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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和棠蘿對視一眼,雙雙點頭。
“唔…唔…”誰?是誰?!
江幼瑤被捂住嘴後瘋狂的扭動身子,接著伸出手想要施展法術。
而薑早和棠蘿反應極快,立刻拿出粉末撒向江幼瑤的臉,江幼瑤很快就昏迷過去了。
完全昏迷前,江幼瑤似乎聽見兩個低沉的男聲在說:“終於找到她了…”
是誰…到底誰?剛想完,江幼瑤就直接昏迷過去。
薑早眨眨眼,蹲下身子捏著江幼瑤的臉使勁拍了拍,確認她是真的昏迷後,兩人才停止了對話。
“小弟,你這藥粉果真厲害啊。”
“嘿嘿,大哥過獎了,接下來咱們要做些什麼?”
為了更具有真實性,薑早和棠蘿早就商量好以大哥和小弟互稱,就算江幼瑤中途醒了過來,她們也不會露餡兒。
棠蘿冷漠的開口:“先把她綁起來,再看看屋子裡有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是!大哥!”
說完,薑早就把江幼瑤給綁的死死,接著兩人就在江幼瑤的屋子裡搜尋起來。
“我滴個乖乖,這江幼瑤也太有錢了吧。”看著江幼瑤房間內的擺設,棠蘿忍不住開口。
薑早想了想她儲物袋內的東西,然後認真的點頭回答:“嗯,她是真的好有錢。”
“嘿嘿嘿…小老弟。”棠蘿突然笑的十分猥瑣,擼了擼袖子:“給她搬走!”
薑早瞬間瞪大眼睛,嚴肅的小聲開口:“遵命!”
蒐羅過程中,棠蘿不停的嘀咕:“怪不得有人喜歡當土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這麼多寶貝,我都想轉行了。”
薑早認同的點點頭,不過心裡在想:信女就搶了這麼一個,是她先對我下手的啊。
心裡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不停,不多時,江幼瑤的臥室直接被兩人恢複了出廠設定。
看著空空蕩蕩的臥室,棠蘿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滿足感。
“接下來…”棠蘿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江幼瑤,陰惻惻開口:“就是她了。”
有了之前的經驗,薑早直接從儲物袋內摸出一早就準備好的鐵棍,遞到棠蘿的手中。
“大哥,用這個。”
棠蘿嘴角抽了抽,“小老弟,你還挺熟練的嘛。”比我還像個土匪。
薑早憨厚的摸了摸後腦勺:“經驗之談嘛…嘿嘿。”
於是江幼瑤再一次經曆了暴打,疼痛讓她中途清醒過來,接著又被薑早撒的藥粉給迷暈了。
這次就連棠蘿也感覺到,一但想要傷及江幼瑤性命,就會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道給阻擋。
棠蘿眼眸微沉:這難道就是天道的力量?天道果然不允許她們對女主出手。
薑早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的情形,也不驚訝,專挑打的疼的地方下手,不留痕跡卻疼痛萬分。
最後,兩人還貼心的把瓶瓶罐罐中的粉末,都塗抹在了江幼瑤身上。
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兩人滿意的互相看著對方。
棠蘿又說道:“把她綁到千霜峰山腳下吧,她不是喜歡出名嗎?那就讓她出個夠。”
“是,大哥!”
兩人給江幼瑤套上黑口袋,又連忙將她扛到山腳下,尋了棵最高的最粗壯的樹,將她掛了起來。
臨走前,薑早還順手帶走了江幼瑤的新儲物袋,看的棠蘿目瞪口呆。
做完這一切,兩人又匆匆忙忙趕回了問劍峰,又連忙將夜行衣和頭套銷燬掉。
“師姐,師兄還冇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蘭嶼久久不回,薑早有些擔心。
棠蘿拍拍薑早的肩膀安慰道:“彆擔心,你可彆小看你師兄的躲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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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嶼挑釁完江幼瑤和銀夜後瘋狂往外逃竄,銀夜緊跟其後,不斷對著蘭嶼出手。
好在蘭嶼手中有薑早和棠蘿給的無數符籙和藥粉,他一邊逃竄一邊向後扔東西。
符籙被引爆後,藥粉在空中瀰漫。
銀夜立刻屏住呼吸,抬手就要將藥粉揮散開,有點藥粉差點接觸到了銀夜,可卻被他立刻躲開。
見銀夜躲閃迅速,蘭嶼又扔下無數符籙,空中瞬間就被白色的濃霧覆蓋,同時又響起了baozha聲。
蘭嶼趁此機會悄悄撒下藥粉,然後消失在了這白色的濃霧中。
待到濃鬱散去,早已不見蘭嶼身影,銀夜心中升起一股怒氣。
若不是怕在這宗門大鬨引起宗門之人關注,對江幼瑤造成不好的影響;且他的傷勢還冇有完全恢複,他勢必要對那黑衣人下死手。
想到身上的傷勢,銀夜怒上加怒,那薑早不知是用的什麼火焰,傷口竟然還冇有恢複。
若再被他逮著機會,他必定要將她碎屍萬段,再將她手中的火焰奪過來。
遠處傳來的聲音引起的銀夜的警覺。
“好像有誰在哪裡?”
“走,咱們去看看。”
銀夜又鬆了口氣,原來是夜裡巡邏的弟子,隻要不是各峰主或長老就行。
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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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回來了!”看著蘭嶼匆匆走進來,薑早和棠蘿立刻起身迎接。
蘭嶼將夜行衣和頭套脫下銷燬,才鬆了口氣了坐下來開口道:“累死我了。”
“師兄辛苦了,來喝茶。”薑早遞上一杯茶,和棠蘿笑意盈盈的看著蘭嶼。
蘭嶼喝了口茶,看向兩人:“師姐師妹,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瞧!”薑早和棠蘿直接將三個儲物袋拍在桌上,兩個是裝臥室內的東西,一個是江幼瑤身上掛著的。
蘭嶼瞪大雙眼,“這、這是…?”
“冇錯,這就是咱們此次的戰利品!”棠蘿豪氣的拍著桌子,“今晚好好盤點,明日咱們就去賣了。”
蘭嶼:“對,這也剛好為中洲之行做準備。”
薑早:“庫房充盈後,師尊也不用再操心這事兒了,不過江幼瑤的儲物袋,還需要抹去上麵的神識才行。”
“我來。”蘭嶼拿出江幼瑤的儲物袋,神識直接覆蓋在儲物袋上麵。
半個時辰後,儲物袋禁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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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幼瑤醒過來發現自己周圍一片漆黑,而自己手腳被困住,還似乎懸掛在空中。
她剛想出聲喚人,可神識就傳來一陣巨痛。
“啊——”
江幼瑤再次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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