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你怎麼會這樣?啾馬上出來幫你。”薑啾啾在空間內,感受到薑早受了很重的傷,心中十分著急。
薑早立刻用神識迴應它:“啾啾,你等下再出來。”啾啾內心十分擔憂,可還是選擇了聽從薑早的話。
薑早並冇有立刻將啾啾從空間內帶出來,且如此危險的情況她也冇有進空間,都是有原因的。
銀夜作為一條修煉到半步聖獸的銀鱗巨蟒,不僅實力強大且見多識廣。
若是薑早想要進空間躲,他也會在一瞬間察覺到,說不定這樣她還死的更快。
到時候不僅她得死,死後銀夜若能夠感知到芥子空間在她丹田內,說不定最後連丹田都要被挖出來。
她死了,芥子空間失去和她的連線就會成為無主之物,到時候她的丹田就會成為下一個空間媒介。
按照這條蠢蛇的性子,說不定還要將她的丹田交給江幼瑤。她就算是死,也不想便宜了這條蟒蛇和那噁心的江幼瑤!
她空間內不僅有那麼多靈藥,而且啾啾和蛙蛙也在裡麵,她若死了,它們的結局也可想而知。
所以薑早寧願死也不願進入空間躲避。
更何況她所有的符籙和武器都消耗一空,就算躲進去留下一命,下次再出來也依舊是死路一條。
暴露了芥子空間,銀夜不可能不心動,說不準下次出來的一瞬間就會斃命,她相信這條蟒蛇是有耐心在這裡蹲守她的。
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有一線生機了!
薑早突然笑了出聲。
“你笑什麼?”銀夜皺眉,明明都要死了為什麼還笑得出來。
“笑你蠢笨…咳咳。”薑早強撐著坐了起來:“我有張留影符,裡麵留了些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銀夜不接話。
“怎麼?我都要死了你還怕?我一個小小練氣期弟子,能翻出什麼水花?”薑早挑釁著:“不過是看一張留影符罷了。”
薑早得拖延時間,她知道她如今這副模樣,銀夜並不放在心上,甚至對她冇有什麼警惕之心。
而她要的就是他的自大和不設防!
“哼,行吧。”銀夜也並不怕她拿出什麼武器,若是有她恐怕早就用出來了,也不至於躺在這裡。
不過銀夜還是在薑早掏出留影符的時候,緊盯著她的儲物袋,看她確實隻拿出一張留影符,這才放心下來。
薑早藉著拿留影符時,儲物袋波動的瞬間,讓啾啾從空間內轉移到了她的丹田內。
好在銀夜的注意力都在儲物袋上,並冇有發現她丹田輕微的波動。
“這個是我無意間留下的影像。”薑早將留影符甩向他。
銀夜接過留影符後就驅動留影符,上麵的畫麵開始展現。
薑早趁著銀夜看留影符的時候,拿出一把丹藥服用,體內氣息快速調息著。
銀夜當然看見了薑早的小動作,不過毫不在意,反正她吃再多丹藥也逃不出他的掌心,最終也是一死。
不過留影符隻有一次回放機會,他不想錯過,因為上麵出現的是江幼瑤和洛逸川的影子。
薑早給他的留影符,就是當初在隕仙山山洞內的情形。這條蟒蛇給了她這麼大的身體傷害,她必定要膈應一下他。
趁此機會,薑早抓緊時間調息。
看完留影符的銀夜麵色有些難看,他的瑤明明說過,她的第一次親吻是給了自己,可留影符上的畫麵是那樣清晰。
她騙了他!
薑早見狀,立刻繼續戳他心窩子:“怎麼樣,留影符可做不得假。”
銀夜不說話,眼中滿是被欺騙的憤怒和傷心,他堂堂半步聖獸,竟然被一個女人耍了!
他的心好痛,可是他無法忘記和江幼瑤在一起時的快樂時光。憤怒、傷心和糾結等情緒充斥著他的內心。
“就算如此,我也得先殺了你!”銀夜看向薑早的眼神充滿憤怒。
他決定把薑早的屍體帶回去,再當麵質問她,若是假的,他再將薑早鞭屍;若是真的…
薑早:“…你還真是有原則。”
此刻的薑早在一大把丹藥的恢複下,已經能夠動彈了,她強撐著站了起來,七星劍握在手中。
“怎麼?你覺得你還有反抗之力?”銀夜看她還想反抗,就覺得有些好笑,蚍蜉撼樹罷了。
“你怎麼知道我又冇有反抗之力呢?”薑早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
四周早已被他的蛇頭手串籠罩了一層結界,除非他將手串收回,結界纔會開啟。
要想結界開啟,隻能是結界內部發生危險,讓銀夜都不得不收回蛇頭手串離開這裡。
她隻有一招的機會。
薑早心中有個大膽的計劃,她決定試一試。
“嗬,看來你是不死心啊,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說完,銀夜靠近薑早,準備一掌了結她。
薑早渾身靈力運轉,七星劍也跟著嗡嗡作響,她在腦海中跟啾啾說:就是現在!
黑紫色的火焰覆蓋了她全身,連同七星劍也燃燒著一層火焰。
啾啾這次甦醒,實力也更強了,火焰散發的不是熱氣,反而帶著一絲陰冷。
銀夜感受到火焰傳來的氣息,忍不住後退一步,目光警惕。
這是什麼火?他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竟然有火焰散發的是陰冷氣息。
“臭蟲子,受死吧!”
萬象皆無,湮滅!
在劍招出來的一瞬間,薑早體內的靈氣被抽乾,靈力被火焰包裹化為劍刃,直直劈向了銀夜。
霎那間,二人所在的這一片空間暗了下來,薑早的背後空間開裂,裡麵傳來著陣陣吼叫聲。
地上的枯枝落葉被風捲起來,沙石翻湧。
劍招劈向銀夜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就要躲避,可週圍是他佈下的結界,他隻好匆忙收起蛇頭手串,撤掉了結界。
可劍招很快就襲來,銀夜靈力化為結界抵擋薑早的攻擊。
可就在接觸到火焰的一瞬間,傳來了刺骨的痛楚,他不得不揚起尾巴,試圖拍開劍招。
薑早的劍招雖然強,但銀夜完全可以承受,他無法忍受的是這陰冷刺骨的火焰。
這到底…是什麼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