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鑽出狗洞後拍拍身上的灰。
不知道棠蘿和蘭嶼最後是如何出來的,反正她薑早也不是第一次...咳咳...
跟著那人繼續向前走,薑早竟然來到一處山脈。
不,準確來說,此處應該是靈石礦。
薑早詫異:“這不是......”這不是棠蘿打探到的李家靈石礦嗎?
這人為什麼會到此處?難不成李家靈石礦和魔族有什麼關係?那裏麵所謂的異獸,又和魔族是什麼關係?
薑早的腦海裡充滿了疑惑,她感覺彷彿有一隻巨大的網將她籠罩,而網的外麵是巨大的陰謀。
略做思考,她義無反顧的跟著那人進入了靈石礦。
棠蘿和蘭嶼急壞了。
尤其是棠蘿,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傳音告訴薑早,她就直接進入了。
“師弟,這可怎麼辦?”棠蘿都要急死了,“她動作太快了,我根本沒反應過來提醒她。”
蘭嶼也急,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既然小師妹已經進去了,那我們就不要聯絡她,以免打草驚蛇置她於險地。”
“我知道,我都不敢給她傳訊。”
棠蘿原地跺了跺腳:這要是現代就好了,她還能給小師妹配個掛耳式藍芽耳機,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動。
“師姐你在外麵守好,我去四周打探一下,小師妹一旦傳訊就立刻聯絡我,我們立刻衝進去。”
“好,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跟著那人進了靈石礦,薑早的黑衣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靈石礦內漆黑一片,甚至連蠟燭都沒有,薑早能夠很好的和黑暗融為一體。
如今能夠跟上那人,全靠她利用神識落在他剛抬起的腳下。
因為不確定控製那人的‘東西’能不能察覺到神識的存在,所以薑早並不敢直接將神識落在他身上,隻能出此下策。
好在鏡能夠給她提醒,這一路也相安無事。
剛進入靈石礦的時候薑早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臭味,如今越是朝裡走,那股味道愈發的濃鬱。
熟悉的味道告訴她,此處一定有魔族的存在。
看來這個李家果真有問題。
靈石礦前半截是長長的甬道,到了後麵就是一片開闊的空間。
一層又一層的台階不斷向下,到了底部就能看見一處入口,那是通往更深層礦脈的門。
這片寬闊的空間就有幾處放置了‘火把’,這些火把是特製的,點燃一次可以燃燒很久。
不過因為這一層沒有人,所以放置火把隻有幾個。
那人順著樓梯一步步向下,最終走入了通往更下一層的那扇門。
薑早默默跟在他的身後,心裏越發的警惕起來。
按道理來說,像這種靈石礦都是會連夜趕工,所有工人都是輪番休息再輪番上陣。
可這個李家靈石礦,此刻卻毫無動靜。
要麼就是李家人心善,要麼就是裏麵藏著什麼秘密。
不過薑早更偏向後一種。
就算是這座靈石礦裡有異獸,那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甚至包括最外麵都沒有人把守。
或許...人在更下麵?
這個時候,薑早也不得不將身上的斂息符替換成了天紋斂息石,生怕自己身上的氣息泄露出去。
跟著那人繼續向下,也不知過了多久,薑早總算是聽到了異響。
她的動作慢了下來,沒有再緊跟那人。
走出那扇門,向下望去是和上麵一模一樣的場景。
寬闊巨大空間內,圍著邊緣處搭建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平台。
四個角落放置了火把來照明,地上到處都散落著挖靈石的工具和裝靈石的礦車等等,看起來亂糟糟的。
周圍傳來的惡臭讓她想吐,她立刻摸出一枚清心丹含在嘴裏。
這種丹藥清香十足,含在嘴裏可以讓她好受著。
薑早隱在黑暗處,小心翼翼的打探左右兩邊,確認無人後她才探出腦袋向下看。
而這一看,她的心臟猛的跳動。
這...
往下看去,底下是烏泱泱的一片人,而這群人都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薑早跟蹤的那人緩緩向下走去,最終走到那支隊伍裡,成為其中一員。
他們的腳下似乎有個巨大的圖案,因為有一部分被遮擋住,薑早根本看不出是什麼。
周圍的牆上還掛著不少的人,又或者說是屍體,因為這群人似乎早就嚥了氣。
巨大的彎鉤從他們的身體穿過,就那樣將他們懸掛在空中。
畫麵太過殘忍,薑早的拳頭捏了又捏。
薑早仔細辨認牆上掛著的那群人,他們的衣服品質有高有低,且從膚色、穿著等等來看,這群人是從不同地方來到這裏的。
他們會不會就是昌河城失蹤的那些外來修士?
這群人到底站在這裏做什麼?
正在薑早思考之際,鏡開口了:【有人來了。】
緊接著,身後的傳來的動靜立刻讓她警惕起來,對方似乎是動了起來。
她立刻轉身擒住了身後的人,可手裏的動作隨著那人毫無反抗能力而輕了下來。
是個鬢髮斑白的老者,臉上、手上還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看起來已經是陳年舊傷了。
他顫抖著抬起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嘴裏還不出聲的說‘跟我來’。
薑早摸出法器將他的雙手鎖了起來,但那位老者並沒有生氣,而是順從的向前走。
他的腳上似乎也有傷口,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思考片刻,薑早纔跟了上去,但是手裏去早早的將武器準備好了,隨時準備逃跑。
那名老者帶他走進彎彎繞繞的甬道,最後在一處角落停了下來。
這裏似乎是他休息的地方,地上鋪著稻草,上麵有一層薄薄的毯子。
他的隔壁還有幾個同樣的‘床’。
看著顫顫巍巍的從角落裏摸出一張符籙遞給薑早。
接過符籙,薑早發現這是一張普普通通,最低階的隔音符。
她們的行動都是無聲的,所以薑早猜測這人有話要跟她說。
於是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掏出了高階陣盤,佈設好之後等待對方先開口。
老人總算開口了:“這位道友是來調查的嗎?”
他的聲音嘶啞,就像是乾枯的樹皮在地上摩擦。
薑早也沉著嗓子:“何以見得?”
“道友看見下麵的場景時雙拳緊握,久久不能回神,顯然是對此感到憤怒。”老者緩慢的說道:“你的表現和其他人不同,所以老夫鬥膽猜測。”
薑早沒接話,示意老者繼續開口。
“來此處調查的修士不少,你是唯一一個沒被發現,且活著到這裏的人。”
“此話怎講?”
“所有來這裏的人,要麼和剛纔下去的那人一樣,要麼就是被李家統一帶來的。隻不過那群人來了沒多久就會死在這裏。”
薑早忍不住問道:“你是誰?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夫是李家礦脈的工人。”
薑早麵露懷疑:這老者沒有靈力也沒有修為,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的確是。”老者解開衣服露出腹部,“老夫的丹田被人挖掉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