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嶽愣了許久,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默默的垂下頭。
周圍的弟子見狀卻無人敢開口,紛紛埋頭寫出自己熟練度最高且煉製難度最高的武器。
正崇收上紙條看了一整圈,心裏止不住的往下沉。
這群五品煉器師弟子會的基本上都是基礎的,就算是私下學習的武器,難度也不會特別高。
他們如今需要的,是可以煉製更高難度武器的弟子。
“師尊,如今這怎麼是好?”
正崇無奈,最終隻能矮子裏拔高個,總不能耍賴選擇六品的弟子上去吧。
他最終選擇了一名可以煉製五品斬魔刃的弟子。
“張悅,這場試煉就由你上吧。”正崇看向她,“我記得你的斬魔刃煉製已經很熟練了,這次就由你上場。”
張悅心中突然就緊張起來,“師、師尊,我真的行嗎?”
誰都知道這場比試的重要性,誰都猜的到對手的強大,所以沒人願意去接受失敗和謾罵。
知曉弟子心中的不安,正崇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別擔心,你就當做平日裏的任務,無論輸贏,沒人會說你什麼。”
張悅隻好捏捏拳頭,“是...師尊,弟子會努力的。”
“嗯,別擔心。”
正崇轉身準備上台,就看見賀琴靠在樹下看著他。
他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選的怎麼樣了。”賀琴看著他身後苦哈哈的弟子開口,“看來這過程不是特別美妙啊。”
“定霄,都這個時候了,你就莫要來打趣我了。”正崇無奈,“我這兒正頭疼的厲害。”
賀琴瞪了他一眼,“害,你這話說的,我這不就來給你送解藥了嗎?”
“送什麼解藥?”
“喏。”賀琴側身,身後的薑早露了出來,“來吧,給這個病人打個招呼。”
薑早乖巧上前行禮:“弟子薑早見過正崇真君。”
“嗯。”正崇點頭回應,又問賀琴,“你把你的徒兒帶過來做什麼?”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來給你送解藥的。”
“定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裏時間緊迫,若是有其他的事我們之後再說,好嗎?”
正崇深知和賀琴說話不能反著來,否則你強行她會比你更強硬。
所以儘管他這會兒已經覺得要火燒眉毛了,但是說話依舊溫和有耐心。
“你是不是不知道找誰上去比試?”
“嗯。我這幾個徒兒才步入五品煉器師不久,其他的不是六品就是四品以下的煉器師了。”
賀琴:“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你有把握嗎?”
敢提出這個要求的,任誰都知道對方的目的和實力。
這場比試對大衍宗來說本就突如其來,既沒有準備也沒有應對之法,而且還牽扯到青雲大陸宗門的名譽,可謂是‘無妄之災’。
正崇搖頭,“白剎宗的人來的突然,比試的內容也並非傳統,我這邊的確難以應對。”
“你派她去?”賀琴看著跟在正崇身後的女娃問道,“她有把握嗎?”
還不等正崇回答,張悅就老老實實的搖頭了。
她也想大聲的說有把握,可事實上她這次真的是趕鴨子上架,沒絕對的實力還要硬上。
“這裏麵隻有她勉強可以...”
賀琴打斷他,“不如我給你推薦一個人?”
“誰?”
“她。”賀琴下巴指著薑早努了努,“我的小徒兒,薑早。”
正崇先是一愣,然後皺眉:“定霄,都這個時候了你就莫要跟我開這些玩笑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啊,我徒兒會煉器。”
說這話的時候賀琴努力保持淡定,可嘴角揚起的弧度還是出賣了她真實的內心。
賀琴這個表情,正崇簡直是太熟悉了.他上前兩步正色道:“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她還在外麵認了個煉器師父,技術還不錯。】末了賀琴還補充一句,【煉器工會知道吧?她師父就是裏麵的人。】
竟然還是煉器公會的。
這下正崇才將賀琴的話放在心上,開始打量薑早。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初剛從中洲回來的時候並她沒有說自己會煉器。
“算了吧賀琴,就算你的徒兒會煉器,但是以她的年齡和修為恐怕不敵對麵,為避免事後波及她,我還是讓自家弟子上吧。”
說到底,正崇沒有親眼見過薑早煉器,肯定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也不會將這個任務交到薑早手裏。
見正崇拒絕,薑早和賀琴對視一眼。
賀琴帶著薑早轉身準備離開。
她內心嘀咕:若不是聽寧陽說無影峰沒有合適的弟子,她纔不會帶著自家小徒兒來的。
剛走兩步她又停了下來,轉念一想:正崇本就是這種性格,拒絕也是很正常的事。更何況作為大衍宗的一份子,她此行目的也是為了宗門。
“徒兒,你手裏還有沒有自己煉製的武器,拿給他看看。”
“是,請師尊稍等片刻,徒兒找找。”
正崇又耐下性子等待,至少不要駁了她們師徒二人的麵子。
見薑早還在翻找,正崇看了眼時間說道:“定霄,或者等比試結束了你再讓你徒兒拿給我看,可好?”
“你別急啊,我徒兒就是兜裡雜物太多了...”
她轉頭對薑早說:“早說了雜物不要放進去,回去之後為師給你拿點兒好的。”
“不是呀師尊,主要是徒兒煉製的那些東西前段時間都出售了,所以花了些時間。”
還有個原因就是煉製的其他東西放在空間了,她這會兒不敢拿;再加上她各種奇奇怪怪的儲物袋比較多...
“找到了找到了!”薑早摸出一把長劍,“師尊,徒兒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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