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的小廝連忙將暈倒在地的夥伴拖了出去,嘴裏還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薑早躺在座椅上不耐煩的揮揮手,“快滾出去,真是擾了我的興緻。”
“是是是,小的立馬就出去。”
等到門一關,薑早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想要打探的訊息基本已經打探出來,唯一還不確定的就是‘宴公子’的真實身份。
薑早收拾一番就準備離開醉風樓,出去的時候魏媽媽依舊站在門口攬客,笑容滿麵。
見到薑早準備離開,她立刻上前詢問:“公子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可是有什麼招待不週的地方。”
薑早搖搖頭,“族中長輩傳喚,不得不先離開。”
族中?果然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兒。
“原來如此。”魏媽媽笑著打趣,“公子下次來,我必定給你留最好的房間。”
“嗯。”
薑早點頭,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醉風樓,身後還隱約傳來‘公子,下次再來啊’的聲音。
離開醉風樓的地界,薑早再次尋了個無人的地方換回原來的裝扮。
鞋子一脫,薑早瞬間矮了不少;腰上的東西一取,人也瘦了不少。
出門在外偽裝身份,身高和身材是最容易忽略,卻又最容易露餡兒的地方。
所以每次換裝時,薑早都會格外注意。
利用傳訊符聯絡到了棠蘿,薑早打算詢問一些關於魔宴的資訊。
“你問他做什麼?難不成你遇上了?”
“也不算遇上吧,隻是遇見一個很有可能是他的人...”
薑早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棠蘿,對麵久久不語。
“喂?喂?師姐?”薑早晃了晃手中的傳訊符,“也沒壞啊,怎麼聽不見了?”
在薑早茫然之際,對麵總算傳來了聲音:“你偷偷跑去醉風樓的事我會告訴師尊,到時候讓她來收拾你。”
薑早:......
手頓在半空中,麵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師姐!”薑早羞惱,“我現在在跟你說正事呢!”
“好好好,這件事回去再說。”棠蘿順從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那個晏公子就是魔宴?但那把惡隕劍又為什麼出現在了他手中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這件事牽扯到中洲家族勢力,我們需要想辦法問問。”
“你要找孟家前輩問?”
薑早應聲:“嗯。我隻能從師父那邊打探訊息了。”
魔宴作為魔族將領的孩子,在魔族中有著不小的地位,能夠來到昌河城,必然有權利調動這群魔人。
如果能有機會解決掉魔宴,那青雲大陸便會少一份危機。
“師姐先不說了,我去聯絡師父了。”
“好,李家那件事也有些眉目,我也要繼續去調查了。”
掐斷通訊,薑早給自己套了個高階隔音陣。
等了許久,傳訊石才被接起。
“早早,可是發生了什麼?”
兩人前幾日才通訊商談煉器,這會兒又聯絡必然不是煉器上的問題,孟衡猜測可能是發生了什麼。
“師父,我找你是有事詢問。”薑早直接切入主體,“你還記得中洲的那把惡隕劍嗎?”
“惡隕劍?”
“對,我在青雲大陸的昌河城見到了那把劍。”
“我記得當初得到惡隕劍的那個女子被苗家人處理了,不過後續我並不曾關注。”孟衡解釋後又說:“我去查查。”
薑早立刻道謝:“好,那就多謝師父了!隻不過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想問問關於魔族將領的事。”
.
撤掉陣法,薑早三兩下就將桌上的麵吃完了。
沒辦法,她想在醉風樓門口蹲守那位宴公子,可這外麵全是商鋪或攤販,她隻能尋了一間麵館坐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薑早吃完第八碗麪時,終於等到她想等的人。
宴公子終於出來了!
薑早在中洲時由於隔得太遠,所以並不清楚魔宴到底長什麼模樣,她隻能將這個宴公子的模樣記下來,等到回去後再辨認。
“宴公子,歡迎再來啊~”魏媽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諂媚,看樣子是得到了不少好處。
薑早坐的位置斜對著醉風樓,從她的正麵可以清晰的看見醉風樓大門的場景。
這位宴公子麵容白皙,不過臉頰上有一條褐色的疤痕,疤痕雖然不大,但卻十分明顯。
薑早的視線在宴公子身上並沒有停留多久,可他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打量。
四目相對的瞬間,薑早極為自然的錯開了視線,麵上波瀾不驚,可心底卻警惕了起來。
此人實力至少是在元嬰之上。
薑早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於是招呼老闆結賬來轉移注意力。
“老闆,結賬。”
“誒,來了!”
麵館老闆雖然驚訝這個女修能吃八碗麪,但是對此卻十分歡喜,畢竟她吃的越多他就賺的越多。
薑早端起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多少靈石?”
“一枚中品靈石。”
“噗——”薑早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你說多少??”
老闆笑容不變,再次重複:“客官,八碗麪共一枚中品靈石。”
薑早擦擦嘴角,“你這麵...”
“客人,咱們這麵館的食材都含有靈氣,自然要比其他地方的貴一些。”
好好好!
怪她嘴饞,不,要怪都得怪這個宴公子!
若是他出來的早,她又何苦吃八碗麪,還要搭靈石進去?
薑早忍痛掏出一枚中品靈石遞給掌櫃的,“給。”
老闆笑眯眯的接過靈石,“多謝客官。”
她起身離開,身後的老闆還說:“客官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下次?
不可能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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