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弘自然是聽出了慶長老語氣裡的嘲諷,心中惱怒,麵上卻依舊不顯,“孩子們之間的切磋,點到為止即可。”
這話似是在替洛逸川找補,告訴慶長老這孩子並沒有認真下手。
但慶長老卻直接挑明瞭,“是嗎?孩子們可是最容易認真的了。”
雙方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也都不願意各退一步,畢竟昨日才‘結下樑子’,今日不可能再退讓了。
台上的洛逸川和林歡還在繼續。
四靈根的林歡可使用的法術比單靈根的洛逸川多上不少,洛逸川隻能用水係法術進行抵抗。
時間一長,雙方修為上的差距也因為靈氣的消耗而漸漸體現。
洛逸川體內靈氣大量消耗,很明顯能夠感到後繼無力。
宋簡和聞人景站在無塵身後,二人的臉色很明顯的不太好看。
尤其是聞人景,他更是開口譏諷:“這就是他去中洲學的東西?”
自從中洲之旅結束,三兄弟這段時間的關係一直不太和諧,若非無塵警告,恐怕還會打一場。
無塵淡淡開口:“聞人,他是你師弟。”
“我可沒有這樣無能的師弟。”
無塵微微側頭,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聞人景身體變得沉重。
“師尊,徒兒知錯。”
話剛落,聞人景身上的那股威壓就消失了,他這才鬆口氣。
“二師弟,你和三師弟縱使私下心存不滿,但事關宗門榮譽,莫要任性。”宋簡的表情和無塵一樣冷漠,看的聞人景冷笑一聲。
無塵倒是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大徒兒識大體,於是開口說道:“聞人,多和你大師兄學學。”
“......是。”
聞人景看向宋簡,恰好對麵也轉過頭來,二人視線碰撞,彷彿無聲的爭吵。
被聞人景嘲諷的事,台上的洛逸川自然不知,可能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覺得奇怪。
雙方打鬥陷入平局狀態已經許久,洛逸川有預感,如果他不能一擊必殺,恐怕他會輸掉比賽。
洛逸川試圖尋找林歡的破綻,可對麵的攻擊太密了,他根本沒辦法尋到對方的弱點。
林歡升起土盾抵擋住了洛逸川的水刺,撤掉土盾,林歡立刻朝洛逸川發起攻擊,火焰化作繩索將他包圍。
“道友,接下來這幾招你可要接好了。”
洛逸川透過火焰看見了林歡臉上興奮的表情,再配上他這句話,洛逸川直覺不妙,心中立刻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火焰迅速向他靠攏,洛逸川避無可避,隻能往上飛。
可剛飛到火圈的上方,就看見了佈滿金刺的土牆擋住他的去路,火焰的溫度越來越高,洛逸川立刻讓水膜包裹全身。
既然上麵不行,那隻能往下。
可當他想要向下飛的時候,四周飛起來的藤蔓將他纏繞,盤根錯節的藤蔓堵在下方形成了障礙。
洛逸川心中暗道不好,手中立刻掐訣。
周圍的水之力在瘋狂的朝他奔湧,漸漸的形成了巨大的水柱,似乎想要衝破周圍的火焰。
戰鬥已經達到了最激烈的時刻,周圍弟子的心都懸了起來。
有人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局,扭過頭不敢看他。
火圈中間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揚起了漫天的水霧,“滋啦”聲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就連宋簡和聞人景都眉頭緊鎖,目光牢牢的鎖定賽場中央,鎖定空中那片水霧。
“有人落了下來!”
隨著一聲驚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過去,唯有人群中幾人的臉色變了。
賀琴雙手環抱靠在樹下,看見空中落下的那道人影,她嘆口氣。
而不遠處的無塵,周身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冷,最後他閉上雙眼,久久不語。
“砰”的一聲響,那人落在了地上。
水霧散去,他的身影露了出來。
是洛逸川。
廣場上詭異的沉默片刻,緊接著爆發出激烈的討論,驚訝、失落、怒罵...以及喜悅。
元弘身邊的慶長老及其白剎宗弟子,顯然是在場唯一笑得出來的。
慶長老倒是笑的低調,可白剎宗的弟子卻笑的十分張揚。
“我就說林歡師弟的實力完全可以和金丹中期的修士對戰,和同樣修為的修士對戰隻有一個結局,贏。”
“林歡師弟可真棒啊。”
風花被‘打臉’的失落感似乎在這裏被找了回來,隻要她們白剎宗是贏著的,那她就算是受些氣也值得。
台中央,洛逸川躺在地上麵色痛苦,似乎是受了極大的痛苦。
衣衫濕透,髮絲淩亂。
洛逸川躺在地上久久不願起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了,而且輸在了他引以為傲的水係法術上。
林歡似乎是故意的,最後一擊竟然是用的水係法術!
敗在水係法術之下,彷彿在他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耳光,疼痛、恥辱...
“元宗主,看來貴宗門的弟子還是太過謙虛,竟然願意讓歡兒至此,真是多謝了。”
慶長老得意的表情都快掩蓋不住了,元弘笑的難看,甚至不知道該回什麼。
半晌,他才調整好自己開口道:“白剎宗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精心培養這幾個孩子這麼多年,想必日後這在修仙界又是一段佳話。”
慶長老忽略元弘話裡的深意,依舊笑著開口:“都是這幾個弟子爭氣,無論宗門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嗬嗬...”元弘冷笑,“慶長老說的對。”
【無塵,還不快把你那徒兒接下去。】含有怒氣的聲音傳入無塵耳朵裡。
他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吩咐宋簡,“去將你的小師弟帶回來。”
“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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