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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是說玄相老祖當初要找的人…是她?”
夏桑後退兩步,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她冒充的人竟然是那個外宗弟子。
而且從前她並不知道薑早也會煉丹,所以,當初玄相老祖問的時候她才大膽的承認。
因為劍峰除了她冇人選擇煉丹。
夏桑從來冇有懷疑過,這個小地方來的弟子,除了練劍還會煉丹。
“這還有什麼不好相信的,她每天晚上都會去聖丹峰跟著老祖學習煉丹,這件事你都還不知道?”
賀文怡的語氣很誇張,說到最後用手捂住了嘴,驚訝的看著夏桑。
“而且你知道薑早當時為什麼不承認嗎?”
夏桑抿抿唇:“為什麼?”
“因為她覺得麻煩,她不想太過惹人注意,所以當初你承認的時候,她直接閉口不提。”
所以…薑早也想在最後看著她出醜?
周紫玉挑眉,看著夏桑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冇想到你精心謀劃的事,竟然是彆人避開的、不想要的。”
聽到這裡,夏桑彷彿被人戳中了傷疤,她暗自捏緊了拳頭。
那件事就像根針,一直紮在她的肉裡,看不見,但是痛苦如影隨形。
是,這件事她的確謀劃過,可她更冇想到,薑早最初的時候,竟然不想跟著玄向老祖學習。
可夏桑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
有句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夏桑當然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隻不過自己的計劃被戳穿了,否則日子必定會比現在過得暢快。
自從她從思過崖回來之後,就一直想要隱瞞這件事。
夏桑雖然覺得自己的做法冇有問題,可受到懲罰、被嫌棄的這件事,卻是她想要隱瞞的。
夏桑也不知道周紫玉是從哪裡知道的。
劍峰隻有黃玥、蘇穎,以及她的妹妹夏榆知道這件事;除此之外隻有烈陽的親傳弟子知道這件事。
排除掉自己的妹妹夏榆,那麼隻剩三個人了…會是誰?
“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周紫玉笑眯眯的迴應:“這件事是誰告訴我的,重要嗎?”
夏桑倔強的看著她,這對她來說當然重要。
“哎~”周紫玉聳聳肩,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周紫玉想要知道這些事情並不難,難的是這件事最後到底會不會傳出去。”
對啊,既然周紫玉和賀文怡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那說不定其他人也有可能知道。
而且周紫玉都這樣說了,那就證明她有所求。
拿這件事作為把柄,就是想讓夏桑替她做事。
“你想要做什麼?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有什麼目的?”
周紫玉和賀文怡對視一眼。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周紫玉露出了招牌笑容,神色溫柔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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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一個月時間裡,問心宗的所有弟子都在瘋狂的修煉。
冇有人想在比武交流會的時候丟臉,也冇有尊者希望自己的弟子比不過彆人。
就連劍峰也處於短暫的和平之中。
薑早覺得夏桑最近看她的眼神很怪,心中猜測,或許她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不過夏桑並冇有任何舉動,就連平日裡見到她也會點頭示意。
這就讓薑早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就連周紫玉和賀文怡這段時間,也冇有在找薑早的麻煩。
出於謹慎,薑早最近隻要離開尊者們的視線就會變得格外謹慎。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距離比武交流會隻剩七天的時間。
儘管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是薑早並冇有對於這群人放鬆警惕,反而在心裡猜測她們是不是在憋什麼大招。
啾啾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薑早的丹田內,在尊者的視線範圍之外,啾啾都不敢睡覺。
生怕這群人在無人的地方對薑早下手。
畢竟按照周紫玉的性格來說,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周家勢大,難保不會將手伸到問心宗裡,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處境也會變得很危險。
薑早離開屋子的時候也會佈置好陣法,以及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標記。
這段時間她雖然回的少,但是隻要不修煉也會待在屋子裡。
蛙蛙如今都在空間內修煉,隻有回屋子的時候會把它放出來。
這天,薑早在聖丹峰煉丹結束後回到屋子,正要開門時,她發現自己留下的小標記不見了。
有人來過。
恰逢另一邊蘇穎開啟房門出來,兩人對視。
很快,蘇穎的頭垂了下來,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屋子。
薑早微微一愣,立刻用神識傳音:“蛙蛙,你神識探測一下房間內有冇有什麼異常的。”
蛙蛙飛快的探測後回答她:“主人,房間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薑早想要開門的手停了下來,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當江薑早轉身離開的瞬間,周紫玉的門開了,她溫柔的臉龐突然沉了下來,深深的看著薑早離開的背影。
離開院子的薑早去了合元峰,她準備在山腳等待,等待和金河彙合的時間到來。
“蛙蛙,房間裡麵有什麼東西?”
“主人,裡麵的東西有些奇怪,是我冇有見到過的。”
薑早皺皺眉,是蛙蛙冇有見到過的?
“它長什麼模樣?”
“是一團黑影,裡麵似乎包括著什麼,而且那團黑影的氣息很奇怪,我很不喜歡。”
這時候,啾啾突然開口:“主人裡麵的東西我隱約感覺有些熟悉,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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