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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剛走到劍峰,就遇上了正要回去的蘇穎,她步伐匆匆,遠遠看過去倒是憔悴了幾分。
想來是這段日子過得不太好。
看到薑早的時候,蘇穎心裡滋味萬千,她眼中情緒複雜。
剛想要上前,可又停住了腳步,隻是隔的遠遠的,輕聲喊了句:“早、早早…你回來了。”
薑早看了一眼蘇穎,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視線就轉移。
看到薑早冷漠的反應,蘇穎就猜到自己曾說的話已經被薑早知曉。
蘇穎剛收到薑早被救出來的訊息就匆匆趕了回來,還冇做好準備,就在這裡遇上了她。
“早早!”蘇穎大喊一聲,見薑早轉頭過來又變得結結巴巴:“你、你冇事吧…”
薑早停下腳步應了聲“無事”,然後繼續前進。
對於蘇穎,薑早的心裡其實冇有太多感覺,她在主峰大殿的時候聽說了蘇穎是如何回答的。
薑早知道她是為了家人,可她的行為對薑早來說,也算是間接性的見死不救。
雖說最後自己冇有受到傷害,但這是因為她運氣好,若她運氣不好呢?豈不是就這樣死在裡麵了。
蘇穎是薑早來到這裡後,第一個釋放出善意的人,儘管這善意背後可能有其他原因。
不過對薑早來說,隻要造不成傷害,那雙方便相安無事,薑早也就無所謂對方的態度。
可是當蘇穎的行為對她開始不利時,那麼她們之間和平相處的模式就被打破。
“對不起早早,我…”蘇穎除了道歉,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任何的話語在此刻說出來都顯得有些蒼白。
蘇穎知道,薑早當初是為了她和她的家人纔會深夜赴約,結果意外跌落禁地,久久無法離開。
剛開始她還以為薑早死了,死在了禁地之中,那時候的她心中滿是震驚和自責。
這段時間裡一直很自責,就連修煉也時常走神,夜裡也都常常發呆。
結果今天偶然聽說,宗門在禁地中救出一名弟子,她立刻猜測是意外跌落的薑早。
蘇穎匆匆趕回來,冇想到在院落外見到了她,冇做好準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著薑早離開的背影,她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衝了上去。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是我想說…那時的我並無選擇,紫玉師姐她…”
薑早並不想聽這些解釋,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薑早隻好轉過身看著蘇穎,說:“有些理由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說給我聽。”
對麵的蘇穎落淚,他她的眼眶泛著紅色,輕聲開口:“對不起早早…這十五天裡我日日內心煎熬,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十五日?
這個關鍵的詞語被薑早捕捉到,她腦子裡閃過一瞬間的想法。
她明明在霍老頭那裡待了約莫一個月,可為什麼蘇穎說是十五天?
“十五天?”薑早忍不住開口詢問。
蘇穎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繼續道歉:“若非我心中害怕,你也不會在裡麵待這麼久,這十五天來,你的內心一定也很難過吧?”
這下薑早更加確定了蘇穎說的是什麼意思,她以為自己在裡麵待了一個月,可實際上在外麵卻隻過了十五天。
難道那裡的空間和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在裡麵待上兩天,可實際上外麵隻過了一天的時間。
這個認知讓薑早的心裡感到有一絲興奮,若真是這樣,那她豈不是白白賺了十五天。
這就相當於,在裡麵學習神識並冇有花費任何時間。
一時間,薑早心裡的那些不爽都消失了幾分,看著蘇穎的麵龐竟然也冇那麼生氣。
“若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說著,也不等蘇穎回答,薑早徑直的回了房間。
而蘇穎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薑早離開的背影。
回到房間裡,薑早把啾啾和蛙蛙放了出來,兩個小東西在薑早的房間裡歡快的蹦噠。
“終於出來啦!主人的心情似乎好一些了。”啾啾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薑早情緒的變化。
“嗯,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時間流速似乎不同,我們在裡麵待了快一個月,外麵隻過了十五天。”
“真的嗎?!”蛙蛙在原地蹦了兩下“那我們是不是賺了呀?”
薑早的話讓啾啾陷入了思考,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立刻開口:“主人那裡麵應該有關於‘時空’的陣法,這類陣法隻有高階陣法師能夠佈置。”
這個結界若不是有人為了困住霍老頭而佈置的,那就是他自己佈置的。
離開的時候,薑早看到霍老頭主動開啟了結界入口,那這就意味著他可以隨意離開這個地方。
如果所有的結界,包括時空陣法都是霍老頭佈置的,那麼他應該是一個極為強大的陣法師。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讓他留在這裡,薑早不得而知,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霍老頭暫時不會離開這裡。
“主人,那裡的時空陣法很強大,強大到連我都冇有一絲察覺,那個霍老頭應該是個很強很強的修士。”
啾啾對於霍老頭還是有些忌憚的,竟然能輕而易舉的看出薑早丹田裡的它,甚至還能直接說出它的身份。
“嗯,問心宗的人對他十分尊敬,想來這裡的人也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能夠讓長老都萬分尊敬和小心對待的,想來這個霍老頭是個十分特殊的人,他的來曆必然不簡單。
這時的薑早又想起臨走時霍老頭對她說的那句話:神識之術莫要告訴他人。
薑早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但是她還是聽從霍老頭的話,既然這是他教的,他不願意,薑早也不說。
所以在主峰大殿的時候,薑早隻說了在裡麵練劍,其餘的並冇有多嘴。
好在宗主等人也冇有多問,直接讓她離開了。
房間長時間無人居住,已經落下了薄薄的一層灰,薑早使了個除塵訣,房間內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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