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等啊等,最後等來的不是獎賞,而是葬送了錢財。”
老者說到這裏,眼眶裏已經泛起了淚花,似乎是在後悔,又似乎是在憤怒。
總而言之,到最後薑早已經無法辨認他的情緒。
就在當天夜裏,王哥因為要和家人團聚,所以得了機會離開靈石礦去和家人見麵。
“靈石礦內隻剩小張還在苦苦等候,隻可惜他等來的並非獎賞,而是去往黃泉的路...”
薑早眉心緊蹙,“為何會這樣?發現仙品靈石不應該是好事嗎?”
“發現仙品靈石自然是好事。”看著頓了頓,“可壞就壞在,當時那位頭兒並沒有將此事直接告訴家主,而是告訴了家主的長子。”
家主的長子?
“家主的小兒子不學無術,可長子卻頗有手段,但家主實在偏愛小兒子,以至於傳出了要將下一任家主之位傳給小兒子這種話。”
沒想到這裏麵還隱藏著這樣的家族秘密。
這些資訊是棠蘿不曾打聽出來的,這樣的辛秘不是一般人能知曉的吧?
薑早狐疑的看著老者:“你又是從何得知這些?”
“因為我就是故事裏的那個倖存者,老夫姓王。”
薑早神色詫異,原來他就是故事裏的那個王哥。
“因為和妻兒團聚,幸運的躲過了第一波屠殺。”老者繼續說道:“可後來的我還是被發現了...”
第二天回到礦脈,王哥發現自己所在區域的工人全都死亡。
尤其是小張,竟然是以跪著姿態死去,想必生前還在苦苦求饒,卻沒想到被一擊斃命。
王哥慌忙逃竄之下來到了隔壁區域的工人住所,他躲在裏麵不敢吭聲,可最後還是被隔壁的領頭逮了出來。
他苦苦求饒,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但是隔壁領頭怕事,最終還是將此事上報。
不過好的是,這件事並沒有直接報告至李家長子耳朵裡,而是傳到了長子信任的屬下。
那名屬下以為王哥那日並沒有待在靈石礦內,所以一時心軟放過他。
“雖說如此,但也得注意,莫要讓他有機會將礦脈中的事傳出去。”那名屬下揮揮手,“廢了修為,讓他在裏麵自生自滅吧。”
因此,老者才隻是毀了修為,從而保住一條性命。
老者唉聲嘆氣,“這事兒若是直接傳到家主耳朵裡,就不會有這麼多變故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
“那剛才那個場景又是怎麼回事?”薑早提問,“還有,外麵傳言發現仙品靈石的時間不過月餘,和你所說相差甚遠。”
這位老者講的算是‘起因’,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她也想知道。
提到這個,老者捏緊了拳頭,“我養傷之際無意發現,李家長子竟然和魔族勾結,將魔族人引入了靈石礦內!”
果然!
薑早心中也升起了憤怒:好好的修士竟然和魔族勾結,最終殘害的竟都是自己人!
“李家長子李銘最初是想要獨吞,可買個靈石礦過大,他一口氣吃不下,隻能另尋他法。”
“也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麼,他竟然將魔族之人帶回了靈石礦!從此以後,這裏便‘淪陷’了。”
“仙品靈石之事最終被爆出,還得多虧了家主的小兒子,他無意之間發現靈石礦在往外運輸仙品靈石,這件事也才被揭露。”
“隻是...也不知那李銘用了什麼手段迷惑眾人、迷惑家主,最終成了你們聽到的那樣。”
這個李銘對家主之位一直覬覦,所以最終和魔族達成共識也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剛才那群人又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已經不是李銘第一次送人進來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修士被送到這裏,最終的結局也都是死亡。”
回想起剛才自己看到的場景,薑早心中也有了猜測。
隻不過如今這件事不是她一人就能對付得了,她必須尋求其他人的幫助。
“道友!”老者突然跪下,“求求你了,一定要向外界揭露這件事,讓李家長子李銘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先起來。”薑早將他扶起來,“我既已經來到這裏,那就會將正義帶到這裏,隻不過如今形勢我還不太清楚,光憑我一己之力也無法將這件事解決,所以還請你耐心等待。”
“好好好...”老者突然哭了起來,“一定要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在為自己哭泣,更是在為自己無辜死去的同胞們哭泣。
小小的一枚仙品靈石,竟然送了無數人上黃泉路。
到底是悔還是恨,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薑早打算離開,出去尋人幫助,可那名老者卻拉住了她:“道友,不可!”
“為何?”
“再過一刻鐘,底下的那些人就會消失,屆時李家人也會陸陸續續出現在這裏。”
工人、領頭...當然還有李家長子!
“你可有在此見到過魔族人?”
“抱歉,不曾。”
“無妨。”薑早擺擺手,他能打探到這些訊息實屬不易,她不能奢求更多。
知曉暫時無法離開這裏,薑早也不再猶豫,再次佈設陣法後立刻聯絡了棠蘿和蘭嶼。
她向二人講述了這裏麵發生的一切。
“師姐師兄,我暫時無法離開這裏,所以隻能拜託你們二人去尋救兵。”
“小師妹你放心,我和師弟立刻動身。”棠蘿心急如麻,可情況緊急,她又不得不冷靜下來。
蘭嶼隻是簡單的一句:“師妹,保護好自己。”可手中的拳頭已經攥得緊緊的。
“師姐師兄請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掐斷通訊後,棠蘿和蘭嶼立刻動身,而薑早則是想辦法,打算隱藏在這裏。
“此事我已告知同伴,相信不久之後,此處的冤屈和陰謀必定公諸於世。”
老者淚如雨下,竟直接朝著薑早跪下,“多謝道友,多謝道友!”
“快快請起。”薑早將他扶起來,“你的身份特殊,隨時都有可能出事,若是你出事了,那這裏最初的真相可就無人訴說。”
老者起身抹淚,問道:“道友覺得應該如何?”
“你若是不介意,我可否使用留影符?”
這裏發生的事實在是太過驚人,老者本就是唯一知曉前因後果的人,萬一中途出了事...
“好!”老者連連點頭,“我願意!隻要能夠揭露李家長子的罪行,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好,既如此,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薑早摸出一疊留影符,老者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等到手裏的留影符用完,薑早妥帖收好。
“這枚丹藥你快快服下。”
“不不,我的命不值錢,道友莫要破費!”
“吃吧。”薑早直接將丹藥塞進他的嘴裏,“你要活著看見李銘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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