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你是不是看不見自己的後腰?我這兒有鏡子...”
說著,薑早就要摸出儲物袋裏的大鏡子給他。
祁少虞呼吸急促幾分,強壓著聲音道:“夠了!我信你。”
“哦。”薑早收回了摸鏡子的手,又推了推麵前的欠條:“信了就好,蓋手印留神識吧。”
祁少虞接過欠條,確認上麵隻是單純的購買藥材所需的靈石後,他便摁下手印留了一抹神識。
說實話,對於一個傷者來說分出一抹神識是十分痛苦的。
看見他臉色更白後,薑早心痛的摸出一枚丹藥:“這枚算是贈送給你的,六階極品的,可貴了呢...”
祁少虞接過丹藥服下,果然舒服許多。
歇息片刻,祁少虞清冷的嗓音響起:“你既要幫我,那總得讓我知道你的真麵目、告訴我你的姓名吧。”
薑早想想也是,於是取下好幾層麵具,最後又擦乾淨漆黑的臉。
祁少虞:“......”
“我叫薑早,曾有一段時間你我二人是同門,不過並非同一道峰。”
“嗯。”祁少虞點點頭,接著視線又平靜的看向窗外,“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先把你治好再說吧,不然什麼事都做不了。”
在薑早眼裏,祁少虞實力並不弱,在這個陌生的大陸可以成為靠譜的夥伴。
而且一旦他恢復記憶,薑早就知道之後該如何打算。
“總之你就在花滿樓好好療傷吧,我每個月末會抽空來給你送葯,到時候我想辦法翻進來見你。”
祁少虞總覺得這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隻好回答:“好。”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薑早揮揮手打算離開。
“嗯。”
薑早剛打算離開就聽見了敲門聲,心頭一緊,連忙停下腳步。
轉過頭和祁少虞對視,看見了他眼裏的迷茫。
她連忙眼神示意他回答,然後自己左右檢視可以藏身的地方。
“誰。”
祁少虞應聲,看著薑早做賊似的急得到處轉,最後指尖指向自己的床,示意她躲到床下去。
接受到指令,薑早連忙鑽了進去。
“是我。”
竟然是月蘭。
他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薑早躺在床底聽到這個聲音,腦子裏不禁猜測是不是他發現了自己。
祁少虞確認薑早躲好後才走過去開口,“何事?”
他站在門口處擋著,不讓對方進來。
月蘭視線朝房間內打量,嘴裏卻問道:“花姐讓我來問問你,是否需要服用丹藥?”
祁少虞卻平靜道:“有的話自然需要。”
兩人身高相似,容貌上各有千秋,但絕對是頂級美貌的存在。
祁少虞是清冷矜貴的少年郎,月蘭則像妖冶魅惑的狐狸,一淡一濃站在一起真真是絕美的風景。
二人對視半晌,最後還是月蘭拿出一瓶丹藥,藥瓶在他手中晃了晃,“喏。”
祁少虞接過丹藥就要關門,可卻被月蘭擋住。
他問道:“還有何事?”
“無事,這麼急著關門做什麼?”月蘭歪頭,指尖把玩著絲帶,裝似不經意的問道:“難不成房間裏還有其他人?”
祁少虞聽後麵無表情的想要關門,而這一次月蘭卻沒有攔住。
直到門關上,床底躺著的薑早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從床底探出腦袋,見祁少虞朝自己點了點腦袋她才爬出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她道:“是嚇我一跳,你平時和他有什麼過節嗎?”
“並無。”
豈止是並無過節,兩人一共就見過三次麵,說了不到十句話。
“對了,我剛突然想起,你這些瓶瓶罐罐堆在這裏容易被發現,我乾脆送你一個儲物袋吧。”
薑早算是看出來了,這花姐竟然連葯都不肯給他吃,想必是真怕他跑了。
摸了個普通的儲物袋給祁少虞,他將桌上的瓶瓶罐罐收進袋子裏,然後放在床頭。
“多謝。”
薑早擺擺手,“別客氣,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嘛。”
反正那個儲物袋也是當初別人送她的,現在她用不上,送他也不心痛。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嗯?”
“那個花姐是不是有什麼控製你的東西?我見她似乎吹了個物件兒,你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嗯,他給我餵了蠱蟲。”
薑早:!!!
聽到蠱蟲二字,薑早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沒想到花姐竟如此不擇手段!
“這蠱蟲要如何才能去除?”
祁少虞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這就難辦了啊...就算之後身體恢復,想要離開也是件困難的事。
思考許久,薑早最後才說道:“這樣吧,你把具體的癥狀告訴我,我出去替你查查。”
祁少虞隻好答應,將體內所有的癥狀全都告訴了薑早。
“這個情況過於複雜,我下個月再來,你先等我的訊息。”
“好。”
“行了行了,這次我是真走了。”薑早揮揮手打算第二次嘗試離開。
而這一次卻被祁少虞叫住了,“你等等。”
“花滿樓閉店的時候會有一瞬間撤掉結界,你不如等明早從窗戶離開。”
薑早:“你是擔心那個月蘭守在外麵?”
祁少虞點點頭。
薑早也怕出去遇上月蘭,所以最後還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也不知為什麼,那月蘭明明沒有靈氣,可薑早就是覺得這個人並不簡單。
為了保險起見,她最後還是打算明早再離開。
花姐給祁少虞準備的房間很大,但裏麵的東西並不是很多,不過好在薑早對環境的要求不高,隨意尋了個角落就摸出小蒲團盤腿而坐。
耳邊隱約還能聽見樓下的吵鬧聲,似乎有其他的表演炒熱了氣氛。
薑早給自己套了個結界,然後閉上眼睛沉浸在修鍊中,漸漸忽略了耳邊的響動。
花滿樓為了吸引客人,專門重金購入了高階聚靈陣,房間裏的靈氣十分充足,薑早吸的不亦樂乎。
直到天快矇矇亮的時候,耳邊的聲音才漸漸消失。
當第一縷陽光陽光照入丘海的時候,就是花滿樓閉店的時候。
薑早提前起來準備,給自己穿上黑色套裝後就開始靜靜等待。
推開窗,外麵是條河流。
薑早心中一喜,正好可以順著這條海水遊到對岸。
沒等多久,花滿樓的防禦越來越弱,直到某一個瞬間消失不見。
而薑早就是趁著這個時候跳出了窗戶,落進樓下的海水中。
而在她跳出去後的那一瞬間,結界又重新再次升起。
薑早調動體內的靈力飛在空中緩緩降落,直到落水的前一刻,她都不敢放鬆。
她潛入海河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花滿樓。
沉入海河的瞬間,附著在丹田上的避水珠就起了作用,神奇的薄膜將她和海水隔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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