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回到座位,直接將桌上最後一口茶水給灌進嘴裏。
桌上的那株靈蘭就這樣隨意擺放,看的薑早心中有些氣悶,雖說這東西不值什麼錢,但她好歹說了要買,不至於如此對它吧?
她將桌上的靈蘭花收起來,然後從儲物袋裏摸了個普通瓷瓶給裝了起來。
這靈蘭花裝進瓶子倒是別有一番風味,薑早感覺自己一瞬間就變得‘雅’了起來。
大廳空中泡泡水域裏的魚男還在舞蹈,伴隨著琴師演奏的婉轉之音,彷彿不知疲倦。
花樓像是建造在圓柱裡的,抬眼望去四麵八方都是窗戶,有敞開的、閉合的、半遮掩的...
定睛一看,甚至還能看到許多男男女女的身影。
薑早不做多想,隻覺得這家花樓的生意格外好。
門再次被輕聲敲響,最開始帶著薑早上樓的女修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月蘭眼神纏綿的看著她。
“花姐姐,是她。”
花姐看著薑早,麵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沒想到這位道友如此神速,在下還以為要花上一些時間呢。”
薑早視線落在桌麵的瓷瓶上,“倒也用不著做過多的思考。”
“道友爽快。”花姐看了看身後的月蘭,“咱們月蘭可真是好福氣。”
這話說完,月蘭垂眸淺笑,又忍不住抬頭看了薑早一眼,就連耳尖都紅些。
也就是這個時候,薑早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可一時間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
直到花姐摸出一份特製的印花紙遞給她。
“既然這位道友已經決定好,那咱們就不多說廢話,這份賬單還請道友過目,確認無誤後還請簽字畫押。”
接過製作精美的印花賬單,薑早眼神隨意落在上麵閱讀。
嗯,是買靈蘭的賬單...價格是...
等等!
薑早驀的瞪大雙眼,她看見了什麼?!
這根本就不是靈蘭花的賬單,而且上麵的價格也不是一百枚下品靈石。
這是一份月蘭的賣身契!而且他的價格是一!百!萬!極品靈石!
印花賬單從薑早的手中滑落,最後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她的腳邊。
“這是怎麼了?”花姐指尖輕抬,那印花賬單回到她手裏,又轉遞給薑早,“道友莫不是太高興了?”
身後的月蘭視線不敢落在薑早身上,聽見花姐的調侃,他立馬看向薑早。
隻見對麵的人保持著雙手捧著的姿勢一動不動,就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也不知道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見薑早沒有反應,花姐掌心在她眼前揮了揮:“道友?”
薑早回過神來,一把將印花賬單塞回花姐的手裏,然後猛的後退幾步:“你你你...你們..!!!”
“道友這是怎麼了?”月蘭眉心輕蹙似是關心。
半晌薑早才吐出一句話:“你...你們詐騙啊!”
花姐的笑容也淡了下來,不解的問道:“道友何出此言?”
這人莫不是嫌價格貴了想賴賬?
“我買的是那株靈蘭花。”薑早指著身後瓷瓶裡的花,又驚恐的指著月蘭:“你幹嘛給我他的賣身契?”
這不是純純的把她騙進來再殺嗎?
此話一出,花姐麵色淡了下來,月蘭本就白皙的臉龐更是沒有了血色。
花姐冷冷道:“?道友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薑早的心跳總算平靜下來:幸好...幸好還看了一眼,沒有直接簽字畫押...
“你纔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們剛才明明討論的是那株蘭花,怎麼到了給錢就變成了賣身契?”
回憶整個交流的過程,薑早自認為並沒有說出任何要買下月蘭的話。
轉念一想,那月蘭似乎也沒說賣的是蘭花吧......想到這裏,薑早的心裏突然冒出一絲絲心虛。
她緩緩轉移視線看向月蘭,隻見他的眼神破碎,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薑早:......
花姐看看月蘭又看看薑早,大概弄懂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她能看見薑早望向月蘭時的眼神清白無比,甚至不摻雜任何一絲的情慾。若是仔細看還能發現她的眼神甚至帶有一絲...被詐騙後的憤怒。
花姐:?她在憤怒什麼?
若不是自己誤會了她的話,怎麼可能讓月蘭來陪她?她又憑什麼能見到月蘭?
那可是她花滿樓四大活招牌之一,那麼個絕世美男兒陪著她,她還不高興了。
“這位道友,容我說句不好聽的話。”
“這月蘭可是我花滿樓的四大美男之首,若不是因為...咳咳,若不是因為產生了一些誤會,你是萬萬不可見得到他的。”
薑早並不想要什麼美男,她對此完全不感興趣。
若是擺一堆上好的煉器材料或藥材,她說不定還會迷失在其中。
薑早:“哦,可是我並不感興趣。”
月蘭聽到這話,彷彿萬箭穿心。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早:不感興趣?她竟然對自己不感興趣?!
花姐第一次看到月蘭臉上露出如此表情,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於是立刻開口將人驅趕:“月蘭你先回去...月蘭?月蘭?”
而月蘭並不聽她的話,反而朝著薑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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