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趴在欄杆上思考。
看魏媽媽的態度,這‘宴公子’是醉風樓的常客,而且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當務之急就是要尋找到那個‘宴公子’,不僅要確認他的身份,還要確認他背上的那把劍。
薑早立刻起身,小心翼翼的將門開啟。
門外不遠處的小廝看見薑早的房門開啟,立刻迎了上來:“公子可是有事喚我?”
“嗬嗬...無事無事,我就是看看。”說完立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的小廝一臉莫名其妙,然後退回原處。
薑早背靠著門,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怎麼搞?走廊上都有小廝在守著,根本沒辦法四處轉悠。
麵前的圍欄佈設了半透明的簾子,若是不想看樓下的歌舞,隻需將簾子拉下來即可。
簾子...小廝...走廊...
薑早眼睛突然發亮:對啊!有辦法了!
她立刻上前將簾子放下,房間內瞬間變的安靜昏暗。
沒想到這個簾子竟然還是法器,可以隔絕外麵的聲音,這下更方便她了。
她再次推開門,門外的那名小廝再次迎了上來,“公子,有什麼需要?”
“我房間的躺椅似乎壞了,你進來幫我看看呢。”
“啊?”小廝有些驚訝。
躺椅怎麼會壞呢?這可是上好的法器,若是壞了可是需要賠償的。
小廝連忙進入房間檢查,薑早看著他蹲下檢查,嘴裏還嘀咕著:“公子,我怎麼沒看到哪裏壞了呢?”
薑早悄無聲息的關上門:“是嗎?你再看看呢?我剛才躺在上麵時一直在咯吱咯吱的響。”
“公子,這的確沒問題...”“咚——”
薑早將藥粉的瓶蓋擰上,有些詫異的說:“這次煉製的藥粉效果這麼好?”
幾乎是撒出來的瞬間,這小廝就倒地了。
薑早又在小廝的脖子上補了一刀,防止他中途醒來。
她深吸口氣,然後動手。
房門再次開啟,麵容清秀的小廝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薑早攏了攏頭上的帽子,麵上帶著和那小廝一樣的招牌笑容。
走廊略顯幽暗,燭火被精緻的燭盞包圍,如此氛圍讓人心生搖曳。
薑早埋頭往前走,遇到路過的公子哥和女子,她十分恭順的點頭示意。
雖然很緊張,但好在這一路相安無事,她也順利的抵達了第三層。
醉風樓共有四層,第四層是醉風樓內部人員的專屬樓層。
第一層就是大堂,中央是個巨大的舞台,周圍有許多的座位,而座位與座位之間用僅一扇屏風隔絕。
這層主要招待兜裡較為緊張的修士。
第二層便是薑早去的那層,每間屋子雖然麵積不大但裝潢精緻,不僅可以從窗戶望向下麵,還能享受貼心的服務。
兜裡富裕點的修士大多都會選擇二層。
第三層就是薑早現在所在的地方,每間屋子都十分寬闊,而且佈置的更加精緻。
這一層主要招待有權有勢的修士。
到達三樓,薑早連腳步都放輕了不少,因為這裏太過安靜,就連路過的小廝也沒見到。
摸不清狀況的薑早瞬間緊張起來。
虛浮的腳步聲響起,薑早瞬間低眉順眼的站在柱子旁。
腳步聲越來越大,耳朵裡也傳來嘀嘀咕咕的聲音。
“叫綠梔姑娘出來陪我!”那人大喊道:“明、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憑什麼把我給趕出來?!”
語氣結結巴巴,明顯是喝的爛醉。
原本薑早想著先離開,可是當她聽到‘綠梔’二字的時候停下來腳步。
綠梔?那不就是晏公子進來前點的姑娘嗎?
莫非這人知道綠梔去了哪間房?
如果真是這樣,倒是省了她去找人的功夫。
那人還在大吼:“把綠梔姑娘給我叫出來!”
“咚——”“砰砰砰——”
那人的聲音和動作越發的大,而且又開始不停的敲門。
薑早眼睛一亮,打算靠過去看看他到底在敲哪間屋子的門。
腳步輕抬,正要轉到另一個方向時,薑早背後的門開了。
詭異的氣息傳了出來,薑早瞬間感到背脊發麻。
她嚥了下口水,然後緩緩轉身。
當薑早的視線和眼前妖嬈嫵媚的女子撞上的那一刻,她腦子裏飛快的想對策。
“姑、姑娘...”
死嘴,快說點什麼啊!
對麵的綠衣女子眉心微蹙,看起來我見猶憐,她輕聲開口:“外麵何事如此吵吵鬧鬧?”
薑早結結巴巴的開口:“是...是那邊...”
“都是死人嗎?這人在這兒鬧事,竟然無人驅趕,三樓的人都滾哪裏去了?!”魏媽媽的聲音從尖銳變得中氣十足。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樓層傳來了‘哆哆’的跑步聲,三樓的小廝和打手迅速集結。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消片刻便抵達了薑早所在地的附近。
“這樓上怎麼回事?”魏媽媽看見薑早的瞬間就湊上來詢問。
薑早死死垂著頭,“那位公子想見綠梔姑娘。”
魏媽媽剛想說什麼就看見了薑早身後的人,瞬間好言好語的問道:“綠梔怎麼出來了?可是...公子惱了?”
“無事。”綠梔搖搖頭,“公子還在小憩,我隻是擔心外麵的聲音影響到公子。”
房間雖有隔音陣法,但是卻隻隔房間內的聲音,對於樓道的響動卻不曾完全遮蔽。
薑早悄悄抬眼掃視:原來這個人就是綠梔姑娘。
所以她說的公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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