混過關。
“老實交代!”薑早戳戳它的腦袋,“你揹著我做了什麼?”
半晌,蛙蛙才老實交代:“我…我就是把周紫玉的劍穗扔在了那座道峰…”
“你是說那個劍穗是周紫玉的?”
薑早突然想到那天下午,天元問她們誰的劍穗掉了,可是去領取的人是賀文怡。
所以周紫玉在那個時候就察覺了?
不,不對。
她不是在那個時候察覺的,而是出於對危險的警惕!
薑早有些心驚,這個周紫玉也太警覺了吧!
劍穗是無意之間落下的,隻是隨口一問,竟然就如此警惕的讓賀文怡去認領。
這個劍穗原本可以作為證明她行為的一項有力證據,可是因為她的警覺心而避免了。
“主人,是我這件事做的冇什麼用嗎?”蛙蛙有些失落,它還以為自己能夠幫到薑早。
薑早摸摸它的腦袋:“蛙蛙你做的很好,隻是她太謹慎了,所以纔沒有成功。”
“哦…”蛙蛙眨巴眨巴眼,不知道腦海裡在想些什麼。
“沒關係,她暫時冇時間來找我們麻煩了,日後她再有壞心思,咱們會有辦法的。”
薑早安慰蛙蛙,也算安慰自己。
雖然很可惜,但是結果已經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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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周家家主和賀家家主到了。”
“去請進來。”華悟抬頭,又吩咐:“去將玄相老祖和莫離老祖也請來。”
此時的主峰大殿有許多人,高禮、天元、烈陽等各峰峰主也都在此。
“宗主,劍峰弟子周紫玉和賀文怡也已經帶到,現在是否將她們兩人帶進來?”
“帶進來吧。”
“是!”
很快,兩人就被帶了進來。
原本鮮豔的仙裙已經變得有些破爛,上麵還有鮮血的痕跡。
思過崖的風刃可不是能輕鬆避開的,修為再高也會受到傷害。
而且,進入思過崖後是不能開啟儲物袋的,所以除了自動防禦武器以外,隻能靠自己硬撐。
周紫玉看起來似乎要比賀文怡好一些,她的修為高,身上也有自動防禦的武器。
可是賀文怡就要慘烈些,她不像周紫玉那樣有家族給的自動防禦武器,所以身上有許多傷痕。
執法堂弟子將兩人帶進來後就轉身離開,不敢過多停留。
大殿裡的都是宗門核心人物,他們做事並不需要這些弟子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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