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之和的房間內漆黑一片,這裏安靜到隻能聽見她的呼吸聲,淺到彷彿快沒了氣息。
黑衣人站在原地久久不動,他在黑暗中看向序之和,眼神平靜而又嘲諷。
“你真該死啊...”
沙啞的聲音是服用了特殊的丹藥,在這漆黑的環境裏顯得格外恐怖。
“你看看,你一出事就讓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真不愧是公主殿下。”
“你活著總是給人添麻煩。”黑衣人頓了許久,最後說道:“所以啊...乾脆死了算了。”
黑衣人從儲物袋裏掏出一瓶藥粉灑在空中,隨後摸出一把短刀。
他握著短刀,最後吐出一句:“真是便宜你了,讓你在睡夢中死去少了多少痛苦啊!”
黑衣人握著短刀的手高高舉起,他的眼中帶著恨意。
眼見短刀就要刺向序之和的心臟,黑衣人突然察覺到腦袋後麵襲來一陣勁風。
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可危險襲來的速度極快,拳頭直接落在他的腦袋上,將他重重的砸了出去。
“誰!”
“敢在你姑奶奶麵前用藥,我看你也是大膽!”
薑早的聲音洪亮,她摸出長劍直接刺進黑衣人的肩膀,疼痛讓他發出痛苦的低吼。
黑衣人眼見自己被發現,立刻想要起身逃離。
可薑早又怎麼會給他機會呢?她直接飛身然後撲了過去,最後一腳直接落在他的心口。
這一腳的力道之大,直接將他砸在後的圍牆上,就連厚厚的牆都裂了條縫。
黑衣人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就想朝外邊逃離。
他不反抗其實是有自己的思量,他怕玄燁等人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怕自己在和薑早糾纏的過程中那群人可以趕到。
可他低估了薑早的實力,那一腳竟踹的他渾身的骨頭像是碎掉一般,就連腦袋也在發暈。
顧不得許多,他摸出武器朝薑早扔去。
可他驚覺薑早像條瘋狗似的,連這些武器都不懼怕,直直的朝他砍了過來。
他看著長劍向自己靠近,連忙側身一躲,可長劍還是劃破了他的手臂,鮮血頓時噴灑出來。
黑衣人捂著傷口,目光狠狠的看向她,彷彿要將它碎屍萬段。
緊接著,薑早就看見黑衣人摸出一疊符籙,當那疊符籙扔過來時,周圍瞬間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轉身,正要藉著火焰之勢力逃脫,耳邊卻響起了聲音:“終於忍不住露出真麵目了?”
黑衣人大驚,也不知何時,薑早竟然到了他的身後。
“你...”
她冷冷的說道:“你這些手段都是我用過的,你以為能攔住我嗎?”
用藥?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她在這方麵略有研究,尤其她的丹書上還有不少解毒丹方。
用符?
當初她的對手比她厲害的多,她隻能藉助符籙,也算個用符‘老手’了,所以對方拿出符籙她就猜到了往哪兒扔。
薑早握住拳頭蓄力,最後直接砸在了她的背心。
人還不能死,她隻好讓對方喪失行動力了。
一拳之後直接將黑衣人的手反製,摸出特製的繩索將他給綁了起來。
薑早並沒有第一時間掀開他的麵具,而是去扶起躺在地上的白青,給她服用了一枚丹藥。
白青很快就醒了過來,她看著麵前的薑早,正想說什麼就立刻掙紮著想要起來。
“別擔心,人已經抓住了。”薑早扶著她起身,“我已經將他綁了起來,人在哪裏。”
順著薑早手指的方向,白青看見了被綁起來的黑衣人。
“沒想到他竟然會用藥,這次是我失算了。”白青晃了晃還有些暈乎的腦袋,“公主無事吧?”
“放心,她還在沉睡中。”
也就在這時,玄燁等人趕了過來。
玄燁看見地上的黑衣人冷笑:“看來我們沒猜錯,他果然會在這個時候行動,隻不過沒想到的是我們剛走他就來了。”
玄燁等人原本還在城外佈設陣法,沒想到前腳剛走,後腳就收到了訊息。
確認序之和無事後,旭長老便陪同羅嵐前輩去取葯,而玄燁則是立刻趕了回來。
薑早補充:“她在刺殺序道友前嘀嘀咕咕說了好幾句話。”說著就將那些話原封不動的重複一遍。
“竟有如此深仇大恨?那他果然是兇手了。”玄燁轉頭看過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麵具被揭開的瞬間,眾人都愣住了。
沒想到兇手竟然是胡蝶,那個看起來唯唯諾諾、實力並不強的女修。
胡蝶此刻臉上的表情不同於最初的怯弱,而是泛著冷意。
胡蝶眼神並沒有看向其他人,而是盯著薑早,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哦,大概是你在大廳找我說話的時候吧。”
露出脖子後紅痣這個舉動也太‘不經意’了,再加上她故意找她說的那些話。
“其實你若是不找我說那幾句話,嫌疑還會小一點。”
“是嗎?”胡蝶愣住了,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嗎...?”
其實薑早沒說的是,胡蝶第一次進入序之和房間時流露出了隱約的殺意,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改變主意,演了那齣戲。
具體原因薑早也懶得問,大概率是察覺到了那是做的局,故意來表演的。
畢竟明明吩咐了人魚守衛認真看守的院子,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能離開;就連序之和院子裏的守衛也都寥寥無幾。
真是個聰明而又警惕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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